臨近黃昏,等一場約不得,卻等來一場大雨。飯畢雨停,剛剛好散步。
坐標(biāo)地——家門口,同和文化廣場。
印象中,似乎每個文化廣場都有那么一群年輕人,洋溢在各種各樣的運(yùn)動里?;辶锏叫D(zhuǎn)N個360度,舞姿爆成全場最靚,偶爾吼兩嗓子也要炫著發(fā)聲技巧。所以,他們一出場,腦海里瞬間有種“浮舟滄海,立馬昆侖”的安全感,青春,到底是無所不能!
大爺大媽們成了第二主角,組團(tuán)吹拉彈唱呢。最喜高高瘦瘦的大爺,邁著山東大漢的闊步,嘴里卻嚶嚶的咬著吳越之音,唱出來也算婉轉(zhuǎn)。沒錯,有沒想到張國榮的十二少?“涼風(fēng)有信,秋月無邊……耳畔聽得秋聲桐葉落,又只見平橋衰柳鎖寒煙……”
我往往很愿意做個看客,興起也要跟著哼一小段兒,想要長長久久的融入?yún)s不能。哼著哼著就走了神,吸引我的,是這熱鬧之外的天地安靜。
不計(jì)較亭臺樓閣到底何時所造,也不管它們是否經(jīng)過了時間的洗禮,能相互陪伴,豈不是天大的默契?
池里的睡蓮,枕著圍柵上隱隱的燈光,恬淡入夢。夜游的行人,觀魚不語。只余嗒嗒的腳步聲,告別幾十米的小小的木棧道。須臾十載,歲月惘然。是呢,走過無數(shù)的橋,看過無數(shù)的蓮,卻只同一人夜游過大明湖……
有人云:“芥子納須彌,須彌至大至高,芥子至微至小,豈可芥子之內(nèi)入得須彌山乎?”
是的,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