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別人說自己要做個俗人,這樣最快樂,連給后輩的建議都是教他們怎么去迎合大眾。會思考的生物都改不了趨利性,而我們?nèi)ビ洗蟊姷南埠毛@得利益的機會總是會大很多。所以我將在社會中生存困難的反饋給天真的理想主義派,告訴他們社會是不歡迎“異類”的,這是對的吧。但去破壞別人的小世界,我又顯得很壞蛋。
有人不相信,我會不知不覺中就成了曾經(jīng)最嫌棄的那種膽小懦落的大人了。這就是最難過的——“我不相信你心甘情愿做個俗人,你以前是那樣……”我就像是被馴服的老虎無法面對在森林里的動物,笑著假裝不在意地回答?!叭耸菚L大的嘛”,心里可能已經(jīng)被眼淚泡得腫大,不能呼吸了。
騙人的,在做自己和順從大家之間我還是會猶豫,會卸下被賦予的標簽和大家的期望偷偷懶。故意的,在角落里我還是我,走在人流中也可以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