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其實從來就不是一個文學愛好者,看書只是極度空虛后才會有的選擇,后來發(fā)現(xiàn)多知道幾個作家的名字,對自己的形象是有著很好掩護作用的,至少在陌生人面前會是。
? ? ? ? ? 在感嘆人天生有的多重性格的同時,也時常會去感嘆自己在這點上的淋漓盡致,只有我本人知道這淋漓盡致里的落差有多巨大,大得時常自己都會恍惚。沒有哪篇文學作品里的人物會是這樣,因為可信度實在太低。想想就覺得自己更陌生了……
? ? ? ? ? 嚴歌苓,從前只是看過她的幾篇短篇,有些印象,這印象來源于名字的別致,因此實際仍是陌生。也曾根據(jù)那些看過的不多的文字,在短時間內(nèi)去胡亂琢磨過她大體形象。首先性別就是模糊,甚至認為男性的可能性還要大些,應(yīng)該是個港臺作家,年齡與張小嫻那一波相仿。一直到今天,第一次讀完她的長篇,才知道自己曾經(jīng)的憑空臆想有多荒唐。然而又不會去恥笑自己,畢竟作為我這一類人對她有過印象還是不錯的。
? ? ? ? ? 世界名著《飄》以其對逆境中女人的強大的描寫所帶來的震撼而成為經(jīng)典,自己也曾是推崇倍至的。當這些天看完嚴歌苓的長篇《一個女人的史詩》以后,《飄》這部作品的神圣光圈便啞然食色。我堅信之所以女人這部書的成就無法與《飄》來相提并論,只是因為國家贏弱帶來的文化底蘊沒有得到人們的重視與充分理解而造成的。前面對人生的感慨亦是源自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