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城市的悲催,莫過于是白夜行了。
我也是戴了口罩才敢出門的。對,還得好好擦擦眼鏡。
茫茫一片也就罷了,竟然還吸得一口“芬芳”,這酸爽兒,在一席席咳嗽聲中撲面而來,而我,也附和其中?!吧詈粑]好你的眼睛”好像離我越來越遠(yuǎn)了。
別說不懂夜的黑,這“暴脾氣”來了,可是擋也擋不住。連續(xù)虐你好多天,指數(shù)都不帶重樣的,就天天漲給你看。而我們呢,是無力還擊。
一如往常的,我還是緊緊趕著上班,遲到就不好了。經(jīng)過的蔬菜店,一早也開門了,司機師傅也送貨來了,燒餅也依然是剛出爐熱的。隔著口罩,聲音有些模糊,“來幾個吧,好吃”,眼角里露出了悅色,我猜的。
我沒買。
這時,水果三輪車也早已在橋上候著了,老板半靠在車坐上,從發(fā)型上可以看得出,昨天晚上睡得不錯。匆匆走過,沒有言語,我倆一貫是靠眼神交流的。我不買,他知道的。而且這次都帶了口罩。
又碰到了前幾日兩只歡快的小學(xué)生,帶上口罩顯得安靜多了,沒有“哼哼哈嘿”配音加動作的閑聊了。到是一臉安靜,又顯得有點兒嚴(yán)肅了,可能是祖國的花朵變成了綠蘿吧。
到了肯德基。今天人少,就在這兒吃吧。
出門了,默念一邊:
手機,錢包,鑰匙,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