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上午都是數(shù)分高代的選講,聽的我想吐,筆記也不想記,本來就是學院為了考研的學生開的選修,反正不考研,就想記記筆記就好了,也沒啥用,而且當時我并沒有選修這些,硬是被說人數(shù)不夠不開課,好吧,信了你的邪。
感覺學院派老師總是如傳銷組織一般以各種說辭鼓動、誘惑學生考研,好像人生除了考研無路可走一樣。數(shù)分選講老師一上課就會說這屆考研的人里面誰誰誰考上了某某211、985高校,那前途可是一帆風順…或者說我在哪哪大學有同學,你們考研要是調(diào)劑可以聯(lián)系他…還有某某屆學長因為考完研又考博現(xiàn)在到大學當老師安家費就給多少多少萬…那這樣說來考研確實不錯。但…不適合我。
上選講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是上學期的綜合成績,沒有考好這是肯定的,因為那個我沒有作弊的數(shù)學模型,好在老師仁慈給了我及格。但是除此之外,其他幾科也沒有考好。每次當我感覺復習的特別好的時候就總是考不好,所以在我認認真真上課聽講的一整個學期后考的不如臨時抱佛腳的人高之后我就很傷心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這種用力去做卻不能換來同等回報的事情太多了。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會感到難過和挫敗。曾一度覺得自己被詛咒,但是這個想法太荒謬。其實就是不走心的用力過猛,所以只能怪自己。
剛剛安姐姐把巖哥這幾年在大學獲得的證書拿出來,對著我說:“看,這才是人家的大學”很厚的一摞,好多好多張,其實自己也有,但遠遠比不上。很多都是因為在學生會獲得的,但是我們覺得這個獎給她理所應(yīng)當。在我們下午可以趴宿舍看劇、期末在圖書館復習的時候她因為一次次學生會工作分不開身時,她都沒有離開,一直很負責。我問安姐姐她為什么會想要進學生會,她說她自己一開始也競選了,只不過沒要她,現(xiàn)在看來學生會選對了人。我很同意她的說法,我一直覺得我就是那種很不負責的人,如果是我被天天要求值班我會早早走了,根本不會堅持做到部長?,F(xiàn)在她是我們宿舍唯一一個考研的,早出晚歸,哪里還會有娛樂時間,我們卻在宿舍張牙舞爪,像一群瘋子。她說“來濰坊我從來沒有去過風箏節(jié),今年我一定要擠出一天去,我們一起去”我說好,盡管我已經(jīng)去過,但還沒有和宿舍一起去過,也不算打卡成功。
長大這個詞,真是可怕,只有七劃,每一劃卻剛好帶走了我們?nèi)旮咧泻退哪甏髮W一共七年的最美年華。周圍的同學有的人在準備考研,有的人在準備考公、考編,我問巖哥為什么考研,她說因為不想工作,我問考公的同學為什么考公,她說因為穩(wěn)定。感覺大家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走,就索性悶頭跟著大流。

不想考研嗎?其實也不是,誰不想去到高中就喜歡的大學讀書,只是覺得不喜歡學習了,不喜歡那么用力卻沒有回報的感覺了,我還是喜歡那所大學,還是覺得考上的人好厲害。那你考公嗎?不一定…也不一定穩(wěn)定吧,這種的官場爭斗哪有宮斗來的精彩,就算你們都覺得我很適合當老師很適合做公務(wù)員,但我沒有覺得。況且我反應(yīng)遲鈍肯定會被上司批的落花流水,而且我也不溫柔,那天看到在食堂打工的小姑娘遞給我飯的時候,沒說一句話我也看不到她的全臉,但是我卻覺得她真的很溫柔,很招人喜歡。我可能只適合給自己打工了吧,也想和她們走的不一樣,也不一定不精彩。就像是我偏偏不愿意就這么待在井底,想掙扎一下,想蹦出來再看看,但擺在你面前的就是一條很苦很難的路。大概我就是自命不凡,堅信自己不一般,是二般人吧。等我練成絕世武功,我一定要實現(xiàn)我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俠女夢。

PS:本來打算呢,集體實習的時候去北京,還有一天游玩的時間,那么運動會可以去蘇州了,兩全其美。但是,我皇額娘、靜靜、巖哥、安姐姐、四歲…統(tǒng)統(tǒng)堅決不讓我一個人出去,那我說你們出一個人陪我,“沒錢”、“下次”、“我和閨蜜去…”、“我要攢錢等五月…”唉。我記住你們了,我超記仇的。那我還有實習可以出去玩,欸…請等一下,“從你們這屆開始,實習咱們就不出去了,人家公司派人來我們學校,你們在機房學習就行”???也就是說我哪都不能去了是嗎???宇哥說“節(jié)哀”,好想哭…我都為了出去玩開始做家教攢錢了,我一定要出去撒歡。南轅北轍也不是不可以,去北京總放我走了吧,她們有那么多吆喝著要去的,威逼利誘糖糖應(yīng)該就跟我走了,去年十一之前做的去北京的計劃書還在呢。我就要去看看中戲,站在門口也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