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不俗人》:之361 童年夢好,在于親情,無關貧富;老人憂患,在于思鄉(xiāng),無關遠近

上篇說到,謝瑩和胡姣的外婆蔣素菲義結金蘭,成為好姐妹,胡姣的父親胡杰和母親謝婉瑩,從兩小無猜終成眷屬,由此謝瑩和江英杰老英雄,連同胡姣的爺爺、外婆,父母成為了密不可分的一體。

還有曾明從胡姣的陳述中,深為震驚地得知,江英杰老英雄在戎馬一生的革命戰(zhàn)斗中,因負傷而損傷了身材,導致了不能生育。

這一消息讓曾明幾乎有了一種痛心疾首的感覺。

曾明諳熟歷史,內(nèi)心十分崇拜英雄,每每被英雄的事跡所感動,所以聽了江英杰老英雄,為國為民多次受傷而不能生育時,心里自然而然就產(chǎn)生了愛莫能助的揪心之感。

當曾明聽到老英雄江英杰,領養(yǎng)了兩個因抗洪搶險英勇殉職的烈士的孩子,也為江英杰和謝瑩老人有了后人而高興。

曾明連忙問:夫人孩子領回來后,情況是怎樣的?

胡姣看到有點心急的曾明,也覺得有趣,便笑著說:先生,我后來聽我母親說,倆個小孩的父母殉職后,在福利院呆了大半年,雖然不缺吃穿,但孤獨是顯而易見的,要知道那個時候又有多少人有能力領養(yǎng)兩個孩子呢?

當江老英雄得知后,跟孩子見了面,一見面就喜歡上了。倆孩子說也奇怪,看到江老英雄后,又聽說要領養(yǎng)他倆,居然眼淚都流了出來。

也許這是福利院里呆過的孩子,心里也最渴望有個家,有個疼愛自己的親人的最真切的反應吧!

我母親告訴我,倆孩子來到來鳳村后,從來沒有見過的山村景色,令他倆特別好奇,尤其是我的存在,讓他倆徹底地忘記了,幼小失去父母的陰影。

江老英雄分別給倆孩取名叫江弘烈(男孩)、江弘英?!昂搿弊种C音“洪”,合起來有弘揚在抗洪救災中犧牲的英烈的雙重含義。

無憂無慮地童年總是快樂的,但又顯得十分短暫,轉(zhuǎn)眼我們都到了上學年齡。

在來鳳村的學前啟蒙,都是我外婆在教我們仨人。

聽我母親講,外婆在教我們仨人的課程中,最認真的是我,其次是弘英,坐立不安的是弘烈。

但弘烈最喜歡纏著江老英雄講打仗的故事,加上又比我和弘英大,常常以小英雄自居,做游戲時,也是領頭的、護著我倆的頭兒。

我們仨對在來鳳村四處游蕩,促迷藏,只要不是很危險的地方,大人們都不管我們的,時不時的磕磕碰碰,被茅草藤蔓割傷也是常有的是。

我們仨最喜歡的還是在小溪里學游泳,摸魚捉蝦。也許是我繼承了爺爺、父親在江邊從小就會游泳的基因,母親說我學得最快,游得最好,特別是蛙泳很好看。

弘烈仗著是男孩,體力好,就算是狗爬式,也喜歡在小溪里撲騰,快活得很。

弘英顯得就較笨拙了,反正到上小學前,都只是喜歡在溪邊折騰,稍稍離岸遠一點就尖叫著往岸邊游……

我們上小學時,謝瑩就被抽調(diào)去了安寧縣一中去任教導主任和兼兩個年級兩個班的班主任,工作太忙,也只能周末回家看看我們,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們仨買點小零食,我們仨可高興了……

謝瑩老人私下還會給我一些小獎勵,比如本子、鉛筆之類的,也許這是老人骨子認可我學習成績優(yōu)秀,對我的小小偏愛吧!

小學都是在無拘無束之中長大的,在大人的照顧下,我們仨都在成長,美麗的來鳳村依然是我們的自由撒潑的地方。

進入初中后,我們仨來到安寧縣一中讀書了,眾所周知,那個時候中學都是初中、高中混編在一起的。

謝瑩老師一直教高中,盡管沒有直接擔任我們仨的老師,但在學習上也少不了指導我們。

中午我們仨都在學校搭中餐,學校條件不好,謝瑩老師只分到一個稍大一點的單間,所以,我們仨都是早上步行上學、晚上步行回家(來鳳村)。

雖然走老舊的大路正常行走需要近2小時,但我們仨結伴而行,有說有笑,加上我們仨在來鳳村野慣了,有腳力,也不覺得路遠。

江老英雄和謝瑩老人對我的仨人要求很嚴,從來不讓我們仨人,說是他倆的孩子,畢竟都是在安寧縣掛了號的老革命,尤其是江老英雄,在蓉城市老一輩人的軍人中威信很高。

所以初中三年,也沒有人知道我們仨和謝瑩老師的關系。

進入高中后,弘烈的成績就明顯跟不上了,便回家,訴說他想當解放軍的想法。

由于弘烈在仨人中年紀最大,讀高時,還未滿17歲。幾個老人一商量,一致認為,既然弘烈讀書能力較差,勉強他也許適得其反,不如幫他,實現(xiàn)從小想當解放軍的愿望。

于是,江老英雄憐惜弘烈本就是烈士的后代,也為了讓弘烈有一技之長,便通過自己的關系,作為烈士遺骨,特招為汽車兵。

我的成績在班上一直穩(wěn)居前三,在年級也排名前茅,而弘英一直不溫不火,成績在中游緋徊,所以幾個老人特別希望我考個好大學。

弘烈做為一個近17歲的男子漢,這一走,江老英雄心里便有點空落落的了,來鳳村僅存的一大家子(江英杰、謝瑩、我爺爺、我外婆、我爸媽、弘烈、弘英和我)中,真的只剩下老弱病殘、婦孺女娃了……

我讀高一的下半學期開始,我經(jīng)受了不可逆轉(zhuǎn)的變故。

江老英雄過完70大壽不到1個多月,突然走了。聽我母親說,江老英雄走的前一天還跟我爺爺嘮嗑,說起自己在江北的故鄉(xiāng),在黃河邊上遇上革命隊伍……

江老英雄留下了一封簡短的遺書,大意是感謝黨和國家的培養(yǎng)和信任、感謝謝瑩老師的不離不棄、感謝來鳳村的美好經(jīng)歷……

另外強調(diào)一點,就是說弘烈剛參軍不久,說讓他好好在部隊鍛煉,不要什么都打擾他。

精彩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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