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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2月12日,上午12時,中國,西安。
有一個小孩出生了。因為每一個人的出生會有其對應(yīng)的一顆星,所以她的家長叫他——星(不是星星老師,不是煜舒),多麼美妙的名字。
這個小孩就是我。
1951年5月12日,下午兩點,中國,西安。
今天是個好日子,因為今天是我第一天上學(xué)多麼美好。而且在中午的時候,我父母還給我做了紅燒魚。在吃完紅燒魚之後,我就去上學(xué)了。我還在班裡講述了我自己。我現(xiàn)在就在我的家裡。等待著下一個上學(xué)日。
1955年7月13—15日,中午12點,中國,西安。
我上四年級了,但是開學(xué)典禮結(jié)束時,我的父親不知道什麼情況,死了。我很傷心,現(xiàn)在我正在參加我父親的葬禮。
1957年1月21日?點,中國,西安。
中國西安。我上六年級了。但是我的母親不知道為什麼死去。於是我只好去了我姥姥姥爺那裡。但是自從我的父母死了,我就沒有心情再繼續(xù)去上學(xué)了。我覺得我的第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父母死了我很傷心,還有一個是家庭的原因,我姥姥姥爺錢不夠,不能支持我去一個很好的中學(xué)。於是,我就混過我中學(xué)時光。
1958年1月25日上午9點,中國,運城。
我想混過去,可想的太好了,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混不過去,因為我的父母全死了,我的同學(xué)一直在笑我。最嚴(yán)重的就是一個叫做劉大海的人。我告訴我的姥姥姥爺我不想上學(xué)了,可是他們不同意,他們說他們還必須要一個老了以後的靠山。沒辦法,我只能繼續(xù)在學(xué)校忍著繼續(xù)受劉大海嘲笑。
1962年12月30日,上午10點,中國運城。
中學(xué)可算是快被我混過去了??墒俏耶?dāng)我在武漢考上了一所大學(xué)之後,我的魔星劉大海居然也考上了這所大學(xué),也許他是故意來的。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於是他繼續(xù)嘲笑我。
1970年1月30日,中國,湖北,武漢。
我在運城的那姥姥姥爺不知為什麼突然得上了一種怪型病毒,誰也治不好.哎!是禍從天上來呀!我失去了我唯一的親人?,F(xiàn)在劉大海更嘲笑我了,他一直說我是個孤兒??墒俏矣譄o力反駁。忍吧。?
1972年9月18日,上午11點,中國武漢。
我實在忍不下去了。他一直嘲笑我,可是有個底線了。我要逃走,去找到那個遠在天邊的燒火工,吹滅劉大海的星星,以報我心頭之恨吶!我找到了一艘小船。吵著極東島的方向劃著。
1972/11/19,印度、XX、XX
這是我在海上度過的第二個月,風(fēng)不算太大,天氣很晴朗。
1973/12/12,美國,紐約海
轉(zhuǎn)眼快要到2024年了。唉,可惜新年不能舉家人一起過了。
1989/12/12,XX,XX,XX
這幾天我飄啊飄啊,飄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位置。我很慌亂我不會走丟了吧。
2000/1/1,晚上10點,XX,XX,極東島
經(jīng)過這幾天我努力的辨別方向,我總算是沒有走錯行位,經(jīng)過了十年的航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極東島上了。我對燒火工說,我希望他能幫助我?guī)忠患虑椋墒菬鸸s說今天太晚了,我一看天色也是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快12了,於是我就睡下了。
1958年
劉大海在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不欺負(fù)我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看他可真是人模狗樣的,卻又不知道說啥好。上午與下午平平安安的過去了。
? ? 放學(xué)後,劉大海說要帶我去個好玩的地方。我也不敢說不,只好與他走。走著走著,我們走進了一個樹林裡。我看見樹林裡到處都是小鳥與野兔,而且空氣很清新,我試著感受著這些景色,讓我自己放鬆下來。
我們走了一大陣子,誰也沒有說話。我看見天色越來越黑了。太陽的光被大樹的樹枝給蓋住了,我很害怕。我問劉大海道:“咱們就到底要去哪兒?” 他一句話也沒說,我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好像有點玄乎。
正如我所預(yù)料,走著走著,他突然推了我一下,我一下掉進了一個被樹枝掩蓋著的大坑裡。我一直哭,劉大海陰笑著走了。
我眼都哭腫了。我試著上去,我想一直在這上面待著,也不是個辦法呀,於是我觀察了一下地形,可是這個坑肯定是劉大海佈置了好久才佈置下的,這個坑的四壁被她磨了好久好久,已經(jīng)太滑了,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抓的東西。我只好大哭大吼,希望有人能聽到我的叫聲,可是直到天光大亮,我姥姥才找見我,帶我回了家。第二天,我沒有上學(xué)……
1972
今天劉大海與我發(fā)生一場矛盾,我實在忍不下去了。他把毛毛蟲開進了我的書包,還把一條鼻涕蟲放進了我的鉛筆盒。然後他就笑我說:“你是一隻蟲子王。這麼吸引蟲子,我命令你把全世界所有的害蟲都吸過來,讓我把他打死。”我哪有那本事啊,於是他就罵我,她說道:“你不是蟲子王嗎?你不是蟲子王嗎?簡直是瞎編!”
我真是太氣憤了,這個蟲子王的名號還是他帶給我的呢,還說是我瞎編,我真的忍受不了了。於是我跑去向老師報告,可是老師卻什麼也不說。而是還護著劉大海,說那不是他故意的。我太氣憤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於是到了一個碼頭,找到了一艘廢棄的小船。然後從附近的商店用我僅存的姓寬買了幾個饅頭與麵包,還帶了一點乾淨(jìng)的水上路了。我真的不能再忍受我現(xiàn)實中的生活了,我想逃避掉!
2
燒火工看著看著,也有點生氣。以上他看到的是星的日記。
燒火工想,劉大海這個人怎么這么囂張?于是他用望遠鏡看了看天上的星,他明白了。看星時他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一看旁邊的小燈,燈油已經(jīng)快沒了,只有那小小的光與天上的繁星。
在島上是他自己與剛來的星,燒火工薩沙一看,星已經(jīng)睡了。
大海上涌著小卷餅似的海浪,不過是小糊卷餅。黑色的海水映著一點兒燈與星光,一切都是那么平靜。燒火工雖然在島上生活了一輩子,但是看到這景色也仍舊入了迷,慢慢的付下身子,靠在了小屋床的枕頭上。迷迷糊糊,他睡著了,一切更安靜了……
凌晨五點左右,燒火工起來了。朝著東方去了,幾小時后,又回來了。
天亮了,早晨與他一起來到。
凌晨八點,星醒了。她看見了燒火工。她忙上前說道:“先生,你就同意吧!昨晚你說太晚了,今天您給個理由吧!”又感覺不夠,于是接著說:“我接班!”
薩莎問:“你要把劉大海的星吹滅?”
星說是的!突然,星好似想起了什么,說:“您怎么知道?”
薩沙搖了搖頭,說:“準(zhǔn)備登天吧!”
星一聽他同意了,就沒再說什么。
但是燒火工剛要開始又停下了,問:“我怎么相信你?”
星忙說:“我以劉大海的罪發(fā)誓!”
燒火工遲疑了一會兒,說:“以前也有好多人也這么說,不過全走了?!?/p>
星再次說“我發(fā)誓!”
燒火工點了點頭,終于開始了工作。
2
他們到了鄒寒時期挖的礦洞(如果你不知道這個礦洞的來歷,請參看鄒寒的《毀滅還是拯救,這是一個問題》)。但是他們沒有用鄒寒時期的方法,而是從礦洞中挖了一些黑色的物質(zhì),叫鈦鋁混合物——是由紅寶石、黃寶石做的,橙色的。
他們拿出了錘子,薩沙讓星錘鈦鋁混合物,做成鉤子。
星問:“做這個干什么?”
老人說到:“你趕緊做就是了。這一個零件是肯定有用的。”
星一看老人也是為了讓她登天,想,那我就做登天需要做的事吧!
薩沙要去找別的。幾小時后,他帶了一個鐵的圓柱回來,不粗。老人把星做的鉤子與鐵條子合在一起,造了一些鐵絲,約2億公里,這花了幾十天。
又花了幾十天,又往鐵絲外面裹了一層紫寶石汁兒。很硬了。
于是他們把鐵鉤鐵條的合物合起來,鐵絲用了一半兒,另一半兒記到鉤子上,可以控制鉤子開合。
又造發(fā)射器,一個杯型的鐵桶。杯里是火藥,桶底是導(dǎo)火線。
又做了兩個大鐵桶,里面糊了一層藍水晶。因為島上只有鐵,但鐵上升會發(fā)熱,用藍水晶隔熱。然后他們又踩了沙子把沙子在爐里加熱變成了玻璃,把玻璃放在鐵桶上面做成一個半圓形,好不讓它們的頭部被風(fēng)打傷。
好了,現(xiàn)在,八拜都拜了,只剩一哆嗦——好比只欠東風(fēng)。這哆嗦,這東風(fēng)就是——月偏食。
星問:“為什么是月偏食?”燒火工回答:“月偏食時,月亮好比一個大呼啦圈。我們只要抓到月亮那卷著的一個小位置,就可以上去?!?/p>
星半蒙的點了點頭。
在上天的前一天,天晴的很,燒火工在觀天。他一看臉色變了,但沒說什么。
第二天深夜出現(xiàn)了月偏食。在上天前,薩沙在溝上放了一個大石頭,系了上去。燒火工解釋說,釣上了月亮以后,從月的內(nèi)環(huán)到外環(huán)繞個圈兒再下來,不重下不來。
第一次石頭太重了沒成功。
第二次沒有繞成圈兒,也沒成功。
一連七八九次,一直不成功。眼看月時要過了星著急了,問薩沙怎么不成功。薩沙也有些奇怪,但安慰星說再試一次吧。
終于成功了!
星正在開心時,燒火工說:“快上籃子,不想升天了呀!”
星這才回了神,上了籃子直沖了那云霄。
星只感覺風(fēng)在耳旁一個勁兒的吹,仿佛風(fēng)變硬了,就是有玻璃罩著,護著,打在臉上還是生疼。幾個小時后,他們上了月球。
月球白白的,照的人也白白的。
燒火工說到:“我也真是老了呀,想想我年輕的時候只要把一個繩子發(fā)射上去,然后再順著繩子爬上去就行了。隨著時代的變化,現(xiàn)在改成用這種方法了。”
薩沙拿出了一個大本子,上面記錄著每一個名字所對應(yīng)者的星星。于是他們開始向劉達海所屬的星星進發(fā)。在路上他們見到了流星,薩沙說:”一個人正常的病死與老死都會變成一個流星。他們要用用最后的光,照亮那宇宙星空......”
過了一會兒,他們到了300到400顆星近前。
星問道:“為什么有這么多星星?不應(yīng)該就一顆嗎?”
老人回答道:“世界上重名的人很多,咱們開始把你所說的劉大海的星星找到吧?!?/p>
他們開始找。“叫劉大海的人不多,有些名字有四五萬,甚至上億人同名。”老人說道。
在幾分鐘后,他們找到了星所說的劉大海。
星從月亮上拿了一個石頭,正要砸。突然看見一句時有信時期的話:禽獸用手腳,圣賢用思考(關(guān)于這個故事,你要是不清楚可以去查看石有信的《永遠》)。
星停下了,心想:這是在說我嗎?但是這一句話哪里夠,那以前的回憶讓興暈了頭,他太憤怒了!又要砸!
燒火工把星攔住了,說到:“一個人對應(yīng)星里的圖畫,是這個人經(jīng)歷過的事,你看看他的心里……”
星拿起了這顆星星,他間里邊出在了一個畫面。劉大海有家暴。他的父母打他罵毫無理由,而且這種事不止一次,劉大海還無處可發(fā),這時又蹦出了一個畫面,可是他不想再看了。星端詳了一下這顆星星。突然他看見這顆星蒼白白的,奇怪呀,星問道:“這顆星……″
老人說:"劉大海已經(jīng)因為家暴死了。"老人好像早就知道了
星問道:“正常死亡不是會變成流星嗎?”
老人說:“他這是家暴,不是病死也不是老死,所以這是不正常死亡,不正常的死亡的人所對應(yīng)的星星就會爆炸,剩下一顆白巨星。”
星星愣了好幾分鐘,剛想說那走吧的時候,他聽見他內(nèi)心有一個人說"過去的事,你忘了?!"星有想起了從前,劉大海,從前……這件事情把他搞的暈頭巴腦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希望自己能放下這件事情,可是他已經(jīng)被憤怒弄昏了頭。
我不管他有沒有家暴!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要是有家暴讓他對別人發(fā)脾氣啊,讓他對他的父母發(fā)脾氣啊,憑什么對我發(fā)脾氣?無理取鬧!″星大喊:“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她用石頭生氣地把劉大海所屬于的星星砸了個稀爛。
老人沒說什么,只是帶星星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星一直在想這件事情,他越覺得劉大海該死?!皯{什么是我,憑什么是我?!”
“我覺得你不適合這工作。”老人說道:“你就當(dāng)你沒有承諾吧,你快回去吧?!?/p>
星并沒有在乎這件事情,他她憤怒的生氣的離開了。
3
星回到了她原來的地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大了,他不能到處游蕩,于是她找了一個工作,那就是當(dāng)一個老師。
她就在武漢工作。星上課的第一天,看到小同學(xué)們紛紛走進了這美好的教室,她把以前的事情基本都忘光了。
星就美好的度過了一段時間,他帶著他的小同學(xué)一起寫字,一起挑戰(zhàn)一些好玩的東西。而且他還帶著他們裝飾他們的教室插上干花,還買了一缸小魚。多么的美好,星想到。這時來了一個插班生。
當(dāng)那個新同學(xué)來到新的班級的時候,所有人都歡迎他來到。星說:“你來介紹一下你自己吧?!蹦莻€孩子說:“我叫劉川,我父親叫做劉大海?!?/p>
這句話勾起了星的往事,什么?這就是劉大海的兒子?!哼,當(dāng)時劉大海欺負(fù)我,我毫無還手之力好了,現(xiàn)在我可要給他的兒子穿小鞋兒了!
于是在第二天星就準(zhǔn)備故意給劉大海的兒子找麻煩。
他們這天去種花。
星讓劉川去翻土地,但劉川翻土地時,不小心弄死了一只蚯蚓。星說道:“你怎么能弄死一只蚯蚓?萬物平等!你沒聽說過嗎?!再說了,這只蚯蚓可能是你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轉(zhuǎn)世投胎的!站墻角一個小時!”劉川也不知道字體到底真正犯了什么錯誤,傷心的站墻角站了一小時。
就這樣星一直找劉川的麻煩。連他們班其他同學(xué)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有一天劉川實在忍不住了,他問他的老師星,“老師,你為什么一直針對我呢?″星沒有說什么。但劉川還一直問,一直問,他真的想弄明白為什么他們老是一直針對他。星被他弄得有點煩,說:“還不是因為你犯的錯誤太多了?!?/p>
劉川說到:"可是咱們班的別的同學(xué)放像我這樣的錯誤的時候,也沒有遭到您的處罰,而且這也不算錯誤吧?!?/p>
星說到:“你管吶,我就想這么辦。”
劉川平靜的說道:"老師,我這不是質(zhì)問,就是我真的想知道這是為什么?”
星想,這孩子!就告訴他吧。
于是星說道:"因為你爸爸!″
劉川更不解了,他問道,“我爸爸為什么跟我爸爸有關(guān)系?再說了,就算我爸對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也不能對我生氣呀,我不是我爸爸呀!而且我爸爸又不是十惡不赦的,每天晚上我爸爸都給我講小故事,陪著我入睡。這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了!難道我爸爸小時候很壞嗎?”
星把這一組組畫面聯(lián)系了起來,是啊,劉大海還有家暴,可是劉大海也知道家暴的不好之處,并沒有施加給他的兒子。但是這雖然能感動她,卻不能把她以前的記憶完全消除掉。星說道:"你爸爸的小時候?qū)ξ业某靶?,我想我一生都忘不了。″于是星就把他小時候的事講給了劉大海的兒子劉川。
劉川聽完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滋味了。
這天晚上,當(dāng)星回到家里的時候,他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是啊,劉大海對我的不好,跟他的孩子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劉大海也完全不是十惡不赦的。當(dāng)劉大海就只是罵我的時候,哦,不不,不只是嘲笑我,我都忍不住要把它弄死??墒乾F(xiàn)在呢,劉大海受到了那么多家暴,他居然還沒有把他的憤怒移加給他的孩子,我以前干的那一件事情到底對不對?我是不是錯了?
星第二天沒有去學(xué)校上課,第三天,星對校長說:“我想辭職?!毙iL很生氣,但是他看攔也攔不住,于是就讓星辭職了。
星回到了家,她一直在反思自己,這時她想起了當(dāng)時在燒火工那里看劉大海的星里邊有一個畫面,她沒有看卻把屬于劉大海的星給摔碎了。
她很想知道為什么劉大海居然能把不言是他的家暴?這時燒火工給他寄的來了一封信。他打開就發(fā)現(xiàn)上面什么話也沒說,就只是放著幾塊劉大海的星的碎片。
星于是把劉大海的星星的碎片組裝起來。
她看到劉大海再對他的同學(xué)發(fā)火之后一開始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到了后來劉大海還在給他的同學(xué)發(fā)過火以后,居然也開始自己反思了。他聽見那個畫面里劉大海的聲音:"我的家暴是我的家暴,為什么我要把他加給別人呢?我這樣真的對嗎?”他看到的最后一個畫面是當(dāng)劉大海準(zhǔn)備向自己道歉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去找燒火工了。
星的仇恨一下子削減了下去,她想她已經(jīng)開始理解始理解劉大海了。他為什么會去那么做,原因她也知道了。而且他最后他居然要向自己來道歉——雖然他沒有找到自己。
這時劉大海的兒子劉川來到了他的家里,他帶著一封信。劉川說到:“這是,我先父要給您的信?!逭f完他就走了。
星也沒有留他,而是拆開了這封信。他只是看到這封信上寫著幾個字劉大海給星,信紙上沒有別的,只有三個大大的字,"對不起!”
星自言自語地說:“我想劉大海真的不是十惡不赦的?!?/p>
第二天他沒有跟任何人打一個招呼,在人間消失。
4
十年后的某一天,他出現(xiàn)在了極東島的海岸上,燒火工看他一來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逍钦f:"我發(fā)誓了,而且我也知道我為什么要發(fā)誓了?!逅蜔鸸ひ黄鹦α?。
第二天凌晨四點左右,他與燒火工入了海,一起向東駛?cè)ァ?/p>
過了一會兒他們回來了。
早晨,與他們一起到來。
寫于2020年2月27日
續(xù)寫于2020年2月29日完成, 3000字。
改于2020年2月29日上午, 5175字。
改于2020年2月29日下午。6102字。
改于2020年3月1日, 6207字。
完于2020年3月1日,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