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殺愛情5
客棧內一番交涉各懷鬼胎,擂臺上一黑一白戰(zhàn)得正歡。
那西野冥許久未逢敵手,此時打得正歡,偶然一瞥臺下眾人云集,心中不免歡愉起來,“看我如何戲耍這接龍客棧!”
不料,這一分神倒讓阿板尋得機會,一個橫刀轉眼來到眼前,直逼西野冥的腰間。她下意識將刀立在身前形成阻擋,卻不想那橫來的刀身竟突然躍起,在天空劃過一道弧線后,落在另一側的肩上。臺下一陣叫好聲。
西野冥面露尷尬,連退數(shù)步,躲開這必敗一招,轉而微微一笑,“看來,是我小瞧你了?!?/p>
“承讓?!卑遄杂X已勝對方,便雙手抱于胸前,豈料那西野冥卻一個箭步上前跳起,持刀飛斬而來,阿板慌忙后退,踉蹌著撞到擂臺邊的立柱。
二者如此,往返十數(shù)回合,不分上下,臺下則是止不住的叫好聲。
在客棧里的一鳴聞聲也被吸引出來,駐足觀看間,便相得那白衣男子,進退自如,攻守有度,年輕一代里能與阿板打得不相上下,武藝也可見一般,當是拓桑之婿的不二之選。他看到不遠處的胖達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便走上前去,“怎的,阿板也喜歡我家桑兒嗎?竟親自上場去了?!?/p>
“哈哈,我也不知道呢,年輕人的事,他們不說,我豈會知曉?!迸诌_倒是笑呵呵打了一個馬虎眼。
“這個年輕人怎么樣?”一鳴想讓胖達給給出個參考意見來。
“挺好,只是......”胖達頓了頓,讓一鳴緊張起來,“只是有點殺氣。”
一鳴再看那臺上,阿板每一招都是在招不在力,而那白衣男子則每一招都是發(fā)力而去,一鳴試著用內力去感受他的氣息,令他意外的是,他竟然感受不到那個白衣男子的內力,一鳴轉眼驚奇地看著胖達。
“是的,雖然說阿板只用了三成內力來控制他的刀法,但他是僅憑借對刀的熟識度的,他與他的刀在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達成了人刀合一?!迸诌_稍皺起眉,“這個人......不那么簡單。”
“我接龍客棧何曾有過簡單之人???”一鳴反問一聲,便哈哈離開。
“那擂臺上的白衣男子叫什么?一鳴找到負責登記來參加招親的人員名單的路人葵。
“哦,他叫西野冥,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叫君二。我當時就感覺他很不錯,果然還是吸引到老板您的目光了?!甭啡丝袷前l(fā)現(xiàn)寶貝般自夸著自己的眼光。
“去發(fā)飛鴿到四方調查一下他,三個時辰內給我結果。”一鳴說話時面色顯得尤其凝重。
路人葵見此情形立刻收了臉上的笑意,“是”了一聲,便跑回客棧里。
路人葵進客棧直接撞到從樓上下來準備出門的南嶼身上,他沒等南嶼開口就急忙跑到二樓去了。
“怎么了這是,跟丟了魂似的?!蹦蠋Z嘀咕了一聲便出門去了。
那路人葵則直奔205,找到任意門門主貓貓。
“一鳴說,三個時辰內調查清楚西野冥這個人?!甭啡丝麤]有再說什么,關上205的門的那一刻那如釋重負,大口呼吸著空氣。上一次一鳴讓人傳消息給貓貓找人,因為傳遞晚了半個時辰,那個人便因此喪命。雖說已是多年以前之事,因為親眼所見,路人葵萬不敢忘。
南嶼出門正見一鳴飛身上了擂臺,立在阿板與西野冥之間。
“比武暫時告一段落,兩人不相上下,共享第三項的第一名。你們先下去吧。”一鳴示意臺上二人下臺去,“請大家靜候片刻,我們將綜合三項筆試成績,選取比試優(yōu)秀者與小女相見?!迸_下是嘩嘩地不整齊的掌聲與叫好聲。
一鳴說完準備下臺時,發(fā)現(xiàn)南嶼,“對了,諸位,如果順利,小女婚禮將在五日后進行,屆時還有接龍客棧的劍客南嶼與波風谷谷主之女風檸同日完婚,誠摯邀請大家到時出席?!?/p>
南嶼聽到這兒,嘆了口氣,轉身又回到客棧之中去了,那西野冥和君二也緊跟著他進了客棧。
“不好意思,這次招親給各位安排的客房在對面新建的招親旅店。未經(jīng)登記,你們是不能進入接龍客棧?!蹦蠋Z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跟著自己踏進客棧的兩個人說。
“你們客?,F(xiàn)在沒人管吧?剛才我不是也進來了。”君二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我們老大要住哪兒便住哪兒?!?/p>
“算了,我們去對面。”西野冥卻拉住君二,露出詭異的笑,然后帶著君二離開了。
“阿板,你喜歡桑兒?”一鳴叫住準備和胖達一起離開的阿板。
“不是啊,我只是想來試試這些人的水平如何?!卑逵檬置嗣约旱念^頂,順著頭發(fā),手滑落到背上。
“這樣啊。你能告訴我之前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畢竟你和拓桑一起離開客棧,她卻被......”一鳴看了看四周,“她卻被綁架了?!?/p>
“綁架?”阿板盯著一鳴。
“嗯,現(xiàn)在沒事了。你們之前發(fā)生什么事了,快告訴我?!币圾Q問道。
“我答應了她不能說?!卑鍝u著頭。
“說吧,你看你一鳴叔挺著急的。”胖達拍了拍阿板的后背,他本來是打算拍兒子的肩膀的,但畢竟阿板已經(jīng)長得比自己要高了,拍肩膀顯得吃力許多。
“她......她想去找慶春城鑄劍師宰也子幫南嶼打造一把好劍。只是我們在慶春城外的山林被伏擊,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桑桑已經(jīng)不見了,回來便看到剛才那個白衣服的刀客似無對手,方才挑戰(zhàn)一番?!卑孱D了頓,“我現(xiàn)在能去看看桑桑嗎?”
一鳴搖了搖頭,轉身走開了。
“走,回家去吧?!迸诌_拍了拍兒子的胳膊,他知道他的阿板喜歡拓桑,畢竟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每一次說謊都會去摸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