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小說后續(xù)全文排行女扮男裝的小皇帝揣崽死遁后蕭執(zhí)寧殷

主角:蕭執(zhí)寧殷

簡介:女扮男裝當皇帝的第三年,我懷了死對頭攝政王的孩子。

他為了找到那晚的女人,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

我心虛地問:「如果找到了,你會納妃嗎?」

他沉著臉嗤笑:「納妃?我會把她弄死?!?/p>

我嚇壞了,急忙把系統(tǒng)安排的任務做完。

然后火速死遁。

在小鎮(zhèn)快樂生活的第三個月,我正學著織娃衣。

一道身影卻突然貼上來。

滾燙的大掌撫上微隆的小腹。

攝政王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陛下,臣是不是說過?!?/p>

「如果被我抓到……我會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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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一直在找那晚的女子,今日終于有了一絲線索?!?/p>

聞言,我終于睜開眼,豎起耳朵:

「哦?什么線索?」

其實按理說,以蕭執(zhí)的信息網,不出意外,三日就能查到。

那晚的宴會上,他將出入宮的所有人都排查了個遍。

甚至畫了畫像,封鎖城門,對城內百姓一一排查。

然而一個多月,依舊一無所獲。

因為他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那晚的人——

是我女裝。

并戴了易容面具。

而他那晚中的藥,也是我為了做任務,扮成宮女給他下的。

只是后面被他拉著一度春宵,純屬是意外。

正想著,蕭執(zhí)就拿出了一樣東西。

他道:「陛下有沒有覺得這樣東西很眼熟?」

我坐起身,瞇眼一看。

貌似是我的一枚玉扳指。

但我知道現(xiàn)在承認肯定沒好事,于是打算嘴硬否認。

他又不慌不忙地補充:「如果沒記錯,這是西域進貢物品之一,今日卻在我府上發(fā)現(xiàn)了?!?/p>

我不禁有些汗流浹背。

每天戴的扳指太多,根本沒注意到那晚掉了一個扳指。

我硬著頭皮解釋:「扳指不止有一件,孤還賞賜過眾多愛卿。」

「怎么?愛卿在懷疑孤?」

蕭執(zhí)將扳指握在掌心,低笑一聲:「臣不敢?!?/p>

我看著面前的人,不禁想到他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紀。

如今人人都知道攝政王權傾朝野,能得他青睞,便能直接平步青云。

不少世家都想將自己女兒塞進攝政王府。

偏偏蕭執(zhí)不近女色,連個小妾都沒納。

想起他這一個月來的所有動作。

我不禁有些好奇蕭執(zhí)對那晚女人的態(tài)度。

懷揣著一絲心虛,我問:

「如果找到了那個人,愛卿會納妃嗎?」

「納妃?」

蕭執(zhí)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這位攝政王陰沉著眉眼,直直看向我,嗤笑一聲:

「這種敢算計我的人……」

「陛下,我會把她弄死?!?/p>

2

其實蕭執(zhí)會懷疑我,很正常。

畢竟我是皇帝,而他是能威脅到我皇位的攝政王。

先帝去世早,而我當時還是孩童。

為防國家生亂,先帝便讓蕭執(zhí)輔佐朝政。

隨著我漸漸長大,蕭執(zhí)的勢力越來越大,而我也越來越看不慣他。

但我又惹不起,只能暗地里搞些小動作。

所以。

蕭執(zhí)這次自然會懷疑到我頭上。

但其實,我也不想跟他作對的……

因為我只是一個穿書人。

我穿進這本小說里已經五年了。

書里,蕭執(zhí)是男主。

而我穿成了揮霍無度的炮灰傀儡皇帝。

最后皇帝慘死宮中,而蕭執(zhí)終成一代明君。

而我的任務就是活著走完所有劇情。

我默默聽系統(tǒng)說完。

然后發(fā)出了絕望的尖叫:

「可我是女的?。。∠到y(tǒng),你抓錯人了吧!」

沒有說女人不能當皇帝的意思,只是原著里這個皇帝很明顯是個男的啊!

上一秒剛出車禍,下一秒就穿進古代小說里當炮灰皇帝。

我天都塌了。

系統(tǒng)說,只要能完成任務,就可以再給我一次生命,和數(shù)不盡的錢財。

然后在這個世界悠閑地過一輩子。

最后,我趕鴨子上架一般,穿上束胸,系統(tǒng)還幫忙改變了我的聲音。

從此開始了跟蕭執(zhí)作對的日常。

他要提拔狀元,我偏要提拔探花。

誰惹怒了他,我偏要護著那個人。

書房里的奏折堆積成山,他催我趕緊批。

我偏不批,全都推給他。

但這個真不是我故意的。

因為我只是一個剛上大一的大學生……

滿朝文武大臣都在眼巴巴地等著我的意見。

而我看似在沉思,其實是在想:

我懂個屁。

這個早六上朝什么時候能結束?

還好皇帝本來的人設就是毫無謀略,不懂治國。

我倒也不算穿幫。

就這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茍了三年。

我的任務都完成了 90%。

眼看著馬上就能獲得高額獎金,然后隱居山林悠閑地過一輩子。

卻在這個緊要關頭。

懷了男主的孩子。

3

或許是懷孕的緣故。

第二天的早六上朝,我睡過頭了。

最后是被蕭執(zhí)直接闖進來叫醒的。

他冷著臉在床前候了一會,發(fā)現(xiàn)我又睡過去后,直接掀開簾帳進來了。

「陛下,先帝當初將您交托給臣,臣自當有教導的義務。」

「今日為何無故曠朝?」

我崩潰了,蕭執(zhí)怎么管得比導員還寬?

我直接回懟回去:「孤做事,用你質疑?」

蕭執(zhí)眸色沉沉地看著我,然后直接上手拽住我的寢被。

我瞪大了眼:「放肆!」

然而他絲毫不怕,也不聽。

我拽著被子跟他較勁,他也沒放手。

掙扎間,他的指尖不小心拂過我身前的柔軟。

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

我才想起來沒穿束胸,直接嚇清醒了。

蕭執(zhí)蹙起眉,眼里劃過一絲疑惑:

「什么東西……這么軟?」

我急中生智,快速從被窩里抱出一輛小貓,舉給他看,鎮(zhèn)定道:

「哦,是貍奴?!?/p>

小貓被吵醒,沖蕭執(zhí)叫了一聲。

他松開眉頭,沒再懷疑。

我暗暗松口氣,不敢再繼續(xù)賴床:

「你先去偏殿等候,孤現(xiàn)在要更衣?!?/p>

蕭執(zhí)便沒再說什么。

等他出去,我急忙將束胸穿上,收拾妥當。

門外侍奉著的太監(jiān)進來,端給我一碗藥:

「陛下,今日的藥?!?/p>

「您的風寒可好些了?」

我敷衍道:「好多了?!?/p>

其實風寒是我瞎說的,我喝的也不是治療風寒的藥。

而是紅花湯。

我昨天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孩子不能留。

眼看就要完成任務了,我絕對不能出一絲差錯。

這藥的藥性慢,需要連喝七天。

今天是第二天。

我捏著鼻子,正打算一口氣悶了。

下一瞬,旁邊伸來一只手,直接捏住我的手腕。

肌膚相觸的瞬間,熟悉的力道不禁讓我回想起那個混亂的夜晚。

就是它禁錮住我的雙手,另一只手還掐著我的腰。

然后將攝政王府的每個地方都試了個遍。

我仿佛被燙到一般,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想要掙脫。

蕭執(zhí)握得更緊了,問:「這是什么藥?」

太監(jiān)恭敬道:「回殿下,是治療風寒的?!?/p>

蕭執(zhí)俯身湊近我手里的藥碗。

過了兩秒,那雙點墨般的眸子盯向我,似笑非笑道:

「哦?是嗎?」

「可本王聞著,這并不是風寒藥?!?/p>

我臉上有一瞬的空白。

不是?蕭執(zhí)是狗鼻子嗎?

不知情的太監(jiān)直接嚇得跪在地上:

「奴才絕沒有換藥謀害皇上啊!」

我靈機一動,裝作沒拿穩(wěn),手一歪,藥碗直接掉到地上。

藥灑了一地,碗也碎了。

我沖蕭執(zhí)無辜地一笑:

「孤手滑了?!?/p>

又對太監(jiān)道:「這里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4

紅花湯的事最后被我勉強糊弄過去,但我知道蕭執(zhí)肯定對我起了疑心。

宮里現(xiàn)在處處是他的眼線。

我不敢再繼續(xù)喝紅花湯。

只希望能在肚子顯懷前,成功走完劇情,然后死遁。

很快,最后一個任務來了。

我身為一個愛作死的皇帝,在生辰宴上找刺客暗殺他。

結果自作自受,反被蕭執(zhí)拽過去擋槍。

最終達成炮灰結局。

這個任務對我來說簡簡單單。

很快,生辰宴那天到了。

我安排好了刺客。

然后坐在蕭執(zhí)的不遠處,時刻準備被他拉去擋槍。

宴會正常地進行到一半時,外面如我所料傳來一聲尖叫:

「有刺客——!」

一時間,人群都慌亂起來。

而刺客的目標也很明確,彎弓朝我和蕭執(zhí)的方向射來。

我本來有些昏昏欲睡,聞言頓時精神起來了。

我安排的刺客實力足夠強。

而且皇宮的侍衛(wèi)被我調走了一大半。

很快,那些侍衛(wèi)就抵擋不住了。

身旁的太監(jiān)尖聲喊著護駕。

而我只是期待地看向蕭執(zhí)。

蕭執(zhí)拿劍斬斷幾支箭,接著便注意到我的視線。

我知道。

這三年來。

我各種擺爛不負責任,早就被蕭執(zhí)厭煩了。

他每次對我態(tài)度這么差,肯定巴不得我駕崩,取而代之。

然而下一秒。

蕭執(zhí)就皺著眉將我擋在身后:

「陛下,臣護送您離開。」

我:「?」

他看著我愣神的樣子,嘴上冷嘲道:「陛下,魂被嚇丟了?」

手上卻還護著我。

刺客的攻勢更猛了。

我等了好久,等到蕭執(zhí)肩膀都受了傷,他都將我牢牢護在身側。

眼前剛好是他的傷口,上面還扎著羽箭。

一股血味蔓延在鼻尖。

我現(xiàn)在完全懵了。

在腦海里瘋狂問系統(tǒng):【這怎么跟你說的不一樣?!我不是應該被他拉去擋槍嗎?】

系統(tǒng)也很疑惑:【我也不知道??!】

正交流間,我就眼睜睜看著一支箭朝蕭執(zhí)射來。

而蕭執(zhí)還正在幫我抵擋我這個方向的箭支。

如今事情發(fā)展完全超出我的預料,但我清楚,男主絕不能因此而死。

電光火石間。

我拽住蕭執(zhí)的衣領,手指用力,將自己與他調換了位置——

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間。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

那支箭,已經徹底貫穿我的心口。

閉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蕭執(zhí)那雙向來自信從容的眼睛驟然睜大。

而我軟倒在他懷里,嘴唇剛好離他的脖頸非常近。

他扣住我的脊背,手好像在抖。

我的唇張張合合,每動一下,唇瓣便擦過他的脖頸。

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在意這些了。

只是撐著最后一口氣,維持人設嘲諷道:

「蕭執(zhí),你這反應力還得練啊。」

蕭執(zhí)難得沒有回懟我,而是在喊:

「救駕!太醫(yī)呢!把太醫(yī)都叫過來!」

我不禁有些好笑。

我沒有主角光環(huán),只是一個炮灰,被一箭穿心,基本沒救了。

而且蕭執(zhí)咋這么能裝,他看我這樣子,估計心里都要樂壞了吧。

最后,太醫(yī)確實也沒能把我救回來。

而我如愿聽到了系統(tǒng)的播報:

【恭喜宿主,任務成功?!?/p>

5

系統(tǒng)幫我偽造了一個替身假人,可以瞞天過海。

而我終于能恢復女裝的身份。

并且用回了自己的本名:寧殷。

任務完成后,系統(tǒng)便消失在我的腦海里。

我在一處偏遠卻安寧的江南小鎮(zhèn)定居下來。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留下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那張易容面具,我依舊保存著。

偶爾去繁華中心地區(qū)的時候會戴上。

畢竟有可能會碰到某些見過我的大臣,雖然概率很小,但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我死遁后的這兩個月,還從沒聽到過蕭執(zhí)的消息。

直到我再次戴著易容面具,坐在鬧市的茶館里聽書時。

終于再次聽到了他的消息。

蕭執(zhí)確實按照劇情,順利接管皇位,成為新皇。

少了我這個只會擺爛的前皇帝,朝廷在蕭執(zhí)的管理下,更加井井有條。

一系列新規(guī)發(fā)布,減免賦稅,百姓安居樂業(yè)。

他也成為人人夸贊的一代明君。

說書人講得繪聲繪色,我一不小心聽入了迷。

等回過神來時,已經要傍晚了。

我暗道一聲糟,這里離家有點遠,現(xiàn)在趕回家難免要走夜路。

保險起見,最后還是決定找一家客棧留宿。

走出茶館時,周圍的小攤已經陸陸續(xù)續(xù)地打烊了。

我問了幾家客棧,都已經滿人。

無奈繼續(xù)往前走,走著走著就感覺后面有人在跟著我。

他們滿身酒氣,走路都搖搖晃晃,不懷好意地在我身后笑著。

我環(huán)顧四周,這條路的攤販已經走得差不多,就連行人都寥寥無幾。

直到快走出這條路,終于看到有一輛馬車停在路口。

里面應當是有人,外面還有一個隨從候著。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急忙朝那輛車小步跑去,并故意揚聲喊道:

「夫君,你來接我了!」

說著,便直接掀開簾子鉆進去。

跟著我的幾個醉漢信了我的話,以為真的是有人來接我了。

他們不甘心地啐了幾口,罵罵咧咧地打算離開。

我鉆進馬車,里面昏暗不清,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情況。

便聞到一股有些熟悉的檀香。

接著,就聽到車里端坐著的人淡淡吩咐道:

「將他們押去衙門。」

車外的人恭敬地喊是,然后直接三下五除二制服了那幾個醉漢。

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不會這么巧吧?

然而下一秒,一柄劍便橫在我脖前。

蕭執(zhí)冷淡至極的嗓音傳來:

「找了四個月……如今直接送上門來了。」

6

這下天徹底塌了。

不是,蕭執(zhí)放著他的皇宮不待,怎么跑江南這里來了?!

而且最令我崩潰的是,我今天剛巧戴著易容的面具。

直接被當場抓獲。

蕭執(zhí)見我沉默,劍柄微微用力:「說話。」

兩個月沒見,他似乎變得更加冷漠不近人情。

我自知逃不過,于是火速滑跪道:

「大人,民女當時也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饒我一命嗚嗚嗚?!?/p>

頸邊的劍沒有移動分毫,蕭執(zhí)說:

「抬起頭來?!?/p>

我急忙眨眨眼,讓眼里蓄滿淚水,然后可憐兮兮地抬頭看向他。

一時間,四目相對。

蕭執(zhí)本來冷靜的神色,在看到我眼睛的一瞬間,出現(xiàn)了片刻的恍惚。

脖子上的劍緩緩移開了。

馬車里一時陷入寂靜。

我心驚膽戰(zhàn)地等了一會,也沒等到他開口說話。

于是試探道:「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吧?」

他依舊沒說話。

我悄悄朝門口挪:「沒什么事的話,民女就先告退了?」

說完,我就探身掀開馬車的簾子。

蕭執(zhí)忽然又出聲:

「等等?!?/p>

他微微蹙起眉,冰冷的目光緩緩下滑,最后落到我微隆的肚子上。

語氣意味不明:

「你懷孕了?」

7

我絕望地閉了閉眼。

正打算繼續(xù)撒謊:「回大人,是的,已經兩個月了……」

我故意沒說四個月。

如果讓蕭執(zhí)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肯定不會讓我留下。

所幸我現(xiàn)在還不算太顯懷,就算說是兩個月也勉強可以糊弄過去。

然而這次他卻完全沒有相信我的話。

直接叫來一個侍從,現(xiàn)場給我把脈。

蕭執(zhí)似乎是微服出訪,侍從對他的稱呼是「公子」。

過了會,就聽侍從恭敬道:

「公子,已經四個月了?!?/p>

眼看瞞不住,這下我是真的哭了。

眼淚說掉就掉。

蕭執(zhí)嚇了一跳,皺起眉問:「我還沒說什么,你這就哭了?」

我拽著他的衣袖,乞求道:

「可以別殺我嗎?一尸兩命呢?!?/p>

旁邊的侍從陪了蕭執(zhí)好多年,聞言委婉提醒道:

「公子,孕期確實會情緒不穩(wěn)定,需要多加注意……」

蕭執(zhí)難得無言了半晌。

最后丟來一張帕子,硬邦邦道:

「沒說要殺你。」

「……擦擦眼淚。」

8

我眨眨眼睛,悄悄觀察蕭執(zhí)的神情。

終于確定,他確實沒想殺我。

只要肚子里還有這個孩子,他就不會殺我。

正想著,卻見他一改剛剛的冷漠,挑眉道:

「你家在哪,送你回去?!?/p>

我一時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老實報了地址。

等蕭執(zhí)送我到家后,我客氣道謝:

「多謝大人,天色這么晚,真是麻煩你了?!?/p>

結果他仿佛聽不出是客套話,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歇息一晚吧?!?/p>

后面的侍從二話不說就開始去收拾另一間房間。

一直到晚上睡覺,我都是懵的。

或許是我們做死對頭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我現(xiàn)在感覺蕭執(zhí)處處在挑釁我。

于是等到了深夜,蕭執(zhí)已經睡著時。

我忽然在屋子里痛呼起來。

他的侍從立馬出現(xiàn)在門口,隔著門問我怎么了。

我說要見他們公子。

侍從似乎有些猶豫。

我就只好繼續(xù)喊:「不行了,肚子好痛!」

下一瞬,蕭執(zhí)就掀開我的簾帳。

他身上還穿著白色寢衣,神色有些疲倦。

「怎么了?」

我心里憋著笑,面上卻無辜道:「腿抽筋了,需要揉?!?/p>

蕭執(zhí):「我去叫下人。」

我為難道:「你那些侍從都是男子……」

他也意識到這點,一時沒說話。

于是我捂著小腿繼續(xù)裝可憐:「嗚嗚嗚真的好痛……」

下一瞬,他就坐到我床邊,大掌握住我的小腿,緩緩揉起來。

沒一會,我又示意另一只腿:「這只也需要。」

蕭執(zhí):「……」

他的手法力度都剛剛好,沒一會我就有些昏昏欲睡。

其實腿抽筋是騙他的,我只是記仇他白天拿劍嚇唬我。

他按了一會,看我睡著了,便松開手打算離開。

我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整他的機會,盡管困得睜不開眼,但還是抓住他的手往我腰上放。

「這里也需要按摩?!?/p>

蕭執(zhí)指尖觸到一片軟膩,像被燙到一般收回手:

「你別太得寸進尺!」

我困得沒注意聽他說什么,又重新抓住他的手往我腰上放。

僵持了整整一分鐘。

最后那雙手還是妥協(xié)地按揉起來。

我終于心滿意足地睡去。

9

就這樣過了兩三天,朝廷似乎出了什么事,需要蕭執(zhí)立馬趕回去。

他走之前,給我留下幾個侍衛(wèi)。

看似是保護,實則是防止我逃跑。

我沒在意,照常出門散步。

從這里到京城,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十天。

再加上處理事情,所以就算蕭執(zhí)回來找我,估計也要半個月后了。

沒了蕭執(zhí),我晚上睡覺時終于可以摘下易容面具。

甚至外出時也只戴個帷帽,然后把面具揣兜里,以備不時之需。

后來,我開始在家附近的繡坊跟老板學女紅。

我學著織小孩的衣服和口水巾。

第九天的時候,我照舊去了繡坊。

老板有事出去了,我就自己在屋子里琢磨。

正對照著圖紙看自己哪一步出錯時,忽然覺得四周有些太安靜了。

直覺讓我瞬間警惕起來。

我剛準備拿起帷帽戴上,身后卻忽然覆上一道熟悉又危險的氣息。

驚慌間回頭,我猝不及防跟蕭執(zhí)對上了視線。

桌旁還放著那張易容面具。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他似乎并沒有太驚訝,只是輕輕笑起來。

滾燙的大掌貼上我微隆的小腹。

這位攝政王,現(xiàn)在應該叫新帝。

此刻湊到我耳邊,呼吸拂過臉側:

「陛下,臣之前是不是說過。」

「如果抓到那晚的女人……我會弄死她。」

10

我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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