閘機前的姑娘

早上起來,吃過早飯,我便背上雙肩包去往圖書館,準(zhǔn)備去上自習(xí)!出門的時候,隔壁鋪位的彥仔早已沒了蹤影,果然是學(xué)霸附體,對鋪的輝輝和亮哥還在呼呼大睡,這倆人昨晚又不知道LOL到幾點。我伸了個懶腰便出門了,又開始我的一天生活!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天空灰蒙蒙的,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踩著凹凸不平的小路,一個人來到了圖書館門前。

學(xué)校的圖書館,歷史悠久,是上個世界七八十年代的建筑,側(cè)面掉了一塊又一塊的墻皮,遲遲得不到修葺,露出灰白的墻體,像是在哭訴著歲月的侵蝕。

圖書館的入口處,有一排閘機,里側(cè)坐著總是喜歡對我們說你好的大爺,一臉慈善,但你要是沒有學(xué)生卡,大爺也不會讓你進去。

門口有幾個人在排著隊等著刷卡進去,我排在了長發(fā)的姑娘后面,香薰般的味道,從姑娘的發(fā)尾侵入我的鼻腔,好聞的氣息,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牛仔布的上衣,斜挎著白色的帆布包,背影挺好看的,只是看不到正臉。

因為不能,倒是勾起了我一些好奇心,但我有什么辦法讓她回頭呢?我總不能,學(xué)電影里的橋段,把自己的筆扔到地上,然后輕輕拍一下她的肩膀,說同學(xué)你的筆掉了吧?

想到這兒,我都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自我臆想時,看見前面的姑娘在閘機前不停翻著自己的帆布包,找了又找,還時不時用手撥了撥掉下來的劉海,嘀咕著卡怎么找不到了。

“ 要不你先用我的卡吧”,看她很著急的樣子,我伸出手遞上了自己的學(xué)生卡。

姑娘轉(zhuǎn)過身來,我睹見了她那有些清瘦的面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說 “好的,我刷完就給你!”

“拿著吧,不然你待會兒怎么進閱覽室存包呢? ”

老舊的圖書館,隨之一起的,還有一些老舊的規(guī)矩,比如不能帶包進閱覽室,必須抵押學(xué)生證,然后換寄存柜的鑰匙,明明入口就有門禁可以識別,怎奈何有這么一規(guī)定!

“那你怎么辦?”

“沒事,待會兒我讓吃早飯的同學(xué),讓他們把自己的卡給我送過來!”

“哦哦哦,謝謝你??!”她特別不好意思的沖我笑了笑,然后刷了我的卡就向二樓走去了。

哪有什么吃早飯的同學(xué),估計濤哥他們起來后,就開始搓麻將了呢!

打道回府嘍,回去在宿舍看看書也可以接受!

中午吃飯前,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的短信,原來是借卡的姑娘問我怎么還卡。

我也是服了自己的粗枝大葉,都忘了這一碼事了,要不是貼在卡背面的電話號碼,我都忽略了要拿回卡這回事了,當(dāng)時就顧著看對方,也沒太在意。

姑娘約我食堂見面,等我到了后,說要請我吃飯。本身就是小事一樁,沒那個臉皮讓人家破費。拿了自己的卡后,就想告別,被姑娘給攔下來了,弄得我倒蠻不好意思的。

在姑娘的執(zhí)意下,點了一份老干媽炒飯,在等飯的同時,去旁邊的水吧拿了兩瓶飲料,算是小小的回應(yīng)。

姑娘要了一份蘭州拉面,坐在我的對面,面湯的熱氣在她的劉海中穿梭著,調(diào)料的碎末漂浮在湯上,散發(fā)著香氣,面上沒有香菜,同道中人??!

“你好,我叫顧一同,顧是詩人顧城的顧,一同諧音麻將里的一筒,謝謝你的炒飯!”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她。

“應(yīng)該說謝謝的是我,要不是你的飯卡讓我去圖書館,我還得走那么老遠回宿舍,對了,你可以叫我……”

一陣急促的鬧鈴聲劃破了清晨的寂靜, 斜對角傳來輝輝的嚷嚷聲,“亮哥,你丫的能不能把鬧鐘設(shè)置為震動……”

我費盡的睜開雙眼,看到頭頂?shù)陌咨旎ò?,擦,原來是一個夢!可夢里的那位姑娘,怎么好像在哪兒見過??磥恚约哼€是單身狗的命。

困意襲來,來不及多想,便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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