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這絕對不是意外,這是謀殺!”
? ? ? 那四個人中,一個貌似20多歲,梳著飛機頭的年青人滿臉青筋暴起的吼道:“我明明已經(jīng)被救活了,手術(shù)馬上就要成功的,為什么無影燈會斷電!我看到插頭是被不知道什么東西拔出來的!本來插的好好的,怎么會無故掉出來,是誰這樣做的!為什么?。。槭裁磿@樣?。?!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有很多錢沒花用?。。?!”
? ? ? 看到這個年青人貌似顛狂的跪地掙扎,雙手抱頭的不斷的撕扯自己的頭發(fā),大把大把的扯,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高高在上的火焰少女,鄙視的望著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寒徹心扉的冷笑。
? ? ? 這個年青人正好抬頭看到這絲冷笑,突然仿佛明白了什么,只見他兩眼立時布滿血絲,發(fā)出類似野獸般的低吼,奔跳著彈起身子,雙手握拳,暴起沖向火焰少女,仿佛忘了火焰少女并非是普通少女,而是火焰而形成的詭異類似人形的物體。
? ? ? 對于殺氣騰騰,直沖過來的暴走青年,火焰少女仿佛未見一般。由于她是立于篝火之上,所以暴走青年的頭也僅僅位于她腰的位置,就在那青年以為得手,拳頭剛接觸到火焰少女裙擺的時候,整個人靜止了。仿佛拳頭和裙擺之間有一道極薄極透明卻又極堅固的玻璃似的,他無法在前進一絲一毫,哪怕是手指節(jié)段上的毫毛都不行,被擠壓的緊貼皮膚。
? ? ? 在旁人看起來,這太過不可思議了,就像一輛超速超載的集裝箱卡車,被一只西瓜卡了下輪子就立馬歇菜了。沒人能理解這個情景,就算是發(fā)瘋暴走中的青年也無法理解,看著他整個憋紅的臉頰,脖子上青筋十足的爆起。就能知道,他已經(jīng)是發(fā)揮了百分之百的力量了。
? ? ? “哼?!?/p>
? ? ? 一聲輕哼發(fā)自火焰少女從火焰少女的喉嚨中傳出,在青年不斷還想向前進的拳頭上,冒出了紫色的火苗。
? ? ? “敖~~~,小賤人,你做了什么!快他媽的給我停下來!”
? ? ? 在紫色火苗的灼燒下,青年的拳頭從表皮到內(nèi)肉,直接焦黑,沒有任何血液滴落,所有液體都已經(jīng)被蒸發(fā),而被燃燒過后的渣滓就會自動剝落,哪怕連骨頭都不例外,剝落下來的渣滓,還沒掉落在地上,半空中就灰飛煙滅了。而火苗仿佛蜂擁而至的食人魚群般,沿著手掌,手腕,手臂向上撕咬過去,沒幾秒鐘,火焰已經(jīng)燒到了胳膊這里。而前面在幾秒鐘前還完整的手臂,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飛揚去了哪里,估計已經(jīng)灌溉了這片肥沃的土地。
? ? ? “?。。?!小丫頭,不對,小公主,停一下,請停下,熬~~~,我錯了,請饒了我吧,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快給老子停?。。?!”
? ? ? 暴走青年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一往無前野獸般的氣勢,所有的霸氣在紫色火焰燒起時,就側(cè)漏了。旁邊圍著的四個人,包括王秦天都已經(jīng)呆若木雞了,沒人敢上去營救,反而剩下的四個人下意識的走在了一起,或許這時靠攏點后的體溫會讓人有點安全感。這個情景已經(jīng)超出了大家的理性認(rèn)知,如果說是舉手之勞,估計大家都會幫助下,畢竟這種不知道在哪的時候更加需要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但如果救人不成,反而有極大的可能把自己的命也搭上的話,那基本沒人敢動了,哪怕是雷鋒般的神人,都會猶豫那么一小會兒。
? ? ? 暴走青年還在不斷的求饒,絕望已經(jīng)很明顯的在他臉上顯示出來,豆大的汗滴在他全身的細(xì)胞中透射而出,穿過皮膚,滲著血絲,裹著鹽分,從額頭滑落在尖角。劇烈的疼痛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心神,他自己知道,自己仿佛被水泥完全裹住一般,整個身體一點都無法動彈,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也沒用,整個身體四面八方都擠壓的死死的。
? ? ? 王秦天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站在他身側(cè)的一個穿著天藍色連衣裙,長著天真可愛娃娃臉,大概二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可能覺得暴走青年實在太可憐了,一雙晶瑩如黑鉆般的眼睛泛著淚光,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在煎熬片刻之后,她似乎下了決心,下巴用力向上一抬,看情況,是準(zhǔn)備去向火焰少女求情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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