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群原始森林”是我每條朋友圈的定位,配合著圖片里的藍天白云、參天古樹,評論里 “羨慕”、“想去”的聲音不絕如耳。窗外有山有水,正前方是一棵年愈半百的山楊樹,每日有古樹為伴,我似乎過上了很多人向往的生活。清風明月盡是我友,銀河星空亦未負我。遠離了汗涔涔的北京,灰色天空的種種都被藍天白云取代。黑土白水,等待我的是200ha的大樣地,是廣袤的森林。
今年我到東北開展實驗的第三年,原本地道的山東話摻了苞米味兒,曾經(jīng)孱弱的小肩膀變得越來越強壯。2017年,我在蛟河度過了漫長的120天,一年的1/3,對于樹木而言,那是整個生長季。但回頭看的時候,總覺得唯有靠影像資料才能勉強拼湊出短暫的記憶。我記得在樣地里挖出蛇蛋時的欣喜與糾結(jié),卻記不得那4個月里更多的故事。讀《看不見的森林》給了我很多啟發(fā),我想把我的外業(yè)故事假我的筆呈現(xiàn)出來。當然我也期待那些在都市里奔波沒有時間接觸自然的你們,能看看林業(yè)人眼中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