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竹露滴清響
居住在鄉(xiāng)下,走出村子是廣闊的原野,走進村子是熱情的鄉(xiāng)民,比生活在有時尚氣息的城市小區(qū)更自由灑脫,隨意安適。
鄉(xiāng)下人家嗓門大,天生不會小聲講話,兩個人隔著低矮的墻頭拉家常的時候,兩邊鄰居和走在院門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聊天嘮家常很隨意,從不講究非得在正式地點。有時端著飯碗拿著筷子站在門外邊吃邊聊;有時各自站在自家院子的菜畦中隔著籬笆邊掐黃瓜秧蔓邊聊;有時甚至一個站在房頂上和坐在院子中剝花生的另一家人聊,一個高處,一個矮處,一個享受清風暮色,一個享受豐收之喜。
中午,鄉(xiāng)下人家一定要吃硬飯,少不了饅頭和烙餅。巧手的婦女們把手里的面揉啊揉,然后做成一個個圓圓的饅頭,放在大灶上去蒸。灶膛中紅紅的火苗,一會兒便把鍋燒得上了汽,再過一會,饅頭的香味兒會鉆出鍋邊兒鉆出,滋滋滋,滋滋滋,真香!等稍后揭下車輪大的鍋蓋,一股白霧就會騰空而起,饅頭香味四溢。
水霧散去,一鍋又白又香的饅頭映入眼簾,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拿,想趕緊放在嘴里大吃幾口。
鵝,在鄉(xiāng)下人家不僅為主人下蛋,更是一把看家的好手。在主人面前,它們會搖擺著胖胖的身子踱著步子慢悠悠地走上幾圈,啊啊地叫著表達對主人的好意。
倘若家里來了生客,就立刻變了一副模樣“啊—— 啊――啊――”引頸大叫。
倘若你還近前,它們便會上前咬你,如若此時你跑,還會圍著院子扇動一雙雪白的大翅膀,拼命地追擊你。直到主人出來呵斥,才大叫著表示對你的不歡迎作罷。
鄉(xiāng)下鵝高傲得很,即使去吃食,也要仰著它們那高傲的頭,目不斜視,邁著方步,嗒、嗒、嗒,不緊不慢地踱著,反正那食盆是它們的,水盆是它們的,院子也是他們的,沒人能搶走。
田野是鄉(xiāng)下人的樂園。早晨,草葉上還掛著顆顆露珠,鄉(xiāng)下人家便起來下地了,不論是除草還是澆水,他們都真切地親近泥土,是大自然真正的主人。
勞作累了,便在田間地頭抽上一支煙,望著眼前的麥田,聽聽樹上的鳥鳴,看看藍藍天空的遼闊,在樹下和他人聊聊病蟲害的用藥……
傍晚,夕陽下暮色中他們或背一筐草或摘幾個新鮮的果子從田地往家走,身后準會跟著一只老狗——青山獨歸遠。
一曲嗩吶沖天響。晚飯后勞作了一天的農(nóng)人常常以扭秧歌這種娛樂方式來消除疲勞。
看他們穿上紅裙綠衫,扭著樂著,盡情揮灑著笑容。
鄉(xiāng)下人家扭秧歌,可不比城里的秧歌隊,城里秧歌隊講究整齊,鄉(xiāng)下人家扭秧歌講究熱鬧、高興,看他們扭胯逗弄,天高地闊之下舒袖舞扇,極盡開懷,極盡歡樂。
這種灑脫、這種不遮掩的夸張興致,只有在鄉(xiāng)下人家那里才能享受的到。
鄉(xiāng)下人家,無論什么時候,都活的精彩實在、自由充實,用自己的辛勤和汗水譜寫著建設(shè)家園的美麗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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