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我正回老家過年。有天晚上近十一點了,任勇電話過來說出來小聚一下。趁我出門在外的這十幾年,縣里偷偷把路修好了,修得四通八達。所以慚愧的很,我每每回來,很怕出門,東南摸不著西北。秦衛(wèi)開車來接我,車上笑曰如果是學習委員打電話就不出來了,任勇是班長沒辦法。我回以哈哈大笑。
這么晚打電話給你的人,絕對是不跟你見外的人。還好還沒睡。不過即使睡了,爬也要爬起來。
王波和張華斌二十年沒見了。都在他鄉(xiāng)成了律師朋友。李華斌也是常年工作生活在外,也有二十年未曾謀面。其他幾位,這幾年倒是偶有小聚。
二十年之前,我們原形畢露。二十年之后,彼此成了發(fā)了福的原形??梢姸觊g,我們通過各種渠道,在飯店或者在家里,吃了不少激素。
畢方說你是有信仰的人,有時候我開玩笑不合適,你擔待一下。其實信仰不是退隱山林,而是積極地出到營外,走到我的朋友中間。當然,我盼望我能帶著幔內的一點力量。好成為每一個朋友的祝福!
我不喝酒,非常感謝一直為我們加水,讓我一直喝水喝到飽的張華斌律師。很多年前我一直感覺,每次聚餐吃飯,都會遇上一場不醉不罷休的江湖。然而現(xiàn)在我覺得這種風氣好多了。大家不會再死勸。也許是過了那個年紀,也許是我碰到了一群這樣的講文明樹新風的四好中年。
不管怎么說,都是好事。
出去的時候,北方的冬天在橫行,地上凍著冰,空氣凝著冷。
友情卻熱如火,將心溫暖。
不在吃與喝,只在我們對坐相望,有歡聲和笑語。
回家甚少。相聚無多。聚散兩依依。
此去一別,又恐經(jīng)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