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所醫(yī)科大學的畢業(yè)生,來這家醫(yī)院工作也有三年了。三年間我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以至于我有些厭煩了這種生活方式,直到有一天,一個叫付小婉的女病人的出現(xiàn),才給我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
這一天付小婉手里拿著化驗單,又來到我的門診室。
我說,你干脆嫁給我得了。
付小婉抬起頭,吃驚地看著我,良久,她緩緩地說,好。
這一次輪到我吃驚了,我沒想到她竟然會答應,而且如此之快。我有些尷尬,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了。還是付小婉首先打破了難堪的沉默,她說,你還是給我開些藥吧!
好!我從那個難堪的處境中掙脫出來,馬上爽快地說。我很快在處方箋上寫下了幾副藥名。付小婉接過處方箋準備離去,也是在這個時候,我說了一名醫(yī)生最不該說的話,你慢走,歡迎常來!付曉婉莞爾一笑,記住你說過的話,我肯定還會來找你!
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我的腦袋有些生疼。年輕的付曉婉患有慢性支氣管炎、心肌炎、胃病等好幾種疾病,是個病秧子,幾乎把吃藥片當成了吃飯。她幾次三番地來找我,慢慢地我們便熟識起來,我不知道那天怎么會對她說出那樣一番話。我在這個城市沒有什么朋友,內(nèi)心感到孤獨,父母也一直在催婚。當看到付小婉時,基于一種玩世不恭的沖動,我想請她做我的女朋友。誰能想到呢,她居然答應了。
可是我對付小婉的家庭背景、個人情況其實是一無所知的。新婚之夜的晚上我問她,你為什么那么爽快地答應嫁給我,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付小婉笑著說,我可沒想那么多,婚姻這玩意兒其實就是一場前程未卜的豪賭,賭誰不是賭?不如賭大一點。她這么說著的時候,又往我懷里拱了拱,揚起臉來一本正經(jīng)地問,唔,大哥,還沒請教尊姓大名?
我感到了人生的一種徹底的失敗。
結婚以后,付小婉從一個病人升格為醫(yī)生家屬,我們住在醫(yī)院分的一套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