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肝得病了,解酒能力超群,千杯不醉,但也喝的沒了滋味。蘇敬鋼佇立在“人”字路口,心底一片茫然。此刻,他是醒著的(身體),卻醉的一塌糊涂(心)。肝壞了冷了,心也跟著冷了心里充滿愛且有愛的能量在流動(dòng)的人就不會(huì)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