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灞河,發(fā)源于秦嶺藍(lán)谷,橫貫西安東部,向北注入渭河。
說起灞河,渭城朝雨的清新,灞柳飛雪的浪漫不由呈現(xiàn)在腦海。
早在秦漢時,人們就在灞河兩岸筑堤植柳,陽春時節(jié),灞橋之畔總是綠柳低垂,柳絮隨風(fēng)飄舞,宛如冬日漫天雪飄,這就是“長安八景”之一的“灞柳風(fēng)雪”。
秦漢時曾在灞河上架有木橋,名曰“灞橋”。
灞橋的邊上有條詩情畫意的道路,叫做“柳雪路”。
單位位于美麗的灞水之濱,處于灞橋橋頭,與灞河之間隔了“柳雪路”,離橋頭“渭城朝雨 折柳送別”的石碑不足50米。
灞水之寬,茫茫然,灞河之美,語不能及。

《西安府志》中云:“灞橋兩岸,筑堤五里,栽柳萬株,游人肩摩轂擊,為長安之壯觀。”每當(dāng)春意盎然、春風(fēng)撲面之際,柳絮漫天飛揚,煙霧蒙蒙,成了長安灞橋一大景致。
灞橋之柳,絕不是簡單的“碧玉妝成一樹高”,而是“絕勝煙柳滿皇都”的氣質(zhì)。灞橋之柳,與古長安植柳的傳統(tǒng)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長安周圍多水、多川,很適宜柳的成活與生長,但凡河岸路旁,春柳成行。早在周、秦、漢、唐宮中,御道多植柳樹,民間植柳也自然蔚成風(fēng)氣?;始矣兴^“隋宮柳”、“華清宮門柳”、“御溝柳”;民間則有“青門柳”、“章臺柳”及“細(xì)柳營”等,時人稱“煙柳滿皇都”。漢代時“灞柳”已聞名遐邇

時值春日黃昏,在戴著口罩的疫情歲月,沉浸在漫天柳絮飛舞中。仰起頭,微閉雙眼,伸開雙臂,感受飛絮輕柔飄落,柔柔劃過臉龐……忘了時間,僅剩舒適
旁邊,咯咯的笑聲傳過來。循聲望去,凡是在有阻擋的角落或臺階處,均是白白如雪厚厚一層,爺爺輩的領(lǐng)導(dǎo)用打火機燃燒積絮。柳絮挨著火,便燦若煙花,美麗迷人。旁邊的小豆豆越看越開心,玩兒的人越玩兒越入迷。只道灞柳飛雪美麗無比,卻不曾看過飛絮燃燒時的輕柔耀眼。
看滿天飛雪,白了頭發(fā),白了地面。
“鳴鞭落日禁城東,渭水清煙灞上風(fēng)。都旁柳陰回首望,春天樓閣五云中?!?br>
唐時在灞橋設(shè)有驛站,當(dāng)時叫做“滋水驛”,也被稱作“灞亭”。古時人們多在此處迎賓送客,依依話別。灞河、灞橋、灞柳、灞亭,古往今來,竟讓無數(shù)人為之“傾倒”,生離死別,離愁別緒,詩情才氣,到了這個地方都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當(dāng)今,灞橋橋頭的“滋水酒店”“關(guān)中霸道面”有著濃厚的地域特色,做著地道的灞橋味道。
“古橋石板半傾欹,柳色青青近掃眉,淺水平沙深客恨,輕盈飛絮欲題詩”。
很久之前的古人,一定沒有想到過有一群孩子,在這樣的情境中學(xué)習(xí),感悟悠悠歷史的厚重,有這樣一群老師,在這樣的情境中,書寫著教育情懷?
出了校門,常常站在灞橋水岸,感概灞柳風(fēng)姿不減當(dāng)年。
“參差煙樹灞陵橋,風(fēng)物盡前朝。”
灞柳飛雪,彌漫了雙眼,充盈了歲月。
唐詩人韋應(yīng)物《東郊》詩云:“吏舍跼終年,出郊曠清曙,楊柳散和風(fēng),青山澹吾慮”。倘若他年,疫情過去,定當(dāng)攜三五好友,青春作伴,共賞飛雪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