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張小嫻寫她朋友的家,住在大廈里,走廊照明充足,根本不需要安裝一盞燈。但她的朋友說:門前亮著一盞燈,回家時,覺得好像有人在等我,很溫暖,人在屋里,也因為門前有一盞燈,覺得很有安全感。獨居的朋友,不靠堅固的門鎖提供安全感,卻相信門前一盞燈。一盞燈,畢竟比一把門鎖浪漫和感性。
? ? 張小嫻的朋友一度煞費思量,門前那盞燈,應(yīng)該是當(dāng)她在屋里時把它亮著,讓人知道屋里有人,還是應(yīng)該當(dāng)她不在家時把它亮著,騙人屋里有人呢?
? ? 但我覺得張小嫻的朋友點燃這盞燈是為了深夜里一個人回到大廈,掏出鑰匙的那刻不會覺得孤單,不會覺得凄涼。
? ? ? 所以張小嫻最后寫道:一盞暖的燈,還是應(yīng)該永遠(yuǎn)亮著,用來騙人,也用來騙自己,用來等人,也用來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