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有很多事和人我們都捉摸不定,像人們常說的生老病死在哪一刻,像人們常說的再見是哪個地方,像我們常安慰自己的未來究竟有多長,可是我們還年輕啊,管那么多干嘛,盡情做自己吧。
我是個很任性的人,有的時候任性到了馬上后悔的地步。
會不顧一切不顧所有的意見去做自己認定了的事情,像從小就和老媽不喜歡的人交往,像脾氣起來的時候見誰都懟。
說起我懟人的歷史,那是一段驕傲又難堪的過往。我懟的人恐怕用幾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而且場面一度很混亂,成為了我們那一片甚至是親戚那一片的“英雄人物”。

1.首先,懟的最多的是我的奶奶。大概是從小奶奶不在身邊,記不清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一度我都以為我的世界沒有奶奶這一號人物,所有從小對她沒什么感覺。
媽媽在我的印象中,總是在打工,不停的換地方和場所,白天走了晚上才回來。那時候我還小,媽媽怕我餓著,就吩咐我去找奶奶家吃飯。奶奶基本都是這樣的狀態(tài),邊做飯邊吐槽媽媽不管我,牽連出媽媽一堆毛病。我這人吧,很有骨氣,我哪怕不吃,我也不要別人隨便說我媽媽,哪怕是奶奶。再說我媽媽也是很辛苦的,為了家里不停的工作。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是我去的時候沒有一次不說,是可忍孰不可忍,大不了翻臉。
我就和我奶奶開始了互懟的過程,并持續(xù)到現(xiàn)在。以前懟的話,是真的懟,她說一句我說一句,然后不吃她的飯回家去,大不了一餓,絕不能讓我老媽受氣?,F(xiàn)在吧,懟上兩句,扔?xùn)|西走人就行了,因為說的多我也很生氣。
但是這事吧,我不后悔,因為我更愛我的老媽。
2.再者懟的最多的是同學(xué)朋友們,我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的,毒舌功夫極其擅長。只要她們安慰自己的時候我就會無情的告訴她們事實,然后在揭露這件事后的黑暗,她們回擊的時候我會更起勁,世界的荒唐在我口中栩栩如生了。
傅傅,是我文章里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人物。也是我懟的最多的朋友。剛開始我們只是網(wǎng)友,在一個志同道合的群里認識了對方,聊的很起勁,他可以和我從天氣聊到詩詞歌賦。后來在群里的聊天我們極其有默契,我說一句他就可以接下一句,這樣的知音難覓啊。說實話剛開始我很矜持,不會暴露我殘暴的性格,就把傅傅認定了很要好的朋友。
一年后,傅傅說要來我們這個山旮沓來看我,哇,大城市的人要來山里嘗野味了。我接到了傅傅的時候還順帶花癡了很多天,他也很矜持很靦腆,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因為我們太像了,性格一個比一個殘暴,我和傅傅說沒幾天我就打消了征服他的念頭。
傅傅來了我們這里,我真沒什么可以帶他逛的地方,因為窮。我琢磨了大半天,就帶他上了山。藍天白云,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綠,傅傅從大城市來了后,就不停的感嘆風(fēng)景,我就一路懟過去的,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果然大城市的人和我們山里人不一樣。后來的一個星期,有五天我們都是在山里度過的,沒辦法,窮啊。
最后一天傅傅要啟程回家,我象征性的問傅傅玩的好不好。傅傅一臉嚴(yán)肅說我沒有好好招待他,哎,城市娃難伺候,我這么窮,我們這里這么窮,招待什么。傅傅說他猜到了我會這么說,畢竟毒舌怎么會放過他,他還說我這一路憋的挺辛苦的吧,我一臉懵,他說他早就看出來我的性格很殘暴,沒怎么罵他,應(yīng)該是克制了自己。
嗯,對,我很克制,所以在他走上車的最后一刻,我把他暴打了一頓。沒辦法,就是這么任性。
不過還是很感謝認識這樣的朋友,讓我覺得我還有個樹洞可以讓我喜怒哀樂都有出口。
在長白山的很多天后已經(jīng)啟程回家了,和朋友們一起工作的日夜不分,也可以放松了,該好好更文了。要從自己開始寫起,剖析自己,留給過去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