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無瑕和云如鳳互相配合,按照以前夏非凡教的醫(yī)術(shù),給夏非凡施針,很快就將夏非凡中的迷情散的藥力驅(qū)除殆盡。
夏非凡身子一好,就從房間里來到另一個可以望見外邊的房子,他跟柳無瑕、云如鳳和葉平憑欄望著外邊,貌似隱隱約約地感到溫柔的存在。他們不由地想起了跟溫柔飆車的經(jīng)歷。
柳無瑕要司機趕緊開車,司機之所以那么聽話,是因為他看見了溫柔。
溫柔是鼎鼎大名的“蝴蝶迷”,由于她跟的主子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蠟槍頭,她專門喜歡找些年輕后生,供她恣意享受,由于她不害人性命,盡管她聲名大噪,但并沒有人找她麻煩。
司機看見溫柔,就知道夏非凡被她看上了,他怎么可能不趕忙來幫夏非凡擺脫困境呢?
于是,他一腳油門踩到底,速度地把車開上公路的汽車行駛道上,按照柳無瑕的指令,開到路的盡頭,再折過另一條公路,幾乎是貼著這一片別墅區(qū)行駛不到幾分鐘,就能到柳無瑕家。
然而,司機還是小瞧了溫柔,溫柔只不過急得跺了一下腳,她就著急火忙地召來一輛出租車,她讓司機緊緊地咬著柳無瑕她們乘坐的紅色的士,即便不能追上,也要到時知道紅色的士停泊在什么地方。
溫柔認為只要知道夏非凡的地址,她就不愁能把夏非凡降服到她的石榴裙下,她太在乎夏非凡了。
她知道夏非凡是個高考理科狀元,當(dāng)然這不是她在意夏非凡的主要原因,關(guān)鍵的是夏非凡那風(fēng)流倜儻的樣子,真正地讓她疼愛極了,何況他還點了她的穴道,他的手撫摸過她的身子,讓她的心都癢到骨髓里去了。
她在心里說,小冤家,你被姐看上,應(yīng)該是你的福氣。姐姐發(fā)誓,以后只對你一個人好,跟你白頭到老。溫柔想到這里,不禁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她那里好像有感覺了。小冤家,你把姐姐害慘了,姐姐不能沒有你啊。
殊不知這只是溫柔像剃頭匠的擔(dān)子——一頭熱的一廂情愿,夏非凡根本就沒有把她看在眼里。溫柔如果知道夏非凡的想法,怕不會活活氣死。
但她并不認為夏非凡會有這樣的想法,夏非凡之所以速度離開她的身邊,是因為他太害羞了。
溫柔更不知道的是,當(dāng)時夏非凡還是想制服她的,他通過一招就能點住她的穴道,他就知道她即便功夫再強,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夏非凡當(dāng)時不跟她打,是因為他跟柳無瑕來到葉平父親的行宮,主要是來救云如鳳脫離樊籬的,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以兔援救云如鳳的計劃功敗垂成。
溫柔坐上一輛出租車緊咬住紅色的士不放,這也引起了柳無瑕的注意。她一邊抱著夏非凡不放,一邊催促駕駛室里的司機再開快點。
司機把速度提升到不能再快的程度,他說什么也要幫夏非凡脫離虎口,他認為夏非凡這么好的后生,說什么也不能讓溫柔這個女人給禍害了。
就這樣,兩輛出租車在環(huán)城公路上,上演了一場飆車的大戲:一個想甩掉后邊跟蹤的目標(biāo),好讓車中的人以后不受干擾地生活;一個非要追在后邊不可,車上的溫柔想方設(shè)法,也要把夏非凡的窩巢打探清楚,她認為夏非凡是她的,誰也不能把他奪走。
兩輛出租車也不是緊靠在一起,中間還隔著一二輛車,但車上的人都貌似清楚地知道對方的存在,她們心照不宣地想著各自不同的心事。不過,在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中,在城市的閃爍迷離的霓虹燈的照耀下,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兩輛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