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如果是你借我之手去報復(fù)呢?”男人狡黠一笑,玩味兒地看著木槿。
“......”
他是殺人不費力的惡魔,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去反抗?木槿咬起嘴唇,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你可以報復(fù)陳翔,我可以報復(fù)韓之媛,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林楓冷峻地說道。
韓之媛?難道是和陳翔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呵。
是被戴了綠帽子?
“還有什么選擇?!蹦鹃忍ь^看著林楓。
“沒有?!蹦腥死渚鼗卮?。
“你只需要配合我,達(dá)成目的后可以離開,在這期間我能保證你父母的絕對安全?!彼又f。
算什么男人?為了報綠帽仇威脅別人父母,簡直不是人。
“期限,我要個期限。”木槿咬唇。
“10年。”
10年?這是報仇還是拐騙,綠帽仇能報十年?木槿內(nèi)心像貓抓狂。
“楓少是在說笑吧?!蹦鹃韧钢粷M。
林楓走向她,空氣頓時凝固木槿咽了咽口水,故作淡定地看著他。
“你有什么資格?”林楓不屑地說道。
木槿看著他,一言不發(fā)。充滿了憤恨。
何時,林楓自己也曾像她這樣,無助卻也改變不了什么,成為別人的木偶,任人擺布。
林峰看著她,本來灰頭土面的小野貓今天被裝扮的得體而溫柔,淡粉色的雙唇臉上幾乎沒有什么化妝品顯得自然健康,有些憔悴皮膚依然白皙水嫩,身上透著淡淡的香味兒,讓人安逸,忘卻煩惱與世俗…
他想將她擁入懷中。
木槿準(zhǔn)備離開,男人敏銳地察覺皺皺眉說道:
“過來?!?/p>
安靜的房間仿佛能聽到男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木槿感受到身后透著強大的氣場,不由得聽話,轉(zhuǎn)身走了過去。
林楓突然上前單手勾住女人的腰將她擁入懷里。
木槿嚇得驚呼,慌亂地想要掙脫。
“你…你,放開我?!?/p>
“聽話?!绷謼鲊?yán)厲地說道,木槿生怕惹怒了眼前的男人一動不動。
在她看不到的那一面,林楓滿面溫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為什么見到她總有不曾有的感覺。
他放開了她,滿臉嚴(yán)肅。木槿腦子一片空白,僵硬的站著。
近距離地,他看著她欲言又止的雙唇和純潔的雙眼:
“該死”林楓心里低罵一句。
他雙手輕捧她的臉,上前吻了下去,木槿身上的披肩花落了下來,露出了香肩……
“你…”
男人趁空進入她的柔軟與香甜,欲罷不能地越吻越深,木槿推打著男人,卻大腦缺氧使不上勁。
她聞到男人身上散發(fā)的酒味兒,眼前的男人越來越不受控制,他全身越來越炙熱,一時的沖動和酒精作用讓他失去了理智,林楓將她抵在墻上,身體某出要爆發(fā),猛然拽去木槿身上的披肩,木槿身體一陣冰涼,眼淚打轉(zhuǎn),慌亂地驚叫,她使出全身力氣用力推著男人的胸膛,卻毫無作用。
她變得越來越慌,腦中浮現(xiàn)那天陳翔與女人的交織,木槿全身發(fā)抖,慌亂中厲聲尖叫著,手腳并用地對林楓奮力地反抗著,一股血腥味兒彌漫開來。
男人低吼一聲放開了木槿,疼痛讓他立刻緩過了神。
木槿重心不穩(wěn)地跌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無助地縮在墻角像瘋了一樣痛苦地哭叫。
該死,自己在做什么。林楓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