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那條瘋狗又在瞎叫喚”鄰居大娘沖我爸使了個眼色,現(xiàn)在是晚上,剛好今天又停了電,不大的屋子里昏黃燭光下,我看著大娘的臉越發(fā)顯得模糊。
“傻狗,明天就賣了它,別說了,娃明天就要走了,趕緊吃飯,完了早點睡覺” 。我爸抬頭看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放下碗筷,順摸著窗臺 ,找到了門把手,使了些力氣急促的拉開門到了院子,黑乎乎的天,反而地面泛著白光,我看向那條瘋狗的位置。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叫了。
? 我叫車鵬飛, 今天是我在家里待的最后一天,明天我就要去礦上了,作為全國最大的特殊能源供給中心,每年都會征召大量的勞動力,昨天礦務(wù)員已經(jīng)通知了我們家,作為我們家唯一成年的勞力,我明天早早就要去礦上報到,雖然我這是全國最大能源城市,但是誰又愿意在這片焦土生活。
DT市,2030管制條例,不得外出。礦員一旦進礦,不允許和任何外界人員接觸,薪資每個季度由礦務(wù)員發(fā)放到家屬卡。(條例期限二十五年)一旦成功退休,可獲得遷移戶口權(quán)利。
? 第二天 ,趕在礦物員來之前,我早早起了床,給爸媽做了飯。飯桌前我似乎一直在等著汽車剎車鳴笛的聲音。
“我來了,巨型紙飛機” 眼里閃過一到精芒,我攥緊拳頭,暗自下了決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