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姨夫生病住院,疫情有點緊張,遲遲沒能去看望。
醫(yī)院對于疫情一直處于高壓態(tài)勢,嚴格說,白天沒有陪護證是不能去了。
這是規(guī)定,我們平時不帶口罩,是因為天熱感覺悶氣、不舒服,但是戴口罩還是應該的。
承諾孩子端午節(jié)放假帶孩子去科技館玩,到入口因為沒有戴口罩給保安攔下來。
科技館出口,是土特產(chǎn)店,保安說,那里代銷口罩。
其實在家里,媳婦備足了口罩,一部分還是排隊高價搶購的,現(xiàn)在需要購買口罩,有點說不通。
說不通不是埋怨科技館要求嚴格,是自己出門不在乎,給自己帶來可以避免的的小麻煩。
但是,既然來到科技館,總不能因為兩個口罩再返回家里。
口罩沒有想象的超貴,2元一個,我拿給那個女生5元,正好,人家還有個要求,一次性手套也是標配。
新冠病毒,忽近忽遠的,總是叫人擔心不止。
還好,晚上去醫(yī)院看病人,開車,也許是人員流動少,就沒有那么嚴格,我想,或許是因為車牌本身就可以得到跟蹤監(jiān)控和身份證明吧。
老姨夫精神狀態(tài)很好,只是上了年紀,耳朵有點背,或者心煩,不愿和大家多說話。
老姨夫的病房有兩個床位,也是巧了,臨床躺著的,定睛一看是我的姑大老表,兩天前很蹊蹺的出個小車禍,左側(cè)肋骨斷了兩根。
老表說,肋骨斷了,倒是事情不大,是內(nèi)傷嚴重一些。
還有個巧事,老姨夫的兒子,也是我的姨表,耳朵的毛病,剛好也在這里住院,只是不再一個樓層。
我們就在這樣的晚上,處在了一起。
我也開始擔心起自己,年紀是不饒人的,也許明天的明天,自己也會一樣和醫(yī)院打起交道的。
這是自然規(guī)律。
自然規(guī)律,是不可以改變的。
可我們總在妄想著去改造自然,改變規(guī)律,這是人性。
但是,我們能改變我們的自己嗎,比如內(nèi)心?
理論上可以,但是很難。
本性難移。
春節(jié)過后,圖書館一直沒辦法借到書,我只好翻出來劉震云的《一句頂一萬句》,重讀,有不一樣的收獲。
書里句句寫的都是人性。
劉震云當之無愧是茅盾文學獎的得主,雖然崔永元不感冒。
端午節(jié)去了一趟山里,山清水秀,還不用擔心疫情。
心情很爽。
每隔一段時間,人都需要出門走走,對于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情緒很有幫助。
其實,我這年紀已經(jīng)不再喜歡游山玩水的,多好的風景都沒什么感覺,啥都不如穩(wěn)定的生活。
第一、身邊認識的朋友大都是這樣。
第二、沒做這方面的規(guī)劃、特別是預算。
我給媳婦商量過,每年我們要拿出點兒錢,帶著孩子出游,也不純是為了孩子們,是以孩子的名義,名山大川看看,比如東京西京南京北京百看不厭的,如果這些城市不夠看,那就去現(xiàn)代化的大城市看高樓。
可是很難實現(xiàn)。
要么時間不允許,要么經(jīng)濟要精打細算。
終究原因,還是觀念固化,不容易超越自己給自己規(guī)劃的生活界線。
喜歡穩(wěn)定,不再嘗試新鮮事物。
王耳朵先生說,穩(wěn)定其實就是不穩(wěn)定,真正的穩(wěn)定不是你在一家單位有飯吃,而是你足夠強大,走到哪里都有飯吃。
大多數(shù)人的人生軌跡似乎都是,努力學習然后考上一所不錯的學校,再然后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從此以后每天朝九晚五,簡單舒服地過著小日子。
在人生這艘大船上把所有的風險都規(guī)避掉,一眼就望到了盡頭,這不是衰老又是什么呢?
我的觀念固化,就是用半輩子時間,過著一眼就望到了盡頭一般的生活,可在別人眼中,仿佛還有嫉妒羨慕恨。
其實我不是怕挑戰(zhàn)自己,而是用穩(wěn)定在說服自己,安分守己。
我很佩服一些人破釜沉舟的勇氣,更佩服他們對新鮮事物的挑戰(zhàn)。
勇于打破,追求全新的自我,還是穩(wěn)定地衰老下去,這都與別人無關,如果你選擇穩(wěn)定地混日子,那么恰好說明你已經(jīng)開始衰老了。
真正的衰老源于一個人的抉擇,當一個人封閉心扉,不再追求美好的事物,那么他再也找不到生活的樂趣了。
周日晨跑到了沒有力氣,卻還要繼續(xù)跑步下去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句話,不要忘記告訴自己,還有一個人是不服氣的,那就是你自己。
跑步就是在追求美好的東西,這也是堅持跑步一直到最后的時候,內(nèi)心才會體會到的感覺,所以,才會有了下一次的挑戰(zhàn)自我。
我知道大家心疼我會跑壞了膝蓋、跑壞了身體,其實我也是挺擔心的、畢竟沒有很多的跑步方法,但是我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安穩(wěn),才去突破自己。
但終究有什么用處呢?
或者說是性格使然。
體型偏瘦,心胸狹窄,這是我從體型給自己劃分的界線。
偏胖,我的正確表述是,體胖心寬。
其實我羨慕的不是體胖,是心寬的性格。
但,先有體胖,后又心寬。
我討厭我自己,特別是別人拿我的體瘦夸獎我的體型好的時候,我反倒是會自卑。
我曾經(jīng)下意識的多吃飯,無效。
我買來室內(nèi)單杠,可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勉強拉幾個做做樣子,照樣無效。
跑步一樣需要核心力量,偏瘦的瓶頸制約,長途跑步續(xù)航能力很難有突破。
所以,不甘心自己的安穩(wěn),又能怎樣呢?
一段時間心情郁悶,或者是周期的郁悶,如同迷失了方向。
低迷的心情,很快讓我聯(lián)想無冤無仇的某些人某些話,是不是在給自己過不去?
劉震云說,平時說一千句壞話無礙,關鍵時候說人一句壞話,就把一個人變成了另一個人。
是嗎?
這是我需要反復去思考的。
我也在長時間的反思自己,缺少世故的自己,怎么越來越接近劉震云的主人公?
天上飄著一朵彩云。
主家說,我就要。
我就會陷極度為難之中。
為難不是說自己心甘情愿的意思,是自己很無奈的樣子。
仿佛在籃球場上,突然在中場接到了球,遭受帶來所有人的圍攻,可自己偏偏死死抱著球,左右突圍,一直在突圍,最終的結(jié)果呢?
先不說結(jié)果。
為什么有人非要把球傳給我呢?
第一、對我專業(yè)的相信。
第二、我有專業(yè)的自信。
就是自己認為可以把球完美的投入欄中,不可能辜負各位的厚望。
結(jié)果,我的球既沒有投入籃筐中,也沒有被對方搶過去,是很滑稽的飛到接線之外。
我沒能活看主家。
師傅給我說過,做人要低調(diào),做事呢,要高調(diào)。
我問她,什么是高調(diào)?
她說,人總是高估自己,低估別人,反過來,就是高調(diào)。
遇到事情,最有效的方法要學著聽人家的方法。
特別是問題面前,大家都在往外踢,你是自己攔著,抱著皮球就是不知道傳給別人,吃虧的也只有你自己了。
我說,大概是這個樣子,天上有朵云彩,我會自告奮勇的去給你摘,費盡了力氣,拿到你的跟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云彩沒了蹤影,這是我感到悶悶不樂的。
但我又發(fā)現(xiàn),真的要我改變自己,世故的應付這些事情的時候,覺得很難受,我還是不情愿把皮球傳出去。
我還真的有點自負。
某個領域帶的時間太久了,隨之而來的也許是職業(yè)病一般的不可理喻的自負。
準確說,就是犟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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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日記的方法,記述“我”的生活日常。文章非紀實,“我”不是我,她不是她,故事多虛構(gòu),勿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