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家,都是你來接我。每次從家里出來,也是你來接我。
每次回家,我都能清晰的看到家庭教育的問題,心里覺得你不能這樣做,不能那樣做。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對你最初的記憶,是小時候我喜歡問你各種奇葩的問題。比如人為什么走路會把手?jǐn)[動來擺動去?我騎在你肩上你走在山坡上,我問你路為什么那樣拋?
對你的印象,從偉岸開始,小時候總覺得我爸爸無所不能,他能給我所有我想要的,他能保護(hù)我。隨著我慢慢長大,我每見他一次,都覺得爸爸白發(fā)又多了幾根,日漸黝黑的臉上滿是陽光的熾熱感。
直到有一天,我也看到爸爸心里難過得在我們面前哭了起來,老淚縱橫,哪怕看起來是對奶奶縱容弟弟的怪罪。
我在火車站內(nèi),透過玻璃,看到他的身影,他每次等待良久以后,打了電話給我才放心離開。
爸爸說,就算弟弟沒有出息也好,就不會離他越來越遠(yuǎn)了。我總說他,弟弟還小,別老是說他們沒用。我總是說,家里的大人從小就只會說自己小孩比別人笨。我總是說他這樣不對那樣不對。
可是,哪怕大家的失望再多,只要我們一直在,就能好好活著。就像爸爸那樣,哪怕兒子再不聽話,哪怕他都已經(jīng)看不到未來,他仍然會想象著,他仍然努力為他兒子建房。
其實爸爸,只要你在,健康平安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