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何時起,喜歡隨時隨處的觸景生情,哪怕看見路上的一花一草,也要在獨家記憶中尋覓一番,這已然成為一種條件反射!用小王子說過的話便是:我們彼此馴服,互為對方的獨一無二。巷子口偶然跑來一只小狗,便會想起曾經養(yǎng)狗的一二場景;看見小朋友坐地上哇哇大哭,會自動搜索以往大哭的時刻;有時哪怕與一個陌生的面孔擦肩而過,也會想起與這張臉相似的人出來。有時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強迫癥上頭,但懷疑始終戰(zhàn)勝不來已經馴服的反射,因此,便不會偷偷跟自己較勁了!
你暫且去看,跑來的小狗無意勾起那段只有自己明白快樂亦或不快樂的時光;哭鼻子的小孩讓你瞬間穿梭到哭得如此難受的歷史一刻;你與前世回眸上百次的陌生人短暫邂逅之后驀然拾起記憶長河中的可愛的、可恨的人兒! 沉溺于此,便會明白跟自己較勁是一件多么傻缺的事。
所以我也明白,自己為啥老愛收藏一些看上去沒啥用的東西,電影票根舍不得丟;一只舊得發(fā)黑的筆還靜靜地躺在文具盒里;同學寫的紙條偶爾拿出來讀一讀;出行的火車票一沓一沓摞在角落;已經泛黃的藥的說明書還能從課本翻出;照片這珍貴的玩意就更不用提了吧!
你說這是病!得治?
我甘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