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桂林行,對我們有非凡意義,我盡量寫得詳細些。以便以后能時時讀起,重溫這美好的時光。
說起桂林之旅,我們已經(jīng)說了好久。久在三年前甚至更久之前,就已經(jīng)做過詳細的攻略,卻因為各種“忙”,一再推后。
今年的秋天終于來了,白云悠悠,天氣正適宜,選一個周末,我們終于要一起去桂林了。我們約好這次不帶孩子,只帶父母。這樣,我們就都是孩子,跟著爸爸媽媽去秋游。
出發(fā)的決定下得很匆忙,高鐵票能夠選擇的范圍有限,只剩早班車7:17的車次和下午1點之后的車次。為了爭取玩耍的時間,我們選了早班車。
早起5點,我從中山出發(fā),帶著榮叔和珍姐姐到廣州南站與從東莞過來的芳姐匯合。大家的行李不多,都是簡單一個背包。榮叔今年的身體虛弱了一些,為了旅途方便,我們帶了把輪椅。
榮叔雖已不能干重活,但是精神頭十足。只見他冷靜地指揮珍姐姐和我上下電梯,取票驗票,找座位,安放行李。我推著輪椅最后一個進車廂,結果發(fā)現(xiàn)這輪椅比車門大一點點,要收起來才能進去。我也記得這個輪椅是可以收起來的,但沒有操作過。我把輪椅的每一根桿子都進行了推、拉、拽、扯、抬等各種嘗試,但是毫無所獲。列車員是個白凈的小帥哥,看著我滿頭大汗的樣子有點想笑,又不敢,還主動說:“我也不會?!弊詈螅抑荒芴统鍪謾C,求助于萬能的度娘才解決論文問題。等我把輪椅終于安置好,列車就開動了。榮叔看我還沒到座位,打發(fā)珍姐姐來找,我趕緊小跑著歸隊。
高鐵要走將近4個小時。早上起得早,大家都沒吃什么東西。昨晚出發(fā)前,大家都說好了自己會在出發(fā)前吃什么,或者帶什么食物。結果,只有我一個人帶了食物。我不好意思地跟他們說,我?guī)У氖腔疖嚧顧n:泡面,榨菜和香腸,不能跟他們分享。他們都擺出不屑的表情:誰吃你那垃圾食品。我坐在榮叔旁邊,一邊撕開泡面的蓋子一邊說:“要不我還是到前面去吃吧,等下饞得你口水直流?!睒s叔笑著說:“不流口水,你就在這吃。你當我是農(nóng)兒么?”
我的泡面泡出來,可不是一般的香,把他們的肚子也惹的餓勁犯了。正好列車員帶早餐過來叫賣,有腸粉,糯米雞和蛋糕卷。榮叔要了他喜歡的腸粉,芳姐要了個糯米雞,新鮮熱辣。腸粉里有鮮蝦,榮叔笑了,這是他喜歡的。澆上甜口的醬油,一口咬上去,老帥哥仰起頭喟嘆:“唉!真好吃哪!”


芳姐的糯米雞更像粽子,很快就吃完了。珍姐姐掏出手機教她玩自拍,兩個人拍好了就發(fā)到群上,拍到變形的就哈哈笑,還互相贊美對方長得好。
芳姐:“你看起來壯些,肉色紅潤?!?/p>
珍姐姐:“你白凈,我黑些,懂不?”
列車很快進入廣西境內(nèi),美麗的喀斯特地貌在窗外掠過,芳姐和珍姐姐從拍自己轉去拍窗外。榮叔則不時感嘆:這些地方真是窮。放在九十年代之前得窮死,這光禿禿的石灰山,寸土沒有,怎樣作吃。
就這樣說說話,拍拍照,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等我的《明朝那些事兒》看到朱元璋大戰(zhàn)陳友諒的時候,列車到達桂林西站。
桂林西站距離桂林市區(qū)有13公里,據(jù)說打的要60塊錢。我們出了站打算先乘坐公交車到市區(qū)再打的到酒店。不料,我們遇到一個旅行社司機送客人到西站乘車,想掙點油錢回市區(qū)。我們還價到30塊送到桂山大酒店。一路上這個姓陶的司機給我們普及了很多桂林的旅游信息。比如在桂林旅游,自駕的成本比租車要高,因為租輛5座的汽車帶司機,一天才200多塊錢,油錢還算司機的。在桂林吃飯不貴,一碗米粉4塊錢,四個人吃個宵夜200塊錢不到。七星公園廢了,已經(jīng)變成市民健身的地方,因為七星巖的鐘乳石風化受損嚴重,已經(jīng)封洞了……
陶司機很能聊,在經(jīng)過王城公園的時候他指著中國旅行社的門面說要不要進去了解各門票和船票的情況,他可以給我們拿內(nèi)部價,便宜很多。我們趕緊說不去,讓他直接去酒店。我和榮叔有點擔心他是個拉客的,結果他很干脆地發(fā)動車子把我們送到酒店,干凈利落地收了30塊錢走人。我們才知道自己多心了。
桂山大酒店在伏波山公園和七星公園附近,是四星級酒店。房間舒適寬敞,干凈衛(wèi)生。就是太大了些,我們第一次上樓時,服務員指錯了電梯,硬是繞了10分鐘才到房間。在房間整理好已經(jīng)是中午11點多,大家稍作休息就出門找東西吃。問及想吃什么,三個大人都說到桂林當然要吃桂林米粉。前臺的美女告訴我們,在酒店附近有個老東江米粉店,是個老字號,她們都在那里吃。
按照美女指的路線,我們走過龍隱橋,經(jīng)過七星公園的后門,在路口右拐看到一個紅色的招牌:老東江米粉店。到了店門口一看,人真是不少呢。老老少少,本地的,外地的,都擠著排隊給錢,拿粉。我們要了招牌鹵肉粉加鹵蛋,收錢44塊。后來我們才知道,報二兩鹵粉才4塊5毛錢一碗,給的鹵肉也不少。招牌鹵肉粉就是鹵肉多些,多到我們都吃不完,真夠實在的。想想在中山,4塊5粉的賣到15塊一碗,真是沒天理啊。
配菜用幾個大盤裝著放在靠墻的長桌上,光辣椒就有三種,油潑的、剁的、酸的。骨頭湯熱在一口大鍋里,配上碩大的瓢,大家在灶臺前拿了粉就到這邊來加配菜,多少隨意。桂林鹵粉的吃法是干撈,加上酸豆角、蘿卜干、酸筍、香菜、蒜末、蔥花、辣椒一起拌著吃完,再喝一碗熱乎乎的骨頭湯,瞬間辣勁上頭,渾身毛孔打開,一個字爽。
店里的桌椅很少,榮叔居然能給我們占到一張完整的四人桌,厲害吧?粉端過來,熱氣騰騰,酸味和鹵水的香味饞得我們口水直冒。大家埋著頭,哧溜溜一碗米粉下肚,才有空抬起頭來評論這碗粉。芳姐說:“這米粉真是好吃,軟軟的,又不容易斷,好吃?!闭浣憬阋贿吤χ?,還不忘拍照發(fā)朋友圈。榮叔的肉吃不完,感嘆這碗里剩的都比別處一碗米粉配的肉多。




肚子填飽,榮叔的眼皮開始往下搭,午睡時間到了。我陪著他回酒店休息,芳姐和珍姐姐則去逛街。去哪逛不知道,看群里的照片是去了很大的廣場和商場,兩人笑哈哈地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貋淼臅r候,芳姐收收獲了一雙鞋,珍姐姐看上一件民族大花外套,忍著沒買。出門吃粉的時候,美女說不遠,我就粗心地沒有推輪椅,結果這趟走得榮叔有點疲累,一覺睡到將近4點。
在我們吃米粉的時候二哥從安陽上了飛機,姑和堅分別從南寧和欽州上高鐵。等我們睡醒,二哥和堅已經(jīng)到了桂林,姑的車晚一點,1個多小時候夜能到了。二哥在兩江機場的神舟租車行租了輛7座的別克。這是我們桂林行程的交通工具,最后一路開回廣東,在廣州白云機場店還了車,非常實用,方便。至此,我們桂林行的所有人員基本到齊,可以正式開始我們在桂林的行程。
先來認識下我們甲天下旅行團的各位團友們。

榮叔是我爸。七十年代廣西農(nóng)村彩調劇地方某個劇組的編劇兼演員。熟知劉三姐的故事和三歌,曾在那個窮開心的年代唱爛了劉三姐的唱段,對陽朔的大榕樹有個情節(jié)。
珍姐姐是我媽。她堅持一貫的花姑娘風格,穿要么花俏,要么紅色的上衣,戴酷逼逼的帽子。一路上無知即無畏,什么地方都敢去,再偏僻的廁所也能找到。
芳姐是二哥和堅的媽媽,我的伯母。她的皮膚白皙,這兩年又小長了些肉,看起來年輕好多,比她50歲的樣子更漂亮。
二哥一如既往的清瘦,穿著帆布鞋,背著黑背包,神采奕奕,怎么看都不像奔四的人。他是這此行程的司機、向導和錢包。因為有他在,我們得以肆意地暢游了一次桂林,不考慮費用,不考慮路程,只是跟著興致走。
堅喜歡穿運動服,長發(fā)綁成馬尾,這個發(fā)型三十年了沒變過。依然活潑,伶俐,臭美,愛吃東西,愛嘮嗑,我們幾個坐在一起能聊通宵,能一直吃吃吃不停。
姑是個神奇的女性,瘦小的個子,強大的內(nèi)心,滿格的朝氣。徒步漓江?濕濕碎!
萍萍姐,二哥的朋友,一個在桂林工作的麻垌妹子。她會用老家話跟我們親切聊天,時不時爽朗地笑著。桂林行程中的酒店,門票和船票都是她走旅行社幫我們定的,省去我們很多麻煩和錢。大人們都贊嘆這個熱情的鄰家閨女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