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夏天,我?guī)е粴q多的兒子坐長途汽車去東營看一個朋友。
濟南到東營的車次比較多,半小時就發(fā)一輛車,所以車上人不多。
中途又有一些下車的人,所以車上的人所剩無幾。
我當時是坐在車尾離司機較遠的位置。
我的旁邊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微胖,長得還算端正。
起初他很安靜,不言不語的,我和兒子說話時他就會轉(zhuǎn)過頭看看接著就看向車窗外面。
后來,車上陸陸續(xù)續(xù)下去一些人后,只有司機后面的座位上有兩個年輕男子,再就是我和旁邊這位中年男子了。
突然,這個男人做出了一個讓我至今想起來還很憤慨的舉動。
他松開腰帶,把自己的生殖器掏了出來,我趕緊抱起兒子換了一個位子。
重新坐下來以后,心里真是惱死了。
怎么會遇到這種人?
他還要不要臉皮?
神經(jīng)病嗎?
心里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見到朋友以后,跟她說起這件事,朋友說,這種人,你當時應(yīng)該狠狠地罵他。
我說,惹不起躲得起。我怕他會有什么更離奇的舉動。
這件事以后,我坐車時都不會選擇坐在陌生男子旁邊。
近幾年來,常常在新聞上看到關(guān)于公交車上的色狼事件,真是難以理解,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惡心的男人呢?
老天給了他們生殖上的便利,是為了讓他們出來惡心別人的嗎?
也許,對他們最好的懲罰,就是把他們變成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