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5月2日離開北站到13日回到北站,這歷時12天的畢業(yè)行走算是結(jié)束了。7596公里的火車硬座,用一次想了一年的行走紀念將要走完的大學(xué)四年,告別自己漸行漸遠的青春,并對自己兩個2的年紀提前說聲拜拜,同時也是為了想用一次不一樣的行走證明內(nèi)心并不是如一潭死水。從長江游到了黃河;南方穿到北方;從沙漠走到了草原;從戈壁黃沙看到了青海湖泊;從可可西里走到了離天堂最近的地方,一路美景相伴。
去拉薩,已經(jīng)不記得當初為什么產(chǎn)生這樣一個念頭,只是在關(guān)注拉薩之后就因網(wǎng)上種種搭車、徒步、騎行而躁動。在準備的半年里,時常幻想自己搭車、騎行、徒步在去達拉薩的路上樣子,但最終我也沒有勇氣踏上那樣的路程。在這期間也只在中衛(wèi)逃過一次票,現(xiàn)在依然清晰的記得當時走出火車站之后飛也似的狂奔的樣子。
一路之上各種際遇,先是在中衛(wèi)被出租車先生坑,后又在在八廓街被重慶老鄉(xiāng)坑,但是在拉薩也遇到了好心的藏族大姐請我們喝甜茶。為了混進大昭寺而早上六點起床冒雨在大昭寺門口等待機會。到最后也沒有逮到機會混進大昭寺,反而是在看了一個小時磕長頭之被深深感動后,不為宗教,不為信仰,只為一份虔誠的去磕了自己也不記得數(shù)目的長頭。為了喝到青稞酒而在拉薩城區(qū)一圈一圈的轉(zhuǎn)悠尋找賣家,最后在一個藏民大院中成功買到。為了體驗書中前輩的感覺9:30之后跑去雪域餐廳買五折的酸奶蛋糕而被服務(wù)員異樣的眼光盯著,不過酸奶蛋糕確也好吃。為了省錢只能在瑪吉阿米外面想像著倉央嘉措和他情人會面的樣子。
去之前一段時間曾很害怕高原反應(yīng),而天天去操場跑步,現(xiàn)在依然還懷念那半年晚上10點準時的繞著科院外圍一圈的時光。如果記得不錯,這是我大學(xué)四年堅持的最久的一件事。最后所幸是沒有發(fā)生擔心中的高反,但這也不知是該感謝我那幾個月的點長跑,還是該感謝那一瓶紅景天,亦或者本來我這個身板還行,能經(jīng)得起高反。
去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很多到拉薩要注意宗教的東西,一直也被色拉寺每天下午的辯經(jīng)而吸引。因此還有段時間天天晚上跑到圖書館去研究佛學(xué),看了將近半個月,也只是對“佛祖拈花而迦葉笑”一知半解。而到了拉薩后最終也沒有和同伴們一塊去爬色拉寺后面的什么山(忘記了)去看什么庵的尼姑,也沒有去翻墻進色拉寺免費看辯經(jīng)。
初到拉薩的時候一直處于興奮,在八角街到處轉(zhuǎn),去郵局寄明信片。但是興奮過后我猛地意識到這并不是我來拉薩的目的,我不是為了帶一堆八角街的小東西回去,也不是為了來寄一沓明信片到全國去。在第二天去東措后回到邦達倉大院后一個人坐在院子的椅子上,靜靜看著滿天的星星時,那一刻我覺得找到我來拉薩的目的——安安靜靜的待著看著星星,不用去想任何事情,只是靜靜的看著星星。記得在來世的火車上,遇見倆美女,給我們介紹拉薩怎么玩,當時我開玩笑說拉薩就是一個適合在艷遇墻下、天臺上躺著曬太陽的地方,一個穿著羽絨服,帶著墨鏡和口罩曬太陽的地方。
本次行走沒有什么特別,沒有想像中那樣驚心動魄,沒有搭車,沒有在火車站搭個帳篷就睡覺,也沒有流浪街頭,沒有去爬華山,然后找到思過崖,再然后看個日出。同樣也沒有成功徒步橫穿騰格里沙漠,沒有看到大漠的孤煙和落日;沒有去騎車從拉薩到羊湖去,沒有到樟木口岸,沒有去偷渡去尼泊爾;也沒有從川藏線繞道成都或者從滇藏線過香格里拉和麗江回來,而是可恥的從原路返回了。
可是,如果這次把這些都走完了,下次我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