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天堂里有沒有玫瑰花 2

(小說)天堂里有沒有玫瑰花? ? ? 2

文/賈宋海納百川


(二)

2002年第一場大雪后阿鳳、阿肯約定好去香山賞雪。他們說好的不坐公交車,只騎摩托車出來賞雪的。計劃著先到香山,再到長城八達嶺的。

當(dāng)準備好了行囊,阿肯卻接到了來自表妹阿藍的電話。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幾個瓜,…………”

這就是阿肯的諾基亞手機里的誘人鈴聲。

一看是他表妹阿藍的手機號,尾數(shù)是1356。于是接道,“喂!”

電話那頭阿藍說,“表哥來接我呀!”

阿肯頭皮一皺,雙眸愣住了。阿鳳問他怎么了。

原來阿藍要讓表哥阿肯到亮馬河去接下她,順便送她到西直門上班。

阿肯接過電話以后,不好意思跟阿鳳說,所以就語塞了。續(xù)而心想,表妹在京也就他這一個親人,表妹這樣要求了,怎能不去?看看手表,時間還早,如果送完了表妹阿藍,再回來接阿鳳去長城賞雪也不晚。于是,阿肯向阿鳳坦白說道,“是我表妹阿藍,讓我去亮馬河接下她,順便送她到西直門上班?!?/p>

阿鳳穿著毛邊的卷領(lǐng)呢絨風(fēng)衣,善解人意的說,“好吧,一路小心,快去快回?!?/p>

阿肯心里得意極了,發(fā)動了摩托車,只聽一聲汽笛,一溜煙的啟動了。剛駛出大約一千米,他靠邊剎車,單腳支住地,回頭看看促立在寒風(fēng)凜冽中的阿鳳,她嘴唇紅紅,夾縮著肩膀,于是叫道,“你先回太陽宮的住處避避風(fēng),我一回就來?!?/p>

北京的風(fēng)很大,特別是冬天,寒風(fēng)刺骨。風(fēng)吹在臉上猶如刀割一般。促立在寒風(fēng)中的阿鳳,似乎沒有聽到阿肯的話,只是見他靠邊停了車,回了回頭,對她微笑。阿鳳這才意識到,長發(fā)飄飄的阿肯才是受到北風(fēng)吹嘯肆虐最很的頑主。于是急迫的擺擺手,飛跑過來,把圍在自己脖頸上的白色圍巾,圍在了阿肯的脖子上。瞬間撲鼻而來的玫瑰花香包圍了他。阿鳳緊緊的摟抱了一下他的脖子,說:“路上小心,快去快回。”

并拍了拍他的后背,就這樣阿肯飛馳在去往亮馬河的大道上了。

阿藍比阿肯小兩歲,一個是巨蟹座的,一個是雙子座的。阿肯小的時候經(jīng)常叫表妹是,“小豬藍子”。阿藍也常叫表哥阿肯是,“小獼猴!”

老表倆是一個鎮(zhèn)上的,是村挨著村的,只是村子與村子之間有一條寬寬的馬路相隔。所以阿藍從小到大,就經(jīng)常在阿肯家里玩。

阿藍生性任性,做什么事,不假思索,說到做到;交朋友也從來不做小動作,隨性而已。她是那種愛恨分明的女孩子。但是阿藍,學(xué)習(xí)不怎么好,只在縣城上了高中,之后就不再上了。

上高中的時候,阿藍就喜歡上了自己的表哥阿肯。因為阿肯是“學(xué)校的灌籃高手”,身在拉拉隊的阿藍,怎能不暗戀他呢?

在高中的那個時候,阿肯那一身的籃球服,還有那一米八七的身板,只一個回身扣籃擺頭,那飄逸的長發(fā),甭提多收魂神攝。那簡直就是,阿肯一出場全體女生騷動一大片,看誰歡呼的厲害。

阿肯他就是體育健兒的胚子,打籃球揮灑自如,運球、定球、傳球,全程下來都是他的拿手技術(shù)活。打籃球跑全場是個體力活,也是個集體配合的體能鍛煉。可是傳球的時候還有人給他扛膀子,他從來不計較。

他總說,一個球隊不能斤斤計較,反之,會影響到全場隊員傳球投球的效率的。

多精辟的話啊,他的話勝似名人名言,在高中時期被傳開花了。

阿藍打過電話以后,就在心里想著表哥阿肯在高中最后一次籃球比賽進球的那一刻。阿肯當(dāng)時的形象瀟灑,飄逸的二八分長發(fā),真是跟用了飄柔洗發(fā)露一樣,進球的那一刻,飄飄柔柔、瀟瀟灑灑。

阿藍還沉醉在自己的記憶中,表哥已經(jīng)駕駛著摩托車,帶著頭盔來到她的面前了。停下來給她打了一聲“嘀嘀”,摘掉頭盔說道:

“藍子,今天怎么這么晚上班呀?”

其實,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過了阿藍上早班的時間段了。阿肯這個時候看看手表,已經(jīng)是八點半了?!耙话阍诔猩习嗟娜?,都是八點就開始上早班了?,F(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了。你在超市上班,晚了領(lǐng)班不責(zé)罵你嗎?”

阿藍努著嘴說,“哎呀,天冷了,又下大雪了,很堵車,不想座公交車了。嗯,算了,已經(jīng)晚了,我剛才臨時請了事假,今兒不去了。聽說你要和阿鳳去長城游玩,是嗎?”

阿肯皺了下眉頭說,“是啊?!?/p>

“我也想去!”阿藍欠了下身子,眼皮跳了一下說道,“可以嗎?”

“那你不上班了嗎?”阿肯問。

“那個班,我早就不想上了?!卑⑺{聳了下穿著羽絨服的肩膀,表現(xiàn)出很無辜的樣子。

“早都不想上了?那你來北京做什么,沒有工作,如何生存?”阿肯皺著眉頭,追問。

阿藍被問的無奈,輕嘆一聲,小聲說,“哎,還不是為了你嘛!”

“為我干什么?”阿肯突然想到,阿藍曾經(jīng)說過喜歡自己,但是那都是高中時候的事了,且自己大學(xué)都三年多過去了,難道她還在暗戀著自己。

阿肯假裝不明就里,試探性的問,“難道你還沒有男朋友嗎?”

阿藍害羞了,同時又惱怒著,說道,“誰讓你管,我這一輩子不找男朋友!”表妹說著話,情不自禁的揪扯著衣服角,續(xù)而跺著左腳。這顯然是有吃某人醋的意味。阿藍扎著羊角辮子,兩道劉海垂直在自己緋紅的臉龐之間,努起的櫻桃小嘴,散發(fā)著草莓的紅。

阿肯看著愛撒嬌的表妹,無趣說道,“我的大小姐,我們是表兄妹啊,你不會還在喜歡我吧!別傻了,我們是不能相愛的?!?/p>

阿肯說的這樣直接,阿藍聽了一下子就羞紅了臉,“我,我,…………,老大,我是喜歡你,誰說要和你相……愛的,老大,你,…………,哦,我不理你了,…………”說著羞紅的臉想縮進寬大的羽絨服脖子領(lǐng)里面。她轉(zhuǎn)過頭去,真的不理阿肯了。

阿肯安慰說,“好了,小表妹我?guī)阋黄鹑ビ瓮??!?/p>

阿藍轉(zhuǎn)過身,笑著說,“你說話可要算數(shù)噢!”

阿肯無奈,“算數(shù),算數(shù)!從小到大都是犟不過你?!闭f著,嘴角浮顯出一抹笑意,“但是,你要在這等著哦,我要去接你阿鳳姐姐過來,從這里去長城比較近。”

阿肯說著話,把摩托車轉(zhuǎn)了個身。因為要往回走。他發(fā)動開摩托車,跨坐上,右手發(fā)動著油門,左手把被風(fēng)吹耷拉下來的白色毛圍巾,擺弄到脖子上,一抬頭,那飄逸灑脫的頭發(fā),又擺動了起來。這一連串的動作后,他又微舒展了一下身子,正視了一下自己騎摩托車的位置和方向后,爽朗的說,“那好,你就站在這里別動,我去接阿鳳。咱們從亮馬河這里出發(fā)?!?/p>

阿藍看著他,被他的一連串的動作迷住了,忘記了回答。她真想坐在阿肯的身后,迎著雪和風(fēng)任性的依偎在阿肯的背后,吸食著那帶有玫瑰花香味的白圍巾味。

那白色圍巾里發(fā)出來的味道是香飄飄的感覺,使得阿藍嗅覺到了,她促立冰婷完全癡了,并自語道,“好一朵玫瑰花香,白色的圍巾代表情人的心,味道真的很好。如果那時我的多好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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