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還完花唄了~
今天小陳在我身邊如釋重負的說了這句話,他向我回憶著——
記得第一次用花唄是在四年前,在我窮得連車票錢都買不起時,僥幸點開了購買車票的支付頁面,之后卻奇跡般的付款成功了。
莫非天上真的掉下了餡餅,或者是自己還沒有走到彈盡糧絕的地步??傊?,就是一種雪中送炭的驚喜與感動。
小陳平淡的和我說著。
后來,我再把自己的支出計算了一遍,發(fā)現(xiàn)銀行卡的金額和支付寶的余額都的確支付不起車票所需的五十元,我開始在腦中追究那白來的錢。
那時候正是學(xué)校在廣泛普及校園借貸的時間,我有些不安,就打開了支付寶,反復(fù)尋找那多出來的五十元。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于找到了,那是一個叫做“花唄”的東西幫我支付了我當時無法承擔的五十元。
我百度了解它,發(fā)現(xiàn)這是“馬爸爸”給我們提供的一種“福利”,反正通過網(wǎng)絡(luò)上的評論至少保證了這是一種種合法的提前消費形式。
之后,在越來越多的地方可以看到“花唄”兩個詞的存在,甚至使用“花唄”能優(yōu)惠支付。
這對于我這樣窮困并且充滿購物欲的學(xué)生來說,無疑是新世界的大門,每次優(yōu)惠支付,都覺得自己又省了一筆。
后面,網(wǎng)絡(luò)上又開始流行起 “活在當下,提前消費”的宣揚自由消費的標語,我開始隨心所欲的購物,花著那虛擬并且優(yōu)惠力度很大但是不屬于自己的存款。
我用著“馬爸爸的錢”支持著馬爸爸的事業(yè),什么618,雙十一十二都不錯過。
那時這些節(jié)日購物過后,和朋友互相詢問“這次用了多少花唄?”把這當作一種炫耀自己戰(zhàn)斗力的資本。
現(xiàn)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傻不拉幾的,又不是用了不用還,當時購物有多爽,后面生活壓力就有多大,小陳帶著一些悔意訴說著。
那后來是什么讓你下定決心不再使用花唄的呢?我向小陳問道。
大概是當花唄的金額到了我無法承擔的程度,是看著買來的東西不再是喜悅,而是一種負擔的時候,也是當開始會心疼為了還花唄省吃儉用的自己的時候。小陳回答道。
是呀,花唄與我們的關(guān)系何嘗不是在償還一筆筆無力支付的債務(wù)時,才顯得如此緊張的。
和小陳一樣,我也是走在花唄潮流最前沿的年輕人。有時候用著花唄過著看起來比較富裕的日子,鬼知道我到了還花唄那天有多么精打細算。
就在最近,螞蟻金服上市的熱潮下,看到了很多經(jīng)濟學(xué)家對于花唄的解讀以及和狗昆交流的過程中,我才突然的覺悟,花唄消費不應(yīng)該再是一種流行的消費趨勢。
青少年日益滋長的消費欲望,終有一天會在負債累累的情況下滅亡。
狗昆和我說道,近期花唄推出的宣傳文案備受爭議。大概意思是“平常再精打細算,女兒過生日也要體面”。
針對這一文案,一些博主解讀說這是在張揚一種“花錢才能獲得儀式感,才能獲得幸?!钡陌萁鹬髁x。
對于我這樣一個花唄的“忠實粉絲”,這次我不能夠再認同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提前消費,及時行樂的觀念深入到了大部分青少年的內(nèi)心,導(dǎo)致現(xiàn)在某項的最新調(diào)查顯示,目前90后一代存款的人數(shù)大大減少。
這對于一部分未婚的九零后來說可能真的是一種自由的生活方式,但是假設(shè)有一天災(zāi)難突然發(fā)生在自己周圍——
“自由的無存款及時行樂之人生病了,或者是突然有了一個錢可以換來的機會”。到那個時候,我們還會覺得及時行的是樂么?
我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想要活在當下的人,但是這些想法都在一個個現(xiàn)實生活的提問下變得理智。
我想我們需要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不再盲目消費。我們還是可以享受自由的消費,前提是消費的風險不足以影響我們未來的生活。
花唄只是工具,不要讓它成為我們生活的主導(dǎo)!
而對于花唄提出的儀式感,我想花錢的確可以制造儀式感和幸福感,但是幸福感和儀式感不是只有花錢才能做到。
哎,羨慕小陳的一天,我也希望有一天我能如釋重負的說一句“今天我還完花唄了”
文章來著公眾號【曾有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