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焦崗湖景區(qū)里有一家魚館,我們常去。
? ? ? 第一次去他家很偶然,游玩時不知道選哪家飯菜比較可口,無意看到了“老漁民活魚館”的招牌,簡單卻不粗暴,不夸大也不花哨,似乎讓人看到了一個老實本分的老漁民形象,卻無端地讓人心安,于是就進去看看。
? ? 說實話,第一次見女店主的時候感覺很是不好,因為她似乎總是斜著眼睛看人,讓人感覺她似乎要找茬,或者對人不屑一顧的樣子,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吧。男主人比較和氣,總是笑瞇瞇的,也不怎么說話,看來當家的應(yīng)該是女主人。有一個稍微年輕的小伙子在掌勺,應(yīng)該是魚館的大廚。
? ? ? 點菜時,他們向我們力薦“鮰魚”(音同)。他們說只有他們那里有這種魚,別的地方可能也有,但是好像不叫“鮰魚”,至于叫什么他們也不清楚。那就嘗嘗唄,果然是美味。夾起一塊細嫩的魚肉,在混合著生抽老抽各種調(diào)料的湯汁里面浸泡一下,入口既能感受到魚肉的滑嫩爽口,又不失了魚的原味,還有各種調(diào)料的鮮味混合在其中,真是美不勝收。于是一下就喜歡上了。
? ? ? ? 后來來的次數(shù)多了,與他們一家也很熟悉了。才知道他們原來是住在湖上的漁民,后來在政府的安排下都上岸了。到了這里,又不能做別的,只能依靠景區(qū)開個飯館,養(yǎng)活一家老小。他們有兩個兒子。這里的大廚是他們的大兒子,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兒媳婦也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瘦瘦小小,戴著眼鏡,略顯斯文。人多忙的時候,就幫忙收拾桌子,端茶上菜,人少閑的時候,就會搬個凳子坐在門口,也不喜與人閑聊,就只是靜靜的坐著,看門前人來人往,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們還有一個小兒子,好像也是準備開個飯館,讓以后生活也有些著落。說起這些女店主看起來有些落寞,是啊,兩個兒子都開飯館,也就這么個小景區(qū),當媽的不免有些揪心。
? ? ? 再去焦崗湖時就不只是吃鮰魚了。農(nóng)歷六月是湖蟹六月黃正美味的時候,野生的還有鯰魚,湖中的如筆管纖細的藕段,還有嚼起來硬硬的略帶些苦味和荷香的野生菱角,到了秋天,足足四兩的大湖蟹,還有橙紅流油的咸鴨蛋,緊致Q彈的小湖蝦等等,想想就流口水。
? ? ? 我們?nèi)コ砸话愣荚谕砩稀<t寶要開車,一般就是除紅寶之外的其他人喝酒。不過一般也不喝多,過過癮即可。有時候就正好趕上店主們自己的晚飯時間,于是他們就把主食多做些,連我們的都一起了。吃的最多的是他們的面湯、鍋巴和醬豆。鍋巴一般是電餅鐺烙出來的,淡淡的香甜帶著居家的味道,醬豆與我們這里也相去甚遠,他們的豆子不如我們的醬豆軟糯,所以感覺口味也不甚好。面湯就真的只是面湯了,滾開的水里面和點面,燒開就行,基本沒有回味的可能,與紅寶做的面魚茶差遠了,但是聊勝于無吧。有時候他們家自己吃飯也很簡單,煮一鍋鯽魚,然后撈出來的魚當菜,再用魚湯下自己搟的面條當飯,一家人圍坐著各吃各的面條,那碗煮好的魚大家都不怎么去吃,很簡單,也讓我很感慨,這是真的叫做湊乎著吃一頓了。
? ? ? 因為疫情已經(jīng)好久不去了,很想念。想念的還有紅寶的面魚茶,雖然她的做法至今我還是不能接受,但是那軟軟彈彈的面筋,那飄灑在面湯上的雞蛋花,那淡淡的麥香味,始終無法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