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片黑暗，我想在沒有光明的夾縫中，尋找那一道微光……

一

“這就是戰(zhàn)爭嗎？”

我拿著苦無，弱小的身軀站在戰(zhàn)后的土地上，那一成片的尸體，血滲在地里，死一般的沉寂，讓我頓時感到戰(zhàn)爭的殘酷。

我看到一個人慢慢地睜開眼睛，這是一個難得的幸存者，我連忙走過去。

“你沒事吧?”

只見那個人眼神一變，他舉起苦無想殺我，我迅速蹲了下去，用苦無在他身上滑了一下，他身體里的血濺了出來，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父親看著我，連忙跑了過來，“鼬，你沒事吧？”

我疑惑地看著父親，“為什么他要殺我呢？”

父親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戰(zhàn)爭，你才四歲，等你長大后就懂了?！?/p>

戰(zhàn)爭這么殘酷的嗎？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fā)現(xiàn)我看不見了，我的眼睛只留著血。

我從夢中醒來，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我躺在病床上，摸索著我的拐杖，我看不見時間，也觸摸不到陽光。我是個瞎子，一個才11歲的瞎子，一個長處在黑暗中的瞎子。

我隱隱約約聽到長廊里有聲音，人們都說瞎子聽力后，可我卻厭煩父母的爭吵。也許是瞎了之后的我，變成了父母眼中的累贅。

“天佑，已經(jīng)瞎了，我們的錢都花在他身上了，你忘了，我們還有天筑呢？”

這聲音我很熟悉，想必是我的父親，那個早已經(jīng)想放棄我的父親。我恨他的偏心，更恨自己是個瞎子。

在我10歲那一年，那一場車禍讓我陷入了黑暗，而那時我的弟弟才三歲，他總是吵著要我?guī)ネ?，可我一個瞎子又能去哪玩呢？

外面的世界和我是無緣了，我很后悔，在沒有失明之前，怎么就沒有好好看這個世界?

那時的光，那時觸手的熱。那時的五彩繽紛，那時的夕陽西下。那時的我，怎么會想到現(xiàn)在的我，會是個瞎子呢？

“不行，佑也是我孩子，我生了他就要對他負(fù)責(zé)?！?/p>

媽媽的聲音總是這么溫柔，可我對不起她，我讓她受累了。在我瞎的日子里，我的一日三餐都是她來照顧，她還鼓勵我，安慰我。說她沒放棄我，也讓我不要放棄。

在她的鼓勵下，我開始相信黑暗中有一道微光，正逐漸向我走來。

“那你好好照顧佑，天筑我?guī)е！?/p>

父親的聲音逐漸遠(yuǎn)離我，我沒有勇氣走到長廊去，我隱隱約約聽到一個腳步聲向我走近。

我摸索著走到床邊，躺了下來，裝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母親來到我的床前，“佑，起來吃早餐了?！?/p>

我輕輕地聞到面包的香味，母親把面包遞到我手里，我不知道該對母親說什么。我變了，已經(jīng)不能像之前那樣，和母親說話了。因為作為一名瞎子的自卑，總是往我心里撞。我開始變得沉默寡言，開始變得悶悶不樂。微笑已經(jīng)隨著光明的散去，消失在我臉上。

我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母親摸了摸我的頭，“佑，媽媽要去上班了，中午再來看你?！?/p>

我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說 。

“對了，媽媽給你買了宇智波鼬的手辦?！?/p>

我笑了一下，可我已經(jīng)不能再看《火影忍者》了。

母親把手辦遞到我手里，我觸摸著母親手心的溫柔，心里卻有一根刺在滋長著。

“媽媽去上班了，等中午給你帶飯?！?/p>

我點了點頭，淡淡地說一句，“媽媽，再見?！?/p>

也許再見這個詞早已經(jīng)在我心里變了味了，因為我不止一次想過一了百了。

我聽到母親的腳步聲消失在耳邊之后，我跑去了廁所，拿出手機，帶上耳機，“小愛小愛，打開錄音機?！?/p>

我用雙手摸了一下手機的兩邊，點了一下中間健，“媽，我不想連累你了，一年了，你辛苦了，照顧好自己。”

說完之后，我的眼淚在臉上滑落著，我摸索著走到床邊，把手機放在枕頭下 。我手里緊緊握著宇智波鼬的手辦，我摸了摸他的臉，心想我又是有一雙寫輪眼那該多好，我也想看得透徹一些。

我站在窗邊，不知道三樓下去能不能結(jié)束這短暫的一生，11歲的我就這樣永別于世界上，會不會讓母親輕松一點?

我在窗邊來來回回走了許久，手里緊緊攥著宇智波鼬的手辦。我思索了很久，想到母親的不易，心里還是狠了下來。我摸了摸窗臺，身子往下墜……

二

“生命有意義嗎？”

我站在墓碑面前，看著死去的戰(zhàn)士，他們死后才能接受鮮花和嘉獎，可人死了，還剩下什么呢？

“生命沒有任何意義！”

一個長著蛇臉的大叔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看了看他，他那蒼白的蛇臉，讓我心里直呼他的姓名，他就是大蛇丸。

我聽了，懵在原地，靜靜地思考一個問題——瞎子的生命有意義嗎？一個拖累父母的瞎子！

可我這是死了嗎？怎么感覺我能看到不同的世界了，而這個世界竟然是火影里的世界。

宇智波鼬手里飛出的手里劍，全部插進了靶心。我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心里念著——你就是宇智波鼬?

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對我說了一句:“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是宇智波鼬?會不會是我已經(jīng)死了，靈魂附在了宇智波鼬的手辦里?可我感覺我現(xiàn)在就在宇智波鼬的身體里。

我靜靜地坐在河邊，看著河水流著，心里似乎平靜了下來。

一個少女悄悄地坐在旁邊，我看了看她，發(fā)現(xiàn)她留著長長的黑發(fā)，右眼眼角有一顆淚痣，她穿著紫色的衣服，她手里拿著三色丸子。

她不是誰，正是宇智波泉，那個喜歡我的少女，可我沒想到結(jié)局竟然是個悲劇。

“鼬，你真厲害，你是學(xué)校里的天才?！比戳丝戴瑴厝岬匦χ?。

我點了點頭，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泉把三色丸子遞了過來，“不知道鼬喜不喜歡吃甜食?”

我羞澀地看著她，還是沒有說話。

泉嘆了一口氣，“竟然你不喜歡，那我就吃了。”

泉用叉子叉了一個丸子，放在嘴里，“嗯，真好吃?！?/p>

我咽了一下口水，“真的好吃嗎？”

泉用叉子叉了一個，“快嘗嘗?！?/p>

我接了過來，輕輕把三色丸子放在嘴里，“嗯，味道很不錯?！?/p>

泉在一旁笑了，“沒想到冷酷的鼬，也這么可愛。”

我聽了，臉有些通紅，我低著頭，沒有看向她。

泉朝我伸出手，“吃了我的丸子，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p>

我點點頭，輕輕地伸出手，淡淡地問了一句“朋友?”

她點了點頭，牽過我的手，拉著我的手，跑了起來，我看了看她，發(fā)現(xiàn)她真的很溫柔，也很可愛，可我能改變她那悲慘的結(jié)局嗎？

她牽著我的手穿過花叢，我看了看那五顏六色的花，我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它們的花瓣，我心里高興地喊著——我能看見了，能看見顏色了。

泉疑惑地看著我，“你在想什么呢？”

我摸了摸這花，心里又想起那個問題，“我在想，生命有意義嗎？”

泉瞇著眼笑著，“當(dāng)然有呀，你看看這花，它開得這么美，這不就是生命的意義嗎？”

是呀！生命是有意義的。那些在戰(zhàn)爭死去的人，他們的生命同樣有意義，他們雖死猶榮，所以也給他們生命帶來了意義。

那我呢？一個瞎子的生命有意義嗎？一個被父親拋棄的瞎子，能有意義嗎？可我已經(jīng)死了，還有什么意義可談。

可如果我活著呢？會不會有意義?

我看了看這些盛開的花，深嘆了一口氣，心里默念著——也許活著本身就是一種意義。

三

“和平是什么？”

我抱著佐助坐在門口，我聽到猛獸的嘶喊聲，那紅色的光，那讓木葉恐懼的光。

村里的人都往那邊去了，有少數(shù)人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的族人。

我認(rèn)出了那紅色的光，也嗅出那龐大的查克拉，它就是尾獸九尾妖狐。

在九尾暴動下，死去了不少人，連四代火影和他的妻子都死在那場暴動下。而這場暴動卻被四帶火影，用死換來了和平。

可是這場暴動，卻引發(fā)了村里的高層對我族人的懷疑。

高層為了和平，想要驅(qū)散我的族人甚至有人還提出了滅我族人的想法。

父親得到了消息，想要發(fā)動叛變，可他卻無奈地感慨到，以現(xiàn)在族人的實力，難以和木葉抗衡。

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加入了暗部，我被夾在了木葉和家族之間。但幸運的是，我卻在機緣巧合之下，認(rèn)識了宇智波止水。

止水是我們一族的天才，他比我大三歲，和我一樣加入了暗部，所以我和他算是同病相憐。

在一次任務(wù)中，我們遇到了那個面具男，他殘忍地殺害了我們的同伴，我卻被他那一只眼睛驚訝到，他竟然也有寫輪眼。

看到同伴被殺，我的眼睛溢出血來，我開啟了寫輪眼，準(zhǔn)備和那個面具男決一死戰(zhàn)。

止水拉住了我，“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走吧。”

止水用瞬身之術(shù)，把我?guī)ё撸覀冏谝活w樹底下，我緊咬著牙關(guān)，“我們的同伴……”

止水看了看我，淡淡地對我說:“這就是戰(zhàn)爭，戰(zhàn)爭哪有不死人的？”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那和平是什么？”

“和平是用無數(shù)的鮮血換來的，沒有死去的戰(zhàn)士，哪來的和平?！敝顾牧伺奈业募绨颍忠馕渡铋L地說了一句:“但用武力迫人就范，任借暴力維持的秩序，根本不能算是和平?！?/p>

我很認(rèn)可止水的話，心里默默地記下了止水的話，但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和平要以我們一族的犧牲來代價呢？”

止水忽然懵住了，他看了看藍藍的天空，“也許和平本來就是一件要付出代價的事情。”

我看了看他，心里的答案似乎有點明確了，但我的心卻隱隱作痛著……

四

“哥哥，快起來教我手里劍?！?/p>

我躺在床上，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感覺到有人在搖晃著我，我迷迷糊糊地張開了眼睛，看到陽光透進屋子里，我伸手觸摸陽光，這光明似乎很久沒有觸摸到了。

我站了起來，看了看佐助，我招手讓他過來。

“哥哥，快教教我手里劍?！?/p>

我身體下意識地用兩根手指，戳一下佐助的額頭，“佐助，請原諒我，哥哥下次再教你吧?！?/p>

我站了起來，急匆匆地走出門外，也不知道今天該接什么任務(wù)?但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點舍不得佐助，我總是和他說下次再陪他，但我知道其實沒有多少個下次了。

記得我上一次陪他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還和我玩捉迷藏，我躲在一顆大樹的后面。不過，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僧?dāng)他笑了的時候，我卻結(jié)了一個影分身的印，讓我的分身化成霧消失了。

自那之后，他就纏著我教他影分身之術(shù)，可當(dāng)我背負(fù)的越多的時候，我就漸漸地疏忽了他，所以每一次都和他說——佐助，請原諒我，下次再教你。

記得還有一次，他背著弓箭，說是要驅(qū)趕野豬，還纏著我一起去，我戳著他的額頭對他說——佐助，原諒我吧，下次再說。

于是我迅速地消失在他的眼前，可我沒想到他一直在后面追著，我看他追得辛苦，就停下來等他，然后微笑著看著他，“不錯，竟然追上了?！?/p>

他邊喘著氣，邊對我說，“哥哥，這下可以去驅(qū)趕野豬了嗎？”

我點了點頭，帶他找到了野豬。我看他取下弓箭準(zhǔn)備射死野豬，我忙阻止著他，“別殺他，讓他吸取教訓(xùn)，就會老實離開了?！?/p>

于是，我騰空而起，瞄準(zhǔn)野豬，在它身邊丟下幾個苦無，苦無上綁著爆炸符。

爆炸之后，野豬嚇得跑了出去。佐助看了看我，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也許在他心里，早就把我當(dāng)成了自己要超越的目標(biāo)了。

我想了想，走在了路上，我路過一條小河，我用河水洗了把臉，我看著我的模樣變成了宇智波鼬，雖然有點不習(xí)慣，但內(nèi)心還是很興奮的，因為他在火影中，是我最喜歡的人物。

我在腦海里，看見了他和佐助的回憶，心想我也有一個弟弟，可惜我失明之后，就再也沒和他玩耍過了。其實我挺懷念當(dāng)初和他一起，打王者和吃雞的時光的，那時媽媽總是呵斥著我——把他教壞。而現(xiàn)在，我估計再也無法觸摸那種時光了。

我看見鼬的淚溝，似乎他的眼神中藏著許多悲傷，我在心里默默地對他說——有空多陪陪佐助吧。

他似乎聽不見我說話，但我也看到他的悲傷和思念，他的腦海里忽然出現(xiàn)了泉給他三色丸子的畫面，他嘆了一口氣，心里默念著——似乎很久沒看到泉了。可就在這時，止水拉住了我，“跟我走……”

止水拉上我，朝著目的地出發(fā)，我來不及問是什么任務(wù)，就急匆匆地和他跑著。我們踏過樹枝，跑在地上。

然后，他停了下來，我也停了下來，我們躲在樹叢里，看見有兩波人引發(fā)了爭執(zhí)，這兩波人都帶著面具，一邊是根部，一邊是暗部。而根部有三個人，暗部只有一個人。可他們都是木葉的人，這該如何選擇?

我們靜靜地看著形勢的發(fā)展，忽然止水跑了出去，我緊跟在他后面。

五

“忍者是在黑暗中支撐和平的無名者。”

止水說完，使出了瞬間之術(shù)，制造很多沒有實體的影分身，迅速地解決了那兩個根部組員。

而我則對付另一個根部成員，我利用寫輪眼的洞察能力，識破了對手的動作，迅速解決了他，只可惜我不小心扭傷了腳。

止水見狀背著我，朝著回家的路上走著。

我疑惑的看著止水，“剛剛為什么幫的是暗部的人?”

止水嘆了一口氣，“剛剛其實我也在猶豫，可從他們的對話中，情報先是暗部所取，可根部執(zhí)意要搶，所以我就選擇了幫助暗部?！?/p>

我點了點頭，“可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可以再說一遍嗎？”

“忍者是在黑暗中支撐和平的無名者，但用武力迫人就范，任借暴力維持的秩序，根本不能算是和平。所以我不認(rèn)同根的做法?！敝顾褎倓偽覜]記下的話再說了一次。

我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我很認(rèn)可他說的這句話，但如今家族和木葉的矛盾越來越激化，我和他又該站在哪邊呢？

“如果家族和木葉開戰(zhàn)，你會站在哪邊?”我在止水耳邊輕輕地說著。

止水嘆了一口氣，“如果真到那個時刻，我想用別天神阻止戰(zhàn)爭的發(fā)生?！?/p>

我點了點頭，我很認(rèn)可他的做法，但我知道止水的結(jié)局也是一種悲劇 。

我在鼬的心里重復(fù)喊著——別讓止水去見團藏。我喊了四五遍，可他似乎聽不見我的喊聲，也許我只是附在宇智波鼬身上的一絲魂魄而已，我能聽見他說的話，能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世界，可他卻不能聽見我說話。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雖然和鼬共用一個身體，但我卻不能阻止悲劇發(fā)生，我想最后他的結(jié)局也會像火影的進展一樣，可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悲傷嗎？

我看到止水快把我背到家，我淡淡地說了一句，“謝謝你，止水。”

止水輕輕地把我放下，“鼬，我把你當(dāng)成親弟弟，所以很高興這樣照顧你 ?！?/p>

我羞澀地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家了?！?/p>

止水揮手和我說了一聲再見，就心事重重地走在路上。

我回到家，佐助就跑了過來，大喊了一聲，“歡迎哥哥回家?！?/p>

我點了點頭，他又開始纏著我，“哥哥，你什么時候教我手里劍?”

我用兩根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額頭，“佐助，原諒我吧，下次再教你?！?/p>

佐助皺了一下眉頭，但他又拉了我的衣袖，“哥哥，剛剛?cè)憬銇碚夷懔恕！?/p>

泉?我似乎有好幾天沒見過她了，我每次見到她，總有點羞澀的感覺。

記得上一次，見到她，和她逛一逛，她還說——她喜歡跟我在一起的感覺。

我當(dāng)時聽了羞澀地點了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見了，瞇著眼微笑著，還把三色丸子遞到我嘴巴。

“鼬，佐助，該吃飯了?！蹦赣H把菜端了出來。

父親也走了過來，“佐助，你得多像你哥哥學(xué)習(xí)，他可是為數(shù)不多的天才。”

我摸了摸佐助的額頭，“他以后定會超越我的?！?/p>

佐助忽然看了看我，“哥哥，我想學(xué)手里劍之術(shù)。”

我點了點頭，“等哥哥腳好了，教你好不好?”

佐助看到我這一次，沒有說原諒我這句話時，他開心地點了點頭，笑了起來。

我看了看父母，他們也笑了起來。

晚飯之后，父親把我叫到他房間，“鼬，你是我最出色的孩子，我需要你的幫忙?！?/p>

我疑惑地看著父親，“真的要到那個地步嗎？”

父親點了點頭，“只要止水站在我們這邊，再加上你，我們的叛變就會多了一層勝算?！?/p>

忽然，母親走了進來，“今天，鼬也累了，讓他休息一會吧?！?/p>

父親點了點，“鼬，你好好想想，先去休息吧?！?/p>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該選擇家族還是選擇木葉?我看著外面的星空，如果止水用別天神，可以阻止這一場叛變嗎？

我躺在床上，思考著宇智波一族的命運，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佐助硬拉著我教他手里劍，正好我因腳傷向暗部請了假，我扭了扭自己的腳，想想施展手里劍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我和佐助來到了訓(xùn)練場，我摸了摸佐助的額頭，“看好了?！?/p>

我站在靶心的中心，騰空一躍，一個轉(zhuǎn)身，手里迅速地飛出手里劍，兩個手里劍摩擦并碰撞了一下。

佐助看到我所發(fā)出的手里劍都中了靶心，他很興奮，“很好，我也來?！?/p>

我看了看他，淡淡地說著:“佐助，差不多回家了?！?/p>

佐助不開心地看著我，“哥哥，你不是答應(yīng)教我手里劍的嗎？你這個騙子?！?/p>

我向佐助揮了揮手，佐助迅速跑了過來，我用手指輕輕地戳了他額頭:“原諒我吧，佐助?！?/p>

佐助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我看出他不想回去。

我背向著他，“上來，我背你回去?！?/p>

佐助這時才肯妥協(xié)，用手摟著我的脖子。我背著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佐助輕輕地在我耳邊說著，“一想到明天起就能上學(xué)，我就很開心。這樣就可以，稍微減少與哥哥之間的差距了?！?/p>

我一句話也沒說，忽然想起家族和木葉的沖突，我嘆了一口氣，默默地點了點頭。

“鼬，好久不見。”

我聽見后面有人在叫我，我看了看，竟然是泉，我羞澀地低著頭，“泉，好久不見?！?/p>

佐助興奮地看著泉，“泉姐姐，哥哥昨天還提起你呢？”

泉也羞澀地點了點頭，我看了看泉，“最近還好嗎？”

泉點了點頭，“比起你這個天才，我定是沒你這么忙，你加入暗部是不是很辛苦?”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

泉微笑地看著我，“我知道，暗部是要保密的，不好意思哈?！?/p>

我淡淡地說了一句，“沒事?！?/p>

佐助的肚子忽然響了起來，“哥哥，那個……我肚子……”

我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看著泉，“那個……”

泉點了點頭，溫柔地笑著，“那回去吃飯吧?！?/p>

我點了點頭，把佐助背回了家，我忽然感到我的心跳比以往快了一些，可是泉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我們族的未來會是怎樣的呢？

晚飯后，我站在族徽前面，想了很久……

忽然止水的隱分身，出現(xiàn)在了我眼前，“今晚南賀河等我?！?/p>

我看著止水的隱分身消失了，就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往南賀河的方向去。

不一會兒，我站在南賀河的崖上，看著瀑布流了下來。

天空灰沉沉的，崖上一個人也沒有，這暗紅的月亮把光撒在瀑布上。

忽然，止水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他背對著我，面向懸崖。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著，“宇智波政變已經(jīng)無法阻止了，一旦木葉打起內(nèi)戰(zhàn)，別國必定會趁虛而入，戰(zhàn)爭不可避免。我本想用別天神來阻止政變，卻被團藏躲走了右眼?！?/p>

他緩緩地回個頭，我看到他的右眼正溢著血，“團藏不相信我，他一意孤行地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村子，只怕我的左眼他也不放過。在此之前，我想把這只眼睛交給你?！?/p>

我看了看他，想立刻拒絕他，“止水……”

但止水打斷了我，“我只能拜托你這位摯友了，保護好村子和宇智波的名聲。”

止水用手把他的左眼挖了下來，只見眼睛變成烏鴉的羽毛向我飛來。

我把他的眼睛收了下來，眼神一亮，眼里卻有一絲疑惑，“我收下了，你打算怎么辦?”

止水面向懸崖，向前走了一步，“要是我死了，局面也許會發(fā)生一些改變，遺書我也已經(jīng)留下了?！?/p>

我看出止水跳崖的念頭，我連忙向他走去，“等等止水……”

“別阻止我，鼬。”止水跳下了崖，嘴里說著最后一句話——“如果我們還是朋友的話”。

“止水……”我站在崖邊喊了一聲，可止水再也聽不見了。

我一個人靜靜地站在崖邊，心如刀割，可我臉上卻面無表情，連一滴淚也沒有流下。

六

“村子，家族，忍者三者有什么意義?”

止水去世后，我常常坐在屋頂上思考著這個問題。由于止水的死，宇智波一族推遲了政變。但木葉高層已經(jīng)做出了滅宇智波一族的決定。

這一天早上，我靜靜地坐在屋頂上思考著團藏的話，他給我兩個選擇——要么跟著宇智波一族叛變，然后全族覆滅，要么幫村子滅了宇智波一族。

而我提出了一個條件——留下佐助的性命。

團藏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我的條件。

我站在屋頂山，看著佐助和其他孩子們的玩耍，心里多了一份決定。

如果宇智波一族叛變，佐助定會死在這場叛變當(dāng)中，而且其他敵國也會趁虛而入，到時間木葉村將會不復(fù)存在。

所以我只能親手結(jié)束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宿命了，可是真的沒有其他選擇了嗎？

我看了看火影們的雕像，這一手建立的木葉村，還有孩子的歡樂聲，絕不能因我一族叛變而消失。

我心里默默地下定決心，我忽然想起止水，如果這時候止水在，他會做什么選擇?

我忽然看到卡卡西隊長坐在大樹底下，我看了看他那一只眼睛，聽說他那只眼睛是朋友托付給他的，不如去他那里找找答案。

我來到卡卡西面前，坐了下來，“隊長，你說過，你的寫輪眼是朋友托給你的，那么朋友的意愿，是不是非回應(yīng)不可?”

卡卡西點了點頭，“我個人認(rèn)為是的?！?/p>

我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就向卡卡西告別。

我來到南賀河，靜靜地看著瀑布流動，心里總感覺有點辜負(fù)止水所托。

我默默地下定決心，準(zhǔn)備往家的方向趕去。

忽然，那個面具男出現(xiàn)在我面前，“聽說你找我?”

我點了點頭，“我們做一筆交易吧。”

面具男疑惑地看著我，“什么交易?”

“你幫我滅掉宇智波一族，我同意加入曉?！?/p>

面具男打量著我，“可有什么條件?”

“在我加入曉期間，你不準(zhǔn)對木葉和佐助下手。”

面具男冷笑著，“我們組織的確缺少你這樣的人，有了你，月之眼計劃定會有所幫助?！?/p>

我點了點頭，“那今晚行動?！?/p>

面具男也點了點頭，然后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忽然感覺我的心有些悲痛，我最不想殺害的人就是我父母和泉。

我看到鼬流下來眼淚，可我只是他身體的一個靈魂，我又能做什么呢？我說的話，他也聽不見。

忽然，一個意識出現(xiàn)在我旁邊，“你的靈魂寄托在我的身上，是嗎？”

“是的，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鼬嘆了一口氣，“我需要你用你的靈魂幫我殺三個人，我的父母和泉?！?/p>

我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意識，“可我該怎么做?”

“我讓自己深陷月讀中，然后把我地意識傳達給你，你來控制我的動作?！?/p>

“可是……”我有點猶豫，怕自己無法動手殺人。

忽然，我眼前一暗，一群烏鴉穿進我的腦海里，我忽然感覺我和鼬的身體合二為一了，而且他的意識似乎在控制著我的大腦，而他的魂魄則陷入月讀當(dāng)中。

七

“泉、父母、佐助，對不起了?！?/p>

夜，一個不尋常的夜。狗吠聲在巷子口傳了出來，一陣陣慘叫聲之后，我的臉被濺著鮮血，我的身體隨著意識操控而手起刀落。直到我見到她，我才停下手上的刀。

“鼬，怎么會是你?”泉看著我，陷入不敢相信和恐懼之中。

我看著泉，想起我們的點點滴滴，這個我深愛的女孩，我不忍心殺她，就讓她留著我的月讀里吧，我要為她創(chuàng)造一個幸福的夢。

記得有一次，泉還給我送生日禮物，我知道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但我放不下姿態(tài)說一句——我愛她。

“泉，對不起啦?！?/p>

泉深陷在我的月讀當(dāng)中，那是一個屬于她的美夢。

在這個夢里，我和泉永遠(yuǎn)在一起，我們相互愛著對方，而外面的世界也是和平的，我們結(jié)了婚，生一個男孩和女孩，而佐助和我的父母還祝賀我們的幸福。

而泉變成了我的賢內(nèi)助，就這樣我們慢慢地在一起變老，她和我在一起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看了看面具男，“麻煩你把她送到我所安排的小木屋?！?/p>

面具男用拉鏈捆著泉，“不錯，眼睛不錯?！?/p>

于是，面具男用神威把泉轉(zhuǎn)移到了小木屋，那是我精心給泉布置的小木屋。

忽然，父親的隱分身出現(xiàn)在我眼前，“鼬，看來你還是選擇了村子。”

我慚愧地低下頭，但看到鼬的父親，我的意識，有點波動，我想起現(xiàn)實中拋棄我的父親，心中那一絲絲的恨燃了起來，我把恨轉(zhuǎn)移到鼬的父親的身上。

我連忙跑到鼬父母的房間，看到鼬的父母跪著地上。

富岳淡淡地說，“鼬，動手吧，與你相比，我們的痛苦只有一瞬間，雖然我們想法不同，但你仍然值得我驕傲?！?/p>

我對我父親的恨意，讓我毫不猶豫地舉起刀，刀劃在富岳的身體上，那一瞬間我的恨卻沒有完全消失，我卻有一點點心痛，不知道心痛的是鼬，還是我。

但看到母親時，我的手開始顫抖，我的腦海里忽然有了鼬的記憶。

“鼬，你好歹出來和家人吃飯呀?！?/p>

我看到母親把飯菜放在鼬的門口，悄悄離開，我忽然下不了手。

可不一會兒，鼬的母親卻撞在刀口上，我輕輕把刀拔了出來，鼬的意識忽然醒了過來，他很悲傷，我的眼睛直冒著淚。鼬的悲傷逐漸讓他的靈魂重新占領(lǐng)了他的身體，我的靈魂又退到他的內(nèi)心深處，我看出他很痛苦，他很無助，可我卻幫不了他，幫不了另一個我——宇智波鼬。

我跪在地上，抱著父母親痛哭了起來，我想到佐助還沒放學(xué)，我跑到巷子口靜靜地等著他。

不一會兒，佐助跑到了家，他看到一具具尸體，悲痛欲絕，他連忙跑到家中，他看到父親躺在血泊中，他瞳孔放大，哭著大喊著，“父親，母親……”

忽然，我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連忙跑向我，“哥哥……”

“我愚蠢的弟弟呀……”我對他施展了月讀，讓他看到整個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看到佐助陷入悲痛中，我強忍著我的痛，淡淡地說著，“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殺我的話，就怨恨吧，憎惡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跑再逃跑，盡力地茍且偷生吧，然后到你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時再來找我吧?！?/p>

我看到佐助口吞白沫，暈了過去。我轉(zhuǎn)過身，眼淚不自覺地滑落了下來，我沒有回頭看佐助，默默地從他身邊離開。

我?guī)习挡康拿婢?，來到了團藏面前，“如果你們對佐助下手，我定會把木葉的情報告訴敵國?！?/p>

說完之后，我變成烏鴉消失在團藏面前，我想我還應(yīng)該再見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第三代火影。

我進了三代火影的房間，我單膝下跪，“以后佐助就拜托你了。”

三代火影點了點頭，“今后木葉將視你為叛忍，列入S級通緝，你有什么打算?！?/p>

“行動中我和曉的首領(lǐng)做了交易，那人答應(yīng)過我不對木葉出手，我會加入曉，以確保他信守承諾?！?/p>

我說完之后，起身離開，然后來到面具男面前。

面具男帶我來到了曉的據(jù)點，我輕輕地用苦無在木葉的護額上，劃上一橫。我看著木葉的標(biāo)志，但我心里卻明白——我自始至終都是木葉的宇智波鼬。

曉給了我一個朱雀的代號，我戴上朱雀的戒指，穿上曉的衣服，但心里始終向著木葉。

八

“鼬先生，淋雨對身體可不好哦?！?/p>

多年以后的一場雨，讓我想回去木葉看看。

昨天收到情報，三代火影去世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佐助怎么樣了?

我站在雨中，慢悠悠地走著，雨滑落在我的臉頰上，我的眼睛有點苦澀，我忍不住地落下幾滴淚，淚水隨著雨水滑落。我身體似乎一天不如一天，屠族的陰影一直藏在我心里，每到深夜就開始折磨著我，讓我在黑暗中，獨自承受著痛苦。

“鼬先生，你這個角度看上去像是在哭呀。”

我回眸望了后面的鬼鮫，“你能看得清自己嗎？”

鬼鮫疑惑地看著我，“那怎樣才能看清自己呢？”

“當(dāng)死亡降臨的時候，你就能了解真正的自己，這就是死亡的定義?！?/p>

我在雨中淡淡地說著，“像我們這樣殺害同伴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p>

鬼鮫想了想，“我們?nèi)羰酋忯~該有多好?！?/p>

我默默地看了看鬼鮫，“明天陪我走一趟吧?！?/p>

我靜靜地看著雨下著，輕咳了一下，眼前有些漆黑，恐怕身體也快到極限了。

第二天早上，天空被霧籠罩著。我和鬼鮫戴著斗笠，隱藏在厚厚的霧里，然后悄悄地潛入木葉。

此行，我想讓木葉的人尤其是團藏，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還活著，還有在不發(fā)動斗爭的情況下，看看佐助的成長。

我來到了一個熟悉的甜品店，我下意識地點了三色丸子，忽然想起泉。但我卻被屋外的一雙眼睛盯著，我示意了一下鬼鮫，有意躲過這一位故人。

我和鬼鮫走到半路，阿斯瑪和紅攔在我眼前，我拿出苦無做好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我察覺到卡卡西就在我背后。

我把他們?nèi)齻€逼退在湖面上，我冷冷地看了卡卡西一眼，淡淡地說一句，“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世界由我來支配?！?/p>

我用月讀讓卡卡西陷入我的幻術(shù)之中，他在幻術(shù)里面被成千上萬的刀捅著。

鬼鮫見狀，提起大刀準(zhǔn)備想卡卡西斬去。

“木葉大旋風(fēng)……”

阿凱的出現(xiàn)，阻止了鬼鮫。

卡卡西氣喘吁吁地遵在地上，“小心他的眼睛。”

我看了看鬼鮫，“走吧，我們來不是要發(fā)起戰(zhàn)爭的。”

我和鬼鮫迅速地消失在卡卡西他們眼前，我們在路邊坐了一會，忽然看到了自來也和鳴人。

我的魂魄想告訴鼬，鳴人就是主角，可我的魂魄太脆弱，鼬無法聽見我的聲音。但我卻存在他的身體里，見證了他這些年受的苦。

我們看到自來也和鳴人進了一個房間，剛好發(fā)現(xiàn)佐助也往那個方向去。

我緊跟了過去，鬼鮫也跟在我背后。

我們出現(xiàn)在鳴人的眼前，鬼鮫冷冷地問了一聲，“你就是九尾那小子?”

我察覺到背后的敵意，“好久不見，佐助?！?/p>

“我要殺了你，鼬……”

佐助朝我發(fā)起攻擊，我狠狠地把他踢到墻邊，我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淡淡地說，“你很弱，為什么會這么弱，因為你的憎恨……還不夠深。你沒有被殺的價值，我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殺死我的話，你就憎恨我、仇恨我，然后茍且偷生地活下去吧，逃避著逃避著，緊抱著生命就好，然后，等你帶著和我同樣的眼睛時再來到我面前，到了那個時候，你的存在才有意義?！?/p>

忽然，自來也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發(fā)現(xiàn)房子在晃動著，似乎有什么聲音……

我迷迷糊糊張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漆黑，原來我做了一場夢，一場關(guān)于前幾年的夢。

自從那一次見到佐助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不過聽說他投靠了大蛇丸，我猜到大蛇丸定是要奪走他的眼睛 。

我坐在窗臺，看著這漆黑的夜晚，也不知道是多少個這樣的夜晚，我總是時不時夢到曾經(jīng)的場景。

每一次夢到曾經(jīng)，我都苦不堪言，我的世界早已經(jīng)沒有顏色了，而佐助卻是我最想看到的顏色，我希望他能替我活下去。

上一次看到鳴人對佐助的感覺，我心里又多了一個計劃，我打算把止水的眼睛送給鳴人，以防他以后阻止佐助做對不起木葉的事。

我算了算時間，今年佐助應(yīng)該也有16歲了吧，說不定個子比我還高了，只可惜這些年不能以兄長的名義，陪在他身邊。

我輕輕地咳嗽著，我用布擦著濺出來的血，我知道我時日不多了，我也知道佐助在找我，不如這一次就讓我的罪惡一次性覆滅。

我看著夜空，星星點墜，它們就是黑暗中的微光，讓我在黑暗中，多了一絲絲欣慰。

九

“并不是成為火影的人就會被大家所認(rèn)可，而是被大家所認(rèn)可的人才能成為火影?！?/b>

第二天早上，我緊跟著鳴人后面，我意識到他對佐助的執(zhí)著，于是我打算把止水的眼睛交給他。

他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嘴里念著我剛剛對他說的話，我欣慰地點了點頭，心里默念著——看來我沒選錯人。

我把止水的眼睛交給鳴人之后，就用影分身告訴佐助我的所在。

然后我來到宇智波的秘密處所，我坐在石椅上，靜靜地等候著佐助，忽然我聽到了腳步聲，想必是佐助來了。

“佐助，你那雙寫輪眼，能看得多遠(yuǎn)呢？”

佐助出現(xiàn)在我眼前，“問我能看到多遠(yuǎn)?現(xiàn)在我這雙眼睛，能看到的是你死去的樣子?！?/p>

“我死去的樣子啊?”

我迅速舉起苦無向佐助攻去，他連忙拔出劍擋下我的苦無。

我連忙向他發(fā)起攻擊，讓他無法結(jié)印，他迅速甩開我，使出千鳥向我攻來，我騰空一躍，卻被他跳起來用劍刺中。

我倒在地上，用兩根手指指了指石椅，然后嘴里吐出一群烏鴉來，可等我沒反應(yīng)過來，一把劍從石椅后刺穿了我的身體。

我看了看眼前的佐助，才發(fā)現(xiàn)剛剛一直和我決斗的是他的白蛇分身。

我淡淡地吐出一個名字，然后開始著我的整個計劃，“宇智波斑……”

佐助聽了，驚訝地看著我，“那個斑應(yīng)該早就死了才對，你在耍我?”

“斑還活著，信不信由你?！?/p>

“別胡說八道?！?/p>

“每個人都會依賴自己的知識和認(rèn)識，并將這些東西束縛著，還將這些事情稱為現(xiàn)實，只不過知識和認(rèn)識是相互曖昧的東西，那個現(xiàn)實或許只不過是個幻覺，人都在自己所想的世界中活著，你不覺得嗎？”我意味深長地說著一番話，然后反問著佐助。

佐助不解中帶著一絲憤怒，“你到底想說什么？”

“斑已經(jīng)死了，那僅僅是你片面的認(rèn)識而已，就像過去你認(rèn)為我是個溫柔的哥哥一樣，一直扮演著你理想中的哥哥，也是為了測量你的容器?！?/p>

“那個晚上所發(fā)生的事情，對年幼的我而言，只是當(dāng)成是幻覺，希望自己只是陷入個殘酷的幻術(shù)之中，但那卻是不容置疑的現(xiàn)實?！?/p>

佐助用手使用著雷切，眼里布滿殺意，“我的寫輪眼能夠看穿幻術(shù)?！?/p>

“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這句話……我暫且記下了?！蔽业幕皿w忽然消失在佐助的眼前。

佐助冷冷地說著，“這種小把戲到此為止吧?！?/p>

“逞強是很好，不過佐助，看來你還沒有和我相同的眼睛吧?你沒能殺死自己最珍惜的人嗎？帶著那單純的想法就來到我眼前?”

佐助大喊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絲挑釁，“那你趕快用萬花筒來試殺我??！還是說，現(xiàn)在的我仍不足以測量你的器量嗎？”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還真是自信滿滿，萬花筒寫輪眼，這種眼睛很特別，從開眼的瞬間起，這雙眼睛就開始邁向黑暗，使用越多，越將被封印。”

佐助皺了一下眉頭，疑惑地問，“這是什么意思?”

“萬花筒……總有一天會失去光明。”

“失明?那就是為了獲得控制九尾的力量，而必須付出的代價嗎？”

我緩緩地向佐助走去，“看來你照我所說的，讀了集會場的石板啊?！?/p>

佐助好奇中帶著疑惑，“斑是什么樣的人?”

“第一個用那雙眼睛馴服九尾的男人，既是我的伙伴，又是我的老師，一個永生不滅的男人，而且是揭開萬花筒寫輪眼另一個秘密的唯一男人，那就是宇智波斑?！?/p>

佐助似乎更加疑惑，“萬花筒寫輪眼另一個秘密嗎？馴服九尾的瞳力……除此之外還有什么秘密嗎？”

“沒錯，另一個秘密……也就是最重要的秘密?！?/p>

佐助著急又憤怒地喊著，“重要秘密?那是什么……是什么？”

忽然，我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宇智波斑的往事，“咱們來回憶一下往事吧，是有關(guān)宇智波斑的往事。”

我冷笑著，“現(xiàn)在的斑只是一個失敗者，能夠站在宇智波一族頂點的人并不是他。超越那個男人……超越斑，接近正在巔峰的人是我。而此刻，我終于能夠得到超越斑的力量了。”

我怒吼了一聲，臉上表情有點猙獰，“佐助，你對我而言，就是新的光明。佐助，你就是我的配件。宇智波一族本來就是一個為了得到萬花筒寫輪眼，不惜殺害好友，為了得到永恒的瞳力，不惜父子反目，手足相殘，并且一直以這種力量為榮的骯臟一族。當(dāng)你從這一族中誕生時，你就已經(jīng)被卷入了這沾滿血腥的命運之中了。好了，來吧，弟弟??！我要殺了你，讓自己從一族的宿命中解放出來，并得到真正的變化，拋開制約，從自己的器量中解放自我吧。我們是彼此的配件，這就是宇智波一族兄弟間的羈絆。”

佐助打量著我，眼神里布滿敵意，“看來……你確實看到心中的我了！可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嗎？終于走到這一步了嗎？達成目的的時候到了?”

“你似乎看到了我死去的樣子……但面對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我，你是沒有勝算的。很遺憾，你的目的永遠(yuǎn)都是個幻影。要問為什么的話，因為你沒有萬花筒寫輪眼?。　?/p>

佐助解開手臂的綁帶，手臂上露出一個劍字符，“不管你怎么使用那雙眼睛，我的憎恨也會讓幻影成為現(xiàn)實的，你的現(xiàn)實……就是死！”

佐助迅速向我拋出手里劍，并向我飛來，我也飛出幾支手里劍，手里劍相互碰撞出來火花。

頓時，屋里火光四射，殺意滿滿。

我躍在半空中，朝他飛出三支苦無，他迅速喚出白蛇纏住了他，并擋下了苦無。

他向我拋出手里劍，可惜殺死的是我的分身，我迅速移到他眼前，一腳把他踹到墻邊，一手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準(zhǔn)備奪走他的眼睛，我用手迅速把他眼睛挖了出來，他眼里只冒鮮血，我用瓶子裝下他的眼睛，準(zhǔn)備去奪另一只。

忽然，他的身體里冒出了兩條白蛇和一只巨大的翅膀，他破了我的月讀。

我意想不到中帶著一絲暗藏的驚喜，但我得把喜悅刻在心里，繼續(xù)著我的計劃，“你把我的月讀……”

“我已經(jīng)說過了，不管你怎么使用那雙眼睛，我的憎恨都會把幻影變成現(xiàn)實?！弊糁孕艥M滿地打量著我，似乎早已經(jīng)做好應(yīng)對我的準(zhǔn)備。

“把幻影變成現(xiàn)實嗎？正好！我就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p>

佐助又向我飛出一個旋轉(zhuǎn)手里劍，我迅速地躲著，佐助用線拉動著手里劍，我故意放慢了行動，讓手里劍刺中了自己的腿，我想這一劍是替我贖罪的開始。

佐助迅速結(jié)印，嘴里吐出大火球，我騰空一躍，躍出屋頂，也向他吐了一個大火球，他臉上忽然呈現(xiàn)出黑色的咒印。我們又相互吐著大火球，火球相互對峙著，我見勢使出了天照。

我的眼睛溢出血，周圍的熊熊大火，呈現(xiàn)出燒不盡的黑炎。黑色的火焰緊跟著佐助，迅速燒掉他那巨大的翅膀。

等我緩緩向他走近時，才發(fā)現(xiàn)被燒的是他的分身。

忽然，屋面上飛出了幾條火龍，我迅速地躲避著。

我的身體逐漸有點疲憊，體力也有點透支。

佐助被咒印灼著臉部，但咒印又很快褪去，他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這是我最后一個術(shù)了?！?/p>

我的左眼冒著血，但還是可以察覺到佐助的查克拉，“寫輪眼是可以洞察查克拉的眼睛，別逞強了，我知道你的查克拉已經(jīng)用完了，借助大蛇丸留下的替身術(shù)躲過了天照，的確是很難被發(fā)現(xiàn)的替身術(shù)，但那需要巨大的查克拉?！?/p>

佐助望了望天空，似乎算準(zhǔn)時機，“的確此刻的我，已經(jīng)沒有查克拉了，剛才的火遁將我剩下的查克拉消耗殆盡了?！?/p>

此時，天空忽然下起雨來，雨滴落在屋頂上，一道閃電劃破了天空。

佐助似乎看到了希望，信心滿滿地說:“但是，你以為我會毫無準(zhǔn)備就跑過來殺你嗎？只有一瞬間，這個術(shù)和天照一樣，絕對無法躲閃。好了，就如你所愿，重現(xiàn)給你看吧，讓你看看你死去的樣子?！?/p>

雷聲轟隆隆響著，閃電一閃一閃地懸掛在天邊。天空時亮?xí)r暗，把仇恨埋在這光與暗之間。

佐助看著天空，又打量著我，“我終于擁有了力量，并滿懷著仇恨來到這里，而現(xiàn)在你將死在這里，被我所殺掉?！?/p>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閃電纏繞在我身邊，只見佐助迅速跳到屋頂上，他舉起一只手引雷，天空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的電麒麟。

佐助大喊了一聲:“麒麟！”手往我這邊揮下來，電麒麟慢慢地將我吞噬。

“這就是……你想重現(xiàn)的……我死去的樣子嗎？”

我使出了須佐能乎，緩緩地站了起來? ，然后慢慢地走近他。

他驚訝地看著我，似乎已經(jīng)無計可施，他試圖再用查克拉發(fā)動咒印，他疲倦地喘著氣，似乎看到自己的結(jié)局。

“若沒有這個，早被你干掉了，你的確變強了，佐助。不過這次讓你看看我最后的殺手锏——須佐能乎?！?/p>

須佐能乎逐漸包裹著我的身體，它呈現(xiàn)出來一個巨大的骷髏，一個被火焰包圍的骷髏。

佐助試圖再用身體的力量，可他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忽然，他身上冒出了八岐大蛇。

我拿起十拳劍和八尺鏡，迅速斬殺著白蛇。

大蛇丸從白蛇的身體里冒了出來，他的嘴里吐出草雉劍。

我迅速用十拳劍貫穿了大蛇丸的身體，然后把他從佐助的身體里剝離，并快速地把它和八岐大蛇收進了葫蘆里。

眼看著我的計劃快完成了，但戲要演足，我緩緩地走向佐助，“這么一來，你的眼睛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就讓我慢慢來取。”

忽然，我嘴里直冒鮮血，我也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了，但我也無憾了，畢竟能死在自己親弟弟眼前，也算是一種歸宿了。

佐助看到我身體虛弱，連忙向我拋來一只帶爆炸符的苦無，但卻被我的須佐能乎擋了下來。

我緩緩地向佐助逼近，他在絕望邊緣開始最后的掙扎，他向我拋出一連串的苦無，但卻不能傷我半毫。

他舉起劍向我劈來，卻被須佐能乎彈開了，他倒在墻邊，絕望地看著我。

我慢慢地向他逼近，身體搖搖晃晃地開始不聽使喚，我把佐助逼到了墻角，我伸出兩根手指，緩緩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請原諒我，佐助，這是最后一次了?！?/p>

我弱弱地說著這句話，這句困惑了我多年的話。我的罪惡感也隨著我的倒下，消失得一干二凈。

我把最后的查克拉傳給了佐助，然后倒在他腳邊。

我看到鼬死去，也很悲痛，可惜我的魂魄不能阻止這一切。

我看著黑色的火焰在雨里燃燒著，它似乎是永生不滅的，就像鼬的精神一樣，一直不滅。所以喜歡鼬的人，都喚他一聲鼬神。

我知道鼬還會被藥師兜穢土轉(zhuǎn)生，所以就留在的身體里，一直等著……一直等著。

鼬是我黑暗中的微光，他讓我重新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光明。

十

“穢土轉(zhuǎn)生，解！”

我看到鼬逐漸消失在我的眼前，他用伊邪那美控制了藥師兜，讓敵軍的穢土轉(zhuǎn)生解開了。

可他也要離開了，他看了看佐助，眼里充滿了舍不得，“佐助，不管你以后做了什么，我永遠(yuǎn)愛你?！?/p>

“天佑，不管你以后怎么樣，媽媽也永遠(yuǎn)愛你?！?/p>

我剛剛好像也聽到了母親的喊聲，難道我還活著?

鼬溫柔地看著我，“回去吧，還有人愛著你，你的世界還有光明?！?/p>

我拉著鼬的手，“可以讓我陷入月讀里嗎？我要我的世界永遠(yuǎn)光明。”

鼬摸了摸我的腦袋，“你來自于現(xiàn)實，就不要陷入虛構(gòu)了，而且光明有時候不在眼里，而在心里。”

鼬忽然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的世界又一片漆黑。

“光有時候不在眼里，而在心里?”

我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我伸手摸了摸周圍。

“天佑，你醒了?”

“媽，我怎么……”

“你這傻孩子，干嘛想不開呢？你還有媽媽不是?”媽媽有點哽咽。

我的眼淚也滑落在臉頰，“媽，我不想連累你?！?/p>

“媽媽不怕你連累，就怕失去你?！?/p>

“天佑，爸爸也借了不少錢，我們這幾天想好給你移植眼睛了，之前是爸爸不負(fù)責(zé)，你怪爸爸是應(yīng)該的，但你不能想不開呀！你可知道這幾天你媽，也差點隨你而去了。”

我聽到爸爸的聲音，那個久違的聲音，但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哥哥，等你好了，陪我玩怎么樣?”

我沒想到天筑也來了，我點了點頭，“好，等哥哥好了，陪你一起看火影怎么樣?”

弟弟疑惑地看著我，“火影好看嗎？”

我點了點頭，“當(dāng)然?！?/p>

媽媽笑著看著我，“還好有那個樹枝掛著你，不然……”

我伸出了手，媽媽緊握著我的手，“媽，我下次不會了。”

媽媽點了點頭，“你總算想通了，對了！你睡了五天，肚子餓不餓?”

我點了點頭，“餓，要不今天我們出去外面吃吧?！?/p>

爸爸應(yīng)了一聲，“好呀，我們一家人也好久，沒有好好吃飯了。”

過了一會，媽媽牽著我的手，走在馬路上，我的眼睛有點澀澀的，我似乎聞到花的香味，我可以想象到花的存在以及它的顏色。

頓時，我發(fā)現(xiàn)我的心里有一道微光，這道微光將一直支撐著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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