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兩人的一舉一動卻全在一個人的眼里,這所城堡的主人索楠天透過暗目鏡觀察著他們,眉頭略略一皺,輕輕做了個手勢,翠枝心領(lǐng)神會,點(diǎn)了下頭,便出去通知屋外候著的衛(wèi)士,讓所有在暗中的人全部從暗道撤出,又向一直跟著她身邊的彩云指示著什么,彩云答應(yīng)著,便小跑著往R所在的房間去了。
索楠天依舊盯著暗目鏡外的兩個闖入者,心中暗思,這兩個人什么來頭,一直不在自己的關(guān)注花名冊里,看兩人配合的情形不像是零時碰到一起的功夫組合,分明是同一門派傳承,自己的城堡從未有人闖入,更別說還是從通向市里的暗道出來。這么厲害的角色,而自己的記載卻是空白,不禁有些氣惱,對兩人更是充滿了好奇。
你以為的天降幸運(yùn),其實正是別人的多年精心策劃。
S探長心中充滿了不解,自己和A一路追蹤到這古堡,卻一無所獲,古堡干凈整潔,不是荒涼廢棄,然而空蕩蕩,沒有任何人,古堡里的人定是聞訊早一步全部撤退,卻沒有匆忙撤退的狼藉,一切消失的有條不紊,干干凈凈。
S探長伸手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煙斗抽了起來,每當(dāng)辦案辦到死胡同的時候,煙斗總是讓探長重開腦洞,想清楚更多前因后果,充當(dāng)了讓迷霧散開的撥云手,S探長猛吸了一口,煙絲便跳躍著紅起來,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音,他享受著煙霧,又從懷里取出一小包藥粉,撒在煙絲上,頓時更大的白色煙霧從敞口升騰起來,迅速散向空中,沖向屋里的每個角落,撞向屋頂,撞向墻壁,S跟著煙霧搜尋起新的線索……
S探長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追蹤迅速而隱蔽,暗道里并沒有碰見任何阻攔,抵抗,對方應(yīng)該是沒有發(fā)現(xiàn)被追蹤,然而現(xiàn)在卻面對著這座空空的城堡,沒有線索,敵人似乎如空氣般的消失了,被擄走的R怕也是兇多吉少 ,想到R,S探長不由得看向A,R是A的妻子,為了布這個局自己和A花了整整十年,自己在20年前第一次碰見A,那時他還是一個淌著大鼻涕,披著叫花服,蓬頭垢面的小乞兒,大街上那么多人,小子卻不長眼,竟敢偷自己的錢包,抓他的時候可費(fèi)了些功夫,A跑的飛快,躲閃功夫了得,自己都以為他是有武功底子,然而卻只是因為乞討生活,從小練就了快跑,S捏了他的骨骼,發(fā)現(xiàn)他是個難得的適合練習(xí)六扇門功夫的奇才,又見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便收為徒弟,教他功夫,其實內(nèi)心里卻當(dāng)自己的兒子一般對待。
直到十年前,顏宅再次發(fā)生兇案,A的同班同學(xué)也在其中,案發(fā)之后A的性格大變,原本開朗熱情,一下子沉默寡言,只是埋頭練武,只是在每次擊碎靶樁的時候,心中的狂怒展現(xiàn)無疑。
S探長陷入了回憶,A卻絲毫沒有停止搜索
“師傅,你看”順著A的手指
S望向屋頂處的一片紅瓦,S煙斗里的煙霧,其實也是追蹤顯影的利器,煙塵落向房間的各個角落,所有足跡,擦痕都會顯形,然而并沒有什么痕跡,唯有那片紅瓦上,卻沒有沾染上塵色,亮潔如新!
S掏出懷中的探天梭,向紅瓦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