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火車從更北的地方駛來,在一個城市把我撿起,帶向更南的地方……
? ? ? 路上,去往南下的地方,這一次,還是在夜色里,還是有一扇窗。對于這些魅惑,無論拖了多少的疲乏,我都無法抑制它的蠱誘。每次,我總是出神地望向夜窗外,把那延亙到似乎沒有窮盡的黑,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
? ? ? 車上的燈光徹夜的長亮著,明晃晃的,像一柄白色的斧刃,輕松地劈出一條流的紋波。夜,應(yīng)該是能透過窗的,它緊緊地貼著,靠近著,好像渴望著與失眠接近。然而,我看的并不是十分真切,即便我也是睡眼惺忪。也許吧,對于許多渴望,靠的太近,反而愈加失了真。
? ? ? 我極力地睜大眼睛,依舊滿懷希望地直盯著窗外,應(yīng)該是,想看到夜的真容吧。我有一雙黑眼睛,好像確實是夜的孩子。不知道原因,也許,只是因為也許。
? ? ? 火車從更北的地方駛來,在一個城市把我撿起,帶向更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