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必須按照世界的既定規(guī)則去活,那么,我寧愿變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我隨我心,享受當下的生活。

做一個局外人,有什么不好嗎?
加繆的《局外人》,給被道德綁架的人當頭一棒。很多時候,行動的出發(fā)點都是因為這個社會的“約定俗成”、“既定規(guī)則”。
你不想施舍路邊的乞丐,那就不給。難道,就因為你沒有伸手拿出那一塊錢,就證明你是個沒有一點同情心,十惡不赦的惡徒了嗎?你不必找理由為自己辯解,說他們都是偽裝成騙子出來騙錢的。無需過多解釋,承認自己就是不想給,有那么難嗎?
這個世界上,遍地都是被道德綁架的懦弱靈魂。
這個社會姑息著那些道德綁架別人的人。網(wǎng)絡上的那些“噴子”們,始終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評判這個社會的種種現(xiàn)象,他們罵罵咧咧,指責著一切不符合他們價值觀的人、事、物。其實,我覺得,相對于那些被道德綁架者,他們更可憐,因為他們在用自己的寶貴時間維護這個世界的道德綁架性,如果那些根深蒂固的行為標準不復存在,那么,像“陳赫離婚”、“王寶強離婚”這種事件,他們就沒了評論的理由。
為什么媽媽死了,就一定要哭,難道不哭就代表不難過?不哭,就表明冷血無情?
對不起,我有自己的悲傷表達方式,不用任何人來指指點點。
《局外人》這本書中有太多常人不能理解的行為,比如,等待給媽媽出殯的時候,主人公默爾索會覺得這種等待讓他難受,似乎是一種煎熬;比如,送媽媽出殯的那天,天氣晴朗,在路上,他心里想要不是媽媽這檔子事,出去散散步會很愉快;比如,在媽媽下葬后的幾天里,他就可以和女人約會看電影滾床單等等。
如果現(xiàn)實生活中,有這樣一個人,你肯定會以自己的價值觀不加考慮地批判他是個不孝子。
因為,我們已經(jīng)被道德綁架了多年;因為,我們覺得媽媽死了,不哭不悲傷,那就肯定不是人。
我們的思維已經(jīng)形成定式,凡是碰到和腦海中根深蒂固的做法不一樣的行為,我們就會形成條件反射,進而,批判成性。

默爾索“怎么都行”的處世態(tài)度是加繆的一種對荒誕感的表達。
和鄰居做不做哥們無所謂,去不去巴黎生活無所謂,和女友結不結婚也無所謂,甚至,換個和自己有親密關系的女人結婚也可以。總之,在他看來,一切都無所謂,一切都無意義。
在被女友問到愛不愛她的問題時,他竟然說,“我覺得不愛,這樣的問題毫無意義”。他對一切都是直接表達,他不喜歡警察,不喜歡逛窯子,不想改變生活,跟別人解釋一件事情他也懶得去說,干脆沉默不語,他渴望擺脫一個說話的人。他的生活就是在不侵犯別人利益的前提下,自由自在,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他失手槍殺了一個人,然后,一系列關于他人性的辯論展開了:檢察官、律師,他們滔滔不絕地談論他,卻絲毫不提他的罪行。自始至終,都離不開他對待母親去世的態(tài)度上。在檢察官、律師們看來,這件事情和他犯有槍殺罪,產(chǎn)生了直接的因果關系。因為對待母親去世的態(tài)度不符合道德常規(guī),所以,他十惡不赦。最終,他被判處死刑。
我也是個“局外人”,注定要被這個社會判處“死刑”。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無所謂,就勇敢地做自己吧!
人生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正因為沒有“意義”這個附加值,沒有“意義”這個拖垮了世人的沉重包袱,人生才得以更純粹,才更值得去過。
最后,奉上全書最經(jīng)典的一段話:
他人之死,母親之死,他的上帝,他人所選擇的生活,他人所選擇的命運,與我何干?反正找上我的這種命運,也會找上成千成萬像他一樣自稱為我兄弟的幸運兒。所以,他明白嗎?活著的人都是幸運兒,世上只有這一種人。大家一樣遲早要死,連他也不例外。一個謀殺罪被告,若只是因為沒有在他母親下葬時哭泣而被處決,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