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墨淵。
一白一墨
一淺一深
本該情深,奈何緣淺。
..........
時隔多年,《三生三世》是唯一一部觸動我心弦的劇。
白淺的善良與決絕,
墨淵的沉默與守護,
夜華的等待與深情,
離鏡的風流與悔恨......
里面每個人,都是鮮活的,分明的。
不再是演員對著攝像頭演繹,而是人物本身在訴說著一個個蕩氣纏綿的故事。
其中最讓我心神動蕩的
不是凡人素素與太子夜華,
不是青丘女帝與天族儲君,
而是第一世的小十七和她的師父,墨淵。
青丘白止帝君的幺女——白淺
生來仙胎,又被上神折顏送去昆侖虛學藝,師從四海八荒第一戰(zhàn)神墨淵,本該風光無限,尊貴之極,但天地間哪有這么好的事。
于是接踵而來的,愛人離鏡的背叛,玄女的反水,師兄令羽的離世,甚至于師父墨淵以元神生祭東皇鐘。
這一切讓本該純真,快樂的少女一朝崩潰,一朝堅強。
剜心之痛有多痛?我不敢想象。
七萬年來,每日的一碗心頭血,只為能有一絲絲讓師父醒來的希望。
白淺對墨淵的感情,絕不僅僅是徒弟對師父那么簡單,這種讓翼族皇子,天族儲君都嫉妒,都害怕的情感又怎是師徒之情那么簡單。
假若那七萬年間沒有遇見夜華,假若墨淵當年并沒有沉睡,也許白淺本該和墨淵在一起,做一對四海八荒都羨慕的神仙眷侶。
假若沒有的話.......
再說師父墨淵。
他的內(nèi)斂,他的沉默,以及至始至終對小十七的無私守護,比起長留上仙白子畫,墨淵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師父。
但也正因此,他也只能是師父。
“等我。”
也許墨淵想過醒來之后,他的十七就在那里等他,他會像以前那樣默默地,無私地守護著她。
然而,七萬年太久了,久到白淺遇見了夜華,久到白淺愛上了夜華。
君枕黃粱,一夢萬年
夢醒之后,伊人可還在
回憶劇中千萬個場景,昆侖虛,十里桃林,九重天闕,誅仙臺,大紫明宮.....最后定格在東海之外,大荒之中,青丘炎華洞內(nèi)
繚繞煙霧彌漫,有人玄發(fā)如瀑,一身白衣。
一雙墨眸深髓如淵,直直的望進來人的心底
“小十七,過來讓為師看看?!?/p>
“小十七,這般女兒模樣不錯。”
“十七,我的同胞親弟弟就這樣被你拐走了?!?/p>
“十七....”
十七,我醒了,你可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