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書桌前,指尖懸在鍵盤上,半天敲不出一個字。
喉嚨里像卡著一把細碎的玻璃渣,每一次吞咽都帶著鈍痛,連呼吸都要放輕,生怕一用力,疼意就順著氣管往上竄,扎得眼眶發(fā)酸。
我想站起來倒杯水,剛撐著桌子起身,一陣乏力感從腰腹漫上來,整個人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原本計劃好要處理的事,攤在眼前,卻連集中注意力的力氣都沒有。腦子昏昏沉沉,思路被疼意割得斷斷續(xù)續(xù),剛想起要做什么,下一秒就被一陣干澀的刺痛打斷,忘了大半。
說話更難。想開口問一句什么,聲音剛出來就啞得發(fā)顫,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拉扯感,索性閉了嘴,連情緒都懶得翻涌。
窗外的光明明很亮,我卻覺得整個世界都蒙著一層灰。不是難過,也不是崩潰,是一種很沉很悶的無力——身體被疼痛拽著,能量一點點被抽干,想做事,想振作,可喉嚨一緊,連抬手的欲望都被壓下去。
就這么坐著,安靜地疼著,連發(fā)呆都帶著疲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那股難受慢慢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