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書看見了一個人,名字習慣性的記不得,履歷表里是自由作家,旅行者。書的內(nèi)容講了人際關(guān)系的處理,也已經(jīng)記不清。卻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種討厭情緒,討厭這個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的旅行家,因為他仿佛過的比我瀟灑。寫著讓大家看到的書,至少我也看見了,旅行在世界各地,一個中國臉卻是個外國名字。
我問自己為什么要討厭他,也許只是臆想出了他的一些人格,或許飛揚跋扈的宣泄青春,或許是僅僅比我有錢一些,但這些只是猜測,可討厭卻已經(jīng)事實。我感到羞愧,羞愧沒道理的去討厭別人。我也感到一點安慰,因為我討厭了卻仍然可以裝作很喜歡這位作者,而且我依然喜歡讀書。
我似乎并不想成為他那樣的人,而只是想在自己的生活中加入那些瀟灑的一部分,但是毫無必要不是嗎,我這樣對自己說。
因為現(xiàn)在日子還掌控在手上,尚未脫離控制,也無需去彌補什么往日,因為是新的開始。那一年我才大一,稚氣未脫,有理由去推銷一下夢想或者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