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一直記得那個叫夏凱辰的男孩毅然決然轉(zhuǎn)身離開的落寞背影...
? ? ? ? 夏凱辰,我不是不愛,只是用光所有力氣去愛了,可你,還是不懂...
? ? ? ? ......
? ? ? ? 初夏的天,微微涼。
? ? ? ? 對于我這種特別怕冷的人來說,還是涼了點,我喜歡特別熱的大夏天,曬得我大汗淋漓,昏昏欲睡,然后我就覺得特別滿足。
? ? ? ? 【我是個另類】夏凱辰就這么形容我的,他說上輩子我生活的地方肯定見不著太陽。我仔細(xì)琢磨后,腦袋里就出現(xiàn)了四個代名詞:吸血鬼、僵尸、下水道的老鼠和狂犬病。
? ? ? ? 我第一排除了老鼠,因為太惡心,實在不想和自己扯上關(guān)系。僵尸是夏凱辰排除的,他說僵尸太丑,我還是有顏值的。我暗自開心,決定請他吃頓大餐來表揚下他的眼光獨到,然而,他脫口而出的結(jié)論讓我想拿把刀把他肢解了做頓大餐。
? ? ? “得了狂犬病的吸血鬼”,也虧得他能想出來,我相當(dāng)不滿意夏凱辰給我的上輩子人物設(shè)定,但在我?guī)追綘幷撐垂螅揖吞貏e不爭氣的接受了這個結(jié)論,然后,經(jīng)過他孜孜不倦的洗腦后,我還特別沒自尊的覺得他說的是對的。
? ? ? ? “小妖精。”
? ? ? ? 我轉(zhuǎn)頭瞥了一眼,夏凱辰笑得燦爛輝煌的朝我走來,我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后,轉(zhuǎn)頭不再看他。
? ? ? 我真不明白“小妖精”這個名字從何而來,因何而起,就是那么忽然的變成了夏凱辰對我的稱謂。我對這個稱謂極其不滿意,我想扯著他耳朵大吼告訴他,姑奶奶我叫韓閱曉,不是什么小妖精,狐貍精的。然而行為永遠(yuǎn)跟不上思想的我,表現(xiàn)出來的只表示了我不想理他,沒等他跟上來我就走了。
? ? ? 他看我沒理他,急眼了,跑著追上來一把揪住了我,猝不及防的我往后一倒摔進(jìn)了他懷里。這貨是鋼筋混凝土做的吧,撞得我骨頭生疼,我皺起了眉頭,一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 ? ? 他倒好,完全不知道看臉色,還嬉皮笑臉的揪著我。
? ? ? “呵!我還說走那么快干嘛,原來是想借此吃我豆腐?!?/p>
? ? ? ? 他就那么維持著摟我在懷里的姿勢,微低著頭斜眼看著我,微熱的氣息撲到我的耳朵上,癢癢的,我有點慌了神,就那么沒了脾氣,紅了耳根,我怕被他看見,一著急,胳膊肘向后一拐,順勢離開了他,他悶哼了一聲,揉著被撞的肋骨,眉頭輕輕的糾在了一起,我看了他一眼,明明沒做錯事的我居然有點心虛的撒腿就跑,才抬腿就毫無懸念的被夏凱辰逮住了。
? ? ? ? 我雙手護住頭,任由他拉著(主要是我掙脫不了)大喊:“打人不打臉,我整顆頭你都不許碰?!?/p>
? ? ? ? 就夏凱辰這臭不要臉的德行,你越不讓他干的事,他干的越來勁,這不,抬起手指就往我沒被胳膊擋住的腦袋上戳了一下,完了還特別賤的問你:“我就碰了,咋地?!?/p>
? ? ? ? “碰了你就我孫子?!?/p>
? ? ? 我可能是覺得活太久,然后不知死活了,這還被挾持著,就冒出這么句能讓他宰了我的話。
? ? ? ? 我還在進(jìn)行復(fù)雜的心理活動的時候,他竟然放開我了,我表示不理解(我也忒賤了,這感情是希望被打)我扯了一下衣角,清清嗓子,揚起頭看著他(沒辦法,人家至少比我高了兩頭半)氣勢不能輸嘛!我以為他要開啟孜孜不倦的教導(dǎo)模式,告訴我這樣不對,如何如何。結(jié)果,他摸摸鼻子,憂郁了不到十秒就看著我笑了。
? ? ? ? 這丫腦袋里的弦跑c小調(diào)上面去了吧,我看著他露出的兩顆標(biāo)志性小虎牙,毛骨悚然。想起了夏凱辰養(yǎng)的兩只貓,凱凱和辰辰。
? ? ? ? 這兩只小奶貓是夏凱辰之前養(yǎng)的貓生的,生完小寶寶貓媽媽就難產(chǎn)死了,為了這事夏凱辰還哭了,眼睛腫的就剩一條縫,我看見他那個樣子,不厚道的笑了,他罵我沒良心,沒血性,后面說著說著也不知怎么的我倆就打起來了。
? ? ? ? 買菜回來的夏媽媽進(jìn)家門的時候就看見我滿嘴是血的坐地上哭,嚇得她扔下菜籃子就抱著我往醫(yī)院跑,還一直責(zé)罵夏凱辰,夏凱辰就在后面低著頭內(nèi)疚的小跑跟著,到醫(yī)院一檢查我啥事也沒有,嘴里的血全是夏凱辰的,他肩膀和手腕被我咬破了兩個大口子,到現(xiàn)在都還看得出來淺淺的兩排牙印。
? ? ? ? 那天夏凱辰昏倒了,沒吃飯導(dǎo)致的低血糖,外加發(fā)燒,他昏睡在病床上,長長的睫毛覆在緊閉的眼睛上,時不時因做夢而滾動的眼球撲閃一下,那么好看的夏凱辰,現(xiàn)在就像瓷娃娃一樣,好像一不小心就會碎了,我第一次感覺心揪著揪著的疼。夏媽媽讓我先回家,我就是不肯走,扛了把椅子擺在病床旁邊坐著,看著夏凱辰。
? ? ? 他昏睡了兩天,中途昏昏沉沉的醒過兩次,睜開眼看一眼又睡了。
? ? ? ? 很久很久以后我都一直在想為什么夏凱辰病了,我的心情就像他死了貓一樣,最后我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夏凱辰是我養(yǎng)的一只貓。
? ? ? ? 在夏凱辰轉(zhuǎn)醒的那天晚上,我沒出息的和他一樣發(fā)燒了,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覺,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里夏凱辰結(jié)婚了,他看著新娘笑得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眼睛彎彎的,露出的小虎牙特別可愛,我很想抱抱他。
? ? ? ? “幺幺,幺幺。”?
? ? ? ? 是夏凱辰的聲音,不鬧的時候他就會這么喊我,毫無來由的給我起小名似乎是他的一個癖好。
? ? ? 睜開眼,看見夏凱辰焦急的臉和慌亂的眼神,他拿手不停的擦我的臉,特別用力的擦,臉上火辣辣,涼嗖嗖的,我以為他把我臉擦出血了,激動的打開他的手。
? ? ? “夏凱辰,你報仇就非得往臉上來嗎?!?/p>
? ? ? ? 他愣愣看著我。
? ? ? “我就是幫你擦眼淚,你不會燒傻了吧!”
? ? ? 他抬起左手往我額頭上摸著,右手摸著自己的額頭,摸了一陣放下手。
? ? ? “幺幺,我是誰?”
? ? ? “我孫子?!?/p>
? ? ? 他瞪我,然后無奈的搖搖頭,笑了。
? ? ? “沒傻就好?!?/p>
? ? ? 看著夏凱辰的小虎牙我又想起了那個夢,鼻子一酸,哭了。
? ? ? 夏凱辰慌了。
? ? ? ? “這怎么又哭了,幺幺,你別哭,看你哭,我難受?!?/p>
? ? ? ? 他抿著嘴,又開始拿手在我臉上特別用力的擦,眼淚劃過他擦的地方就火辣辣的疼。
? ? ? ? “夏大傻子,老子破相了,丑了嫁不了人怎么辦?”
? ? ? 他停下手,低垂眉眼,臉紅紅的。
? ? “我娶?!?/p>
? ? ? 我有一瞬間愣神,垂下眼囁嚅到“明明就娶了別人?!?/p>
? ? ? “什么?”
? ? ? ? 夏凱辰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我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睛,然后不再理他。心里卻為他的那句“我娶”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