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省G市,初春暖暖的陽光照射進云層,驅(qū)散著天空的烏云,驅(qū)走近期春雨綿綿的天氣,難得的好天氣,讓人按耐不住去遠足踏青。
一輛橙色的小轎車快速向前奔走著,趁著這大好日光,向一個偏遠的小山村進發(fā)。車里一男兩女在熱烈的交談著,多年不見的好友在訴說著各自的際遇。
開車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帶著墨鏡的美女,飄逸的大波浪長發(fā),一襲綠色長裙襯托著婀娜多姿的身材,精致的打扮讓人眼前一亮。
另外兩人穿著情侶裝,大概三十多歲,男的粗獷健壯;女的嬌柔甜美,容貌只是稍遜開車的美女,但多了一層成熟的韻味。
“綰綰,你越來越漂亮了,這么多年不見,街上碰到的話我都認不出來了?!绷栾L寒爽朗的聲音傳來。
“寒哥,嘴還是那么甜,嫂子可在這里盯著呢,小心嫂子晚上讓你跪搓衣板啊”武綰綰笑著說。
“你寒哥說得對,幾年不見綰綰長得更加亭亭玉立了,不知道迷死多少男人”李素素道“看上你寒哥就拿去,我才不稀罕”。
武綰綰連連擺手道“寒哥這款不適合我,我怎么聞到一絲撒狗糧的意味。”
凌風寒得意的說“綰綰,難得你嫂子這么深明大義,我們兩個就發(fā)展一段超友誼的關(guān)系唄”
“你想得倒美,一邊去”武綰綰笑罵道“素姐,寒哥這么欺負我,你都不管管他”
“他就是個騷浪賤,就嘴上占占便宜,有色心沒色膽”李素素白了一眼凌風寒道。
“綰綰,等下找個小房間看我敢不敢”凌風寒叫囂著道
李素素瞪著凌風寒道“你敢!”
給李素素這凌厲的眼神一掃,凌風寒趕緊認慫,那可憐樣讓人忍俊不禁,短暫的沉默后車內(nèi)同時爆發(fā)出響亮的笑聲,時間就在歡聲笑語中飛逝著。
凌風寒點上一支煙,抽了幾口,忽然道“綰綰,怎么這么突然要去子陵老家找他,都好幾年沒見過他了吧?!?/p>
“是啊,很久沒他的消息了,之前我和你寒哥結(jié)婚他都沒出現(xiàn),綰綰你都來了,你們平常有沒經(jīng)常聯(lián)系?”李素素抱怨著說,畢竟之前她和凌風寒對白子陵很不錯,像小弟弟那樣照顧他。
武綰綰思索著道“我也很久沒他的消息了,前幾天知道他在老家就突然起意去找他,就當大家多年不見重新聚聚了?!蔽渚U綰還是有點擔心當年是不是因為誤會給白子陵造成傷害。
“聚聚也好,不知道這小子這幾年過得怎么樣,平常電話里說得挺好的”畢竟多年的兄弟,凌風寒有點擔心白子陵道。
“放心吧,子陵那么聰明,應該做得風生水起,但性格就是個十足的悶騷蛋?!崩钏厮匕参苛栾L寒道。
“就是,子陵能那么多年自律的堅持夢想,現(xiàn)在應該實現(xiàn)理想了吧”武綰綰附和著說。
低壓的氛圍致車內(nèi)迎來一陣沉默,目前已進入白子陵所在的Q市了,離他那還有一段距離,兩邊青山環(huán)繞,山連著山。
“綰綰,你現(xiàn)在發(fā)展得怎樣啊,看起來很不錯啊”李素素打破沉默說道。
武綰綰定了定神道“還好啦,現(xiàn)在在一家創(chuàng)新型高科技公司任職,你和寒哥還在宏興金融集團嗎?”
“是啊,年紀大了還是想著安穩(wěn)了,不像你們年輕人那么有激情,憑著沖勁到處闖蕩”凌風寒苦笑著道。
武綰綰笑著道“寒哥講話還是那么風趣,你們也很年輕啊,在宏興金融升職加薪了吧,做得那么成功當然舍不得走咯”。
凌風寒苦笑一聲,搖著頭道“不就一個G市分公司老總嘛,哪來比得上你一個創(chuàng)業(yè)高科技公司的總經(jīng)理助理,后續(xù)公司獎金和花紅拿到你手軟。”
“都是自家知自家事,各有各的好,我們老總是個技術(shù)狂人,只管技術(shù)科研,公司大小事務都甩手給我,每天都累死人”武綰綰抱怨著道。
“我怎么感覺綰綰你的在炫耀啊”李素素笑著說。
“哪敢在你們面前班門弄斧”武綰綰連忙否定道“只是運氣好,做出些小成績”。
經(jīng)過近三個小時的車程,前面還有一小段村路就到達目的地了,此地位處華夏南方丘陵山區(qū),到處都是低矮的山頭,一條彎彎曲曲的僅容兩車雙向而行的瀝青小路蜿蜒的向前延伸。
公路兩旁間隔的種植著桃花,花朵豐腴,色彩艷麗,給人以進入了桃花源的感覺,涼風帶來花香,給大家一種舒適寫意的感覺,路途顛簸的勞累也一掃而盡,心情一時也明亮起來。
歡迎光臨白寨生態(tài)旅游村,村前拉起了一條宣傳橫幅,村前一片花田開著各色各樣的花,認識的有桃花、向日葵等等。
村里青山綠水環(huán)繞,空氣清新怡人,在花海后面的村里疏落有致的布局著一棟棟兩三層高的青色琉璃瓦房,別有一番復古風味。
還真是一個現(xiàn)代的桃花源,山清水秀空氣宜人,是一個旅游和居住的好地方,車上三人一時看得入了神,都有不虛此行的感覺。
停車場,收到信息的白子陵早早的就在那里等著了,拿著手機不時的看下,眼睛看著公路的方向,心情有點患得患失。
一輛G市的車牌映入眼簾,眼睛跟隨著橙色的轎車進入停車場,白子陵快步的向著車的方向走去。
一個綠色的倩影從車上下來了,有種熟悉但又陌生的感覺,來人不是武綰綰是誰,在時間的打磨下,她褪去了一絲年輕的懵懂與青澀,多了一份從容與成熟,比四年前更有氣質(zhì)了,白子陵不自覺就看呆了。
武綰綰似有所覺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好幾年沒見的白子陵,他看起來比之前更沉穩(wěn)了,堅毅的眼神透視著不凡的智慧,雖只安靜的站著,但也沒有半點局促感,說不出的從容淡定。
白子陵快步的走到武綰綰面前伸著手微笑著說“綰綰,好久不見,你好”,曾經(jīng)設想過兩個人再次見面會發(fā)生的無數(shù)場景,驚喜、緊張、忐忑,但最終只有這句簡單的問候。
“子陵,再見,你好”武綰綰跟白子陵握了握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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