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每年特別想有一個人的時間可以靜靜,為什么這樣呢?
因為一個人的旅行不用遷就任何人,不用照顧任何人的意見和心情,也不用和別人去協(xié)商我們下一個景點去哪里,我們應該點什么菜。
最重要的還是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于是今年的年假我選擇了回家,這七天除了吃飯、睡覺、曬日光浴,就是和大侄子玩,手機扔一旁,肉隨便漲。

還好家里人遷就,每天不洗臉、不做一丁點家務,依然舒服的呆著。
今天回到北京的家后,看了新一期的奇葩說“大學里該不該設置戀愛必修課”?
忽然間突發(fā)奇想想把每一期的奇葩說都整理一遍,感受那種觀點相悖又不斷升華的過程。
小黑和小桐搞笑又實際的吐槽、雷哥別人的故事大王自己的故事、邱晨和席瑞對題目的拆解、李誕的實用性以及羅老師的普適性。
而這次回家最大的一個感受就是我還是我,事情還是原來的事情,我唯一能調(diào)節(jié)的就是換個角度看世界。怎樣換個角度看世界?就是給奇葩星球增設了一個新辯題:在工作壓力下,應該繼續(xù)奮勇直前還是應該停下來看看?
如果依照這期奇葩說的三個辯手來看,雙方一辯一邊是有人因為工作壓力大犧牲了生命,一邊是奮斗不止永不停歇,我們的先人們是如何過來的?
二辯講自己的故事,曾經(jīng)因為壓力大抑郁、輕生,是因為停下來才能站到現(xiàn)在;反方則因為自己迎難而上,超越了那個當時放棄的人,現(xiàn)在自己才能小有成就。
三辯會在一遍二遍上對題目進行拆解,用他們的博學引經(jīng)據(jù)典(大多都是我沒看過的書,應該是哲學)運用里面的概念來對生命的意義進行升華。
也就是說,事情沒有對錯,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遇到壓力而讓自己不舒服的時候,能用反方觀點說服自己,同時不固守著自己的觀點,對自己一辯的觀點進行二辯三辯的升華。
面對這次休年假,我想引入一個新的概念“壓力癌”。
我們每個人都是癌的攜帶體,只有一點點時不會被發(fā)現(xiàn),被發(fā)現(xiàn)時也會有良性和惡性。
有些人是良性的,有壓力就會有動力,但是也會有級別,一期二期沒有關系,三期就該小心治療,四期擴撒致全身也會致死,而惡性的直接就會在短期內(nèi)造成不可挽回的結(jié)局。
我是良性的,但是到了三期的后期。年假前我感覺到了擴散,每一寸呼吸都透著焦慮、煩躁和惶恐。年假前兩天即便是什么都不干,只是躺著曬太陽,都是眉頭緊鎖,腦子里一面是年假前沒處理好的事務,一面是年假后要交的工作??傊褪?,根本不能享受當下的生活。
回到家后我遇到了兩類人,就像奇葩說的辯隊一樣,完全對立的觀點。這里面有和我價值相同的辯友,也有對立的辯友,非常幸運的是兩位都算是在各自領域小有成就的人。
而這次治愈我“壓力癌”的人是我的反方辯友,他勸我即便是高處不勝寒也不要退下來,就在上面呆著,無作為的呆著。
一面是積極陽光的我,為了責任為了擔當不愿意占著茅坑不拉屎,但是在反方辯友那里看來我根本不是真正的積極陽光,因為我遇到事情總是想退。
一面是臉皮厚耍無賴的我,我就是不做,你拿我沒有辦法。但是在反方辯友看來這才是給別人鍛煉的機會,是真正的積極陽光,不退下來就不算結(jié)束就有翻盤的機會。用這段不做的時光,好好想辦法。
以我現(xiàn)在的思想,我只能停留在這個層面,反方贏。
但我知道通過看書學習,我會重新站在正方的觀點上,但我想我會站在一個更高的角度上,拆解壓力這道命題,升華生活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