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完煙,在附近轉(zhuǎn)悠了一會兒。散盡煙味兒后坐進車繼續(xù)開車上路。一瓶礦泉水,她已經(jīng)喝掉了一半,瓶子搓在手里,塑料標簽也被搓了下來,留下一道膠水印。
這丫頭的嘴角浮起一絲怪笑,我默默瞧著這絲怪笑要將她咬唇色的嘴角提升到什么程度。
這怪是我再所熟悉不過了,打認識時她一直都是這種狡猾的怪笑,偏偏猶如抽完的煙頭彈飛,熄滅的塵灰掉落在我的臉上,招架不住,只好無奈的坦白,就抽了一顆。
晚上,在山路的安全臺休息,我們一起看城市沒有的夜空,丫頭對著月亮唱了首董小姐,嗓音高亢,靜靜的夜里山谷里回蕩著宋冬野的故事,真好聽。她有能唱好歌的天賦,屬于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種。
有時候她看我念佛虔誠的樣子,就扮一副糊涂了的樣子,說抽煙的是哥哥,念佛也是哥哥?我說人就是這樣的吧,有一半黑暗就有一半光明,一半魔鬼一半天使,每天都在這一半一半的之間撕扯。
人煙和俗世的生命很短又有很多磨難,若平白無故將幸福定了標準,當然顯得過于荒涼。人活著或許知道自己應(yīng)該如何做選擇就可以了。
后來丫頭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你自以為見過大千世界,但你連自己心里的事情都做不好,你根本就還沒搞明白愛是怎么一回事。
我說,離開的是永恒的,孤獨是一個人的清歡,恰好我深諳此道。
她說,我睡了。
我說,明天我要走了。
我就像旅行者1號,飛行很久不曾回頭。你是天空??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