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常想一些沒用的東西,但這能給我?guī)砜鞓贰?/p>
大學時候,覺得有必要找到一條終極真理,然后諸多為人處世原則由此衍生出,豈不妙哉?這猶如道家的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又類似科學界愛因斯坦苦苦追求的統(tǒng)一場論。
終于,在一個電閃雷鳴、乾坤顛倒的夜里,我悟出了真理。釋迦牟尼定禪菩提不過如此,只不過我躺在床上,下鋪同學還在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
我該怎么活是問題的核心,長了一小把年紀當然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很識相地明白怎么活不應該是自己的規(guī)定,當然也不是某個人或某幾個人的規(guī)定。
讓神秘力量規(guī)定我們怎么活吧,讓它規(guī)定對錯,讓它懲罰善惡,我們只要知道這個神秘力量的規(guī)定就行了!我們將會活得多么輕松和愉快。這種神秘力量不正是很多眼中的天理嗎?因果報應,天理昭昭,其實這只是思想的懶漢的幻想或者弱者的自我安慰。
這個宇宙就是無理的,沒有什么道理讓一塊石頭是地球的一塊而不是月亮的一塊,也沒什么道理讓你永葆青春而不是慢慢變老。
如果說有一點是有道理的,那就是你我被宇宙賞賜了大腦,從此公平正義喜怒哀樂也都自己負責。
于是,來到第二階段,對自己的軌跡和感覺負責,呵,這仿佛在說夢話。
一邊是欲望或者說是自由,一邊是責任或者說正義,原來我們就夾在中間走平衡木。
可悲的人,把毫不利人專門利己當成了聰明和能力,幸運的人,把關愛別人變成了最強烈的私欲。
可惜我,還沒成為幸運的人,也沒成為快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