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淺談自己關于寫作那些事。
首先寫作最主要的就是一個立意,寫文章任何時候一定要是正向、正能量、積極的、有意義的,大家花時間看了以后能有所啟發(fā)或收獲。
寫作除了是與自己對話也是一種傳播,是為了讓看到的人能有所收獲,能夠受益或有所啟發(fā)。如果寫的作品只是為了通過一些素材、題材抓人眼球,滿足他人好奇心或作為一個茶余飯后的談資做為消遣而已,如果是那樣,這樣的寫作寧可放棄。如果一個作品看了還不如不看,就失去了寫作和閱讀它的意義及它存在的價值。
結合這一點,我談自己的一個實例。新疆因為疫情原因封城一百多天。解封后一片消沉。有朋友在一個小群里轉發(fā)了一篇關于疫情后人們由于失望和壓抑紛紛離開這座城市的感慨短文。就文章本身來說,寫得好不好?寫得好,文字也透著溫度和體恤。但是他傳遞出的信息會讓人覺得很悲觀,很消極。為什么?文中提到解封后的一夜之間,大家想方設法匆匆地離開這里,打工的、做生意的,能走的都走了。留下來及剩下的人都是那些在體制內工作,或者上有老下有小,家在這里無法離開的。他抒發(fā)了內心很多的感想,從一開始的全力配合到不理解再到失望的種種感慨,有些地方確實很觸動大家,引起了很多的共鳴。
可能是說出了一些人無法說出的話,有人紛紛跟在文章后面點贊。但是我會覺得這個東西你即便寫得再好,你再用心,可是你傳遞出來的東西,讓大家不是得到清涼而是更多的熱惱,它到底是營養(yǎng)還是毒素?看完感覺更悲觀,更失望,甚至引發(fā)出一些人的情緒和激憤。我當時也被這種情緒干擾和觸動。
隔了幾天以后,我在整理之前朗讀本地作家寫這座城市的一本散文集音頻時,我突然看到我之前讀的那篇,作者就是前不久才去世的一個老師,我把書又翻出來,再去看他那篇文章。作者是11月16號走的,城市是11月26號解封的。再讀作者的文章特別觸動,也很感動。
作者滿懷熱情,他寫出了對生活那份情趣,對這座城市的熱愛。于是有感而發(fā)寫了隨筆。我覺得寫作時你情緒越強烈,越有沖突,你那個感覺就越到位,一氣呵成,靈感一出來,馬上文字自然流淌出來。心之所向,把你最觸動的那個點,去把它抓住,你就去寫這個點,圍繞它去醞釀、去展開。
我當時就一個感覺,這座城市它并沒有錯,這片熱土它還依然還是那片熱土。盡管它現在歷經了創(chuàng)傷,但是你看,冬天來臨,那么多的天鵝又在孔雀河邊飛起來,在經受了重創(chuàng)之后,它依然會振翅高飛。在這種時候更需要把這樣的一種正能量傳遞出來。我希望那本散文集及我們錄制的作品,能夠在這種時候發(fā)聲。越是特殊時期,越需要讓大家通過文學作品共同來看到我們城市的底蘊和它的包容。我覺得任何時代、任何時候,人們內心向往的都是那種真善美,文學能夠撫慰內心而得到滋養(yǎng),能讓你心生善良、心生善意,能夠帶去一份清涼,讀后內心充滿向往和希望。
作者雖然走了,但是他的作品承載著他的氣息,留存了下來。于是有了那篇隨筆名字就叫《告別、開啟》。一是悼念作者,以寫文的方式進行悼念,一方面是告別,告別疫情中的人事物,另一方面是疫情后新生活的開啟。最后呼吁希望通過文學的力量去傳遞出一種聲音和正能量。
之后,朋友去慰問家屬時幫忙轉交了文章,能送上一份撫慰和慰藉我深感欣慰。因為那篇文朋友發(fā)起一個活動,大家分別以詩和文的形式來悼念那位逝去的作者。這也是寫作所能帶來的益處和作用。
第二點,我覺得寫作有時候是自己跟自己聊天,很隨性,哪個地方觸動到我就會去記錄下來。寫作、讀書都是一種修行。你比如讀書的時候,我為了讓自己不被念頭帶跑,我會用錄音的方式去讀,害怕讀錯,我就會盡量地把自己的心念收回來,很專注地去讀。
在喜馬拉雅上錄書時,一方面是在被大善文化所渲染著;另一方面在讀的過程中心念是靜的,專注而不被念頭帶著跑,所以讀書也是一種修行。而寫作亦如此。
寫作為了能夠沉浸進去,你會排除周圍的干擾,你會心無雜念的完全浸泡在那個狀態(tài)里。你去觀察、你去想、你去體會,那時候就是跟自己內心深度的一個鏈接,你去感受,去捕捉內心那一閃而過的那些靈感,去跟它共舞。寫作中努力把自己拉回到現場,找到那種臨在感,把自己沉進去、帶入進去,回到當時的情景里,去捕捉當時那些微妙地情感及情緒的發(fā)生和變化。這樣讀的時候才會有體驗感、有帶入感。
最后一個點,愛寫作的人可能都有這樣的一種感受,在與自己內心對話、溝通交流的過程中,其實就是為了梳理清楚,把自己有一些還不通透的點去把它看明白。會有一種拿著手電筒去往里照,把自己內心那些角角落落,邊邊角角去看見,讓光照亮。如果能在一個更高的層次時,就是去對照自己心念屬于貪嗔癡慢疑里面的哪一種,自己是在哪一方面出現了問題。修行是在不斷地修正自己的行為,而寫作通過這樣一次次地修正和梳理,一點點地讓自己變得更通透,并隨之得到療愈和成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