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的完整需要我的孤獨前行

生而為人,我很孤獨。

這是村上春樹的《沒有女人的男人們》這本書給我的感受。

這本書名或者叫《失去女人的男人們》更為妥帖。

文中的獨立的幾個小故事,作為主人公的男人們,都是曾經擁有過女人們,但又處在失去或懼怕失去的道路上。

故事從《駕駛我的車》開始緩緩講起:作為舞臺劇演員的家福把演戲這個職業(yè)帶入了生活中,他知道妻子可能擁有很多情人卻不愿意戳穿,而是在妻子去世后,和其中一個“妻子的情人”成為了好朋友。

他內心冷漠,孤獨。喜歡用猜的方式滿足于自己的想象。

通過講故事的方式把整個事情講給了為他代駕的自己—24歲的美莎紀。

他需要傾訴,他很孤獨。但是他生命的完整也只是他在獨自前行。

《昨天》這個故事中,木樽深愛自己的女友,但因為是青梅竹馬的關系,讓他對發(fā)生肉體關系很是忌憚。所以把女友介紹給他認為很妥帖的谷村。

故事到這里并沒有結束。木樽以為成全了他們,而孤獨地遠走他鄉(xiāng)。谷村和女友也沒有在一起。

16年后的重逢,谷村明白了木樽和女友之間深刻的愛,卻已天各一方,彼此懷念。

木樽以孤獨的行走成全了他生命的完整。

昨天,是明天的前天,是前天的明天。

渡會是這本書里最追求孤獨的完整的一個人。在《獨立器官》這個故事中,他是一名奉行獨身主義的整形醫(yī)生,用通俗一點的話說“閱女無數”。

“黏糊糊的感情糾葛不是他的喜好。不管怎樣,一旦開始讓他看到有類似不吉黑云接近地平線的征兆,就手法漂亮地用絲毫不把事情鬧大,并最大限度地不給對方造成傷害的方式,悄然退身。宛如黑影快速而自然地與不斷迫近的暮色所混融一般。他作為一名老資格的獨身者,精通這方面的技巧?!?/p>

而對于女人而言,對女人們而言,渡會通常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第二戀人”,便利的“雨天用的男朋友”,或者也是適中的“拈花惹草對象”。

就是這樣一個風情男人,卻陷入了一個比自己小16的已婚女人的情感中不能自拔。當女人離開,投入到不是丈夫的另一個男人懷中之時,他孤獨又絕望地以絕食的方式離開了這個世界。

渡會也以這種方式完成了自己孤獨的完整。

羽原沒有失去他的情人,恰到好處的肉體關系讓他時刻能保持著自己獨立的完整,甚至連情人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的他享受著每周固定的性愛關系。

《山魯佐德》中,這個羽原的情人,一個女聯(lián)絡員,每次在做愛之后,都會給羽原講一個未完待續(xù)的故事,而讓羽原沉溺其中的也只是故事的結局而非和情人的情感鏈接。

羽原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有孤獨嗎?有吧。

但是他享受著這份孤獨,他也在用淡定來偽裝著自己。因為別無選擇。

《木野》,木野是最直接失去女人的男人。他的妻子背叛了他,被木野目睹了她和木野的同事在床上的情景。從此木野辭職經營了一個酒吧。

但隨之來的孤獨卻時常侵襲著他,當他和女客人發(fā)生關系之后,卻一點也沒有滿足的感覺。有的只是更虛無的情緒,以至于他看到了很多蛇之后選走他鄉(xiāng)。

而前妻的一句“像是紐扣扣錯了扣眼”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像是他一直在苦苦追尋的答案。

他自閉著,孤獨著,卻感到安全,踏實。似乎這時的他才是完整的。

最后的《沒有女人的男人們》似對整本書一個總結小故事。凌晨的電話被告知那個14歲愛過的女孩兒自殺死了。

記憶仿佛回到了那個純真,美好的年代,那被借給的半塊橡皮和最原始的性沖動。

自尊,往往是男人們的軟肋,自尊,讓男人們覺得失去了也不在意,其實在意到不得了。在意到像渡會一樣用生命為愛情做了詮釋。

正如《山魯佐德》最后寫到:“所謂失去女人,歸根結底就是這么回事。女人為男人提供一段特殊的時間。這段特殊的時間讓男人身處現實當中,同時又讓現實失效?!?/p>

沒有女人的男人們是不完整的,可他們的那份自尊又佯裝淡定地讓自己盛裝地孤獨前行。

如果能像一個孩子一樣失去了心愛的東西而放聲大哭就好了,可是不行,女人并不是男人的全部,他們的脆弱也只是關上門偷偷掩面的寂寞。

沒有女人的男人們,脆弱與自尊的交織只能讓男人們拖著孤獨的腳步堅定地走著自己完整的人生。

“我孤獨,我完整。”

—獻給此書中的男人們,也獻給現實中那些迷茫的男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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