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1月02日的凌晨,一個滿身血漬的嬰兒呱呱落地,年輕的爸爸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接過嬰兒,滿臉幸福和忐忑,顯然他還沒有做好當爸爸的準備,“以后他就叫楊文韜吧”爸爸笑了,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我媽媽說把我抱在懷里的時候,有一種農(nóng)民收獲莊稼的喜悅,“就是這個莊稼有點嚇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有事沒事就會把舊照片拿出來,一張一張翻,一張一張指給我看,“這個是舅舅結(jié)婚的照片”“這張是我和你爸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媽媽的臉上難得泛起紅光,似乎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切恍如昨日“這張。。。是外公和外婆”。對于外婆外公,媽媽不愿意說太多,但在我的記憶里,偌大的院子,一張靠背凳,三輪車,還有房間里沉悶的咳嗽
阿爹阿母對我很好,記得小時候,小區(qū)公園的蕩秋千,單杠就是我們的樂園,每每玩的忘記吃飯,就看見一瘸一拐的阿母跑到公園來喊“楊韜韜回家吃飯了!”那時候覺得好丟臉啊,其他小朋友的家長還沒來喊呢,為什么我的阿母這么快來了,委屈死了羞死了。
阿爹一直三點一線,家里-麻將館-澡堂,小時候和阿爹去澡堂,發(fā)現(xiàn)阿爹背上有一道疤,那時候的我就知道:我的阿爹一定是個英雄!廚房里的阿爹一直被客廳里的阿母數(shù)落:“你看看別人家的老頭子,不打麻將做飯也好吃,愛干凈,再看看你!!!”出了名的刀子嘴在阿爹這種好脾氣上根本就是白用功“我今天燒了你愛吃的鯽魚”阿爹在阿母一陣數(shù)落后,靜靜地把魚端上桌,阿母也不數(shù)落了,阿爹也笑了。
年輕的朋友,燈紅酒綠不如平平安安,經(jīng)歷過千辛萬苦,回頭望一望,家人還在靠岸上,在等你回家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