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金山嶺長城公園的高大巍峨的大門,一條稍有坡度的水泥路沿著山的走向前沿伸著。路的兩邊是山,山前坐落著幾棟仿古庭院、茅屋村舍和商廳酒肆,;小橋流水,石碾水井點綴在茅屋村舍間;老漢耕田,老嫗汲水,村童戲狗的景象也相繼映入眼簾。這些景致好像都是曾經見過的,不同的是哪些好像曾經見過的景致與眼前的景致相比較顯得自然了許多。
路的坡度雖然不大,人們走在上面仍要保持身體前傾重心前移的姿勢,邁開的雙腳需有意識地向后施力才能前行。我走的稍稍有些喘,拄著登山杖立在路中央看著慢慢前行兄弟姐妹們。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前行的同學。雖然已經過了四十五年,他們走路的姿勢基本上還是老樣子,只是動作慢了些。色彩鮮艷的運動服和靚麗的時裝扮靚著金山嶺逶迤的山路。
? ? ? ?我專注地看著前面的山峰、山路、農舍、石碾子、架著轆轤的水井……。突然,我眼前的景象跳轉了,我仿佛看到了穿著皺巴巴的襯衣和褲腿卷到膝蓋處的長褲、頭戴草帽、肩扛鋤頭去垣上上工的同學,他(她)們的身體混雜在老鄉(xiāng)當中是那么醒目 。 日頭照在黃土高原溝壑里的峭壁上,溝壑變成了“陰陽臉”。坑洼不平的土路像蛇一樣游走在溝壑中。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直到戴著草帽的人群漸漸消失在路的轉彎處。眼睛里仍然是通往垣上的土路和路兩邊的峭壁,我的思維定格在黃土高原上四十五年前的畫面上。
我感覺有點恍惚,有些魂不守舍,我終于發(fā)現(xiàn)是產生了幻覺。鎮(zhèn)靜下來后,思維也慢慢地回到了當下,只是心里還涌動著一股無名的燥熱。 我打開水杯,喝了口茶水,身體覺得舒服了一些,情緒也穩(wěn)定了,前后看了看,只有我一個人落在后面,我加快步伐趕了上去。
一行人繼續(xù)往前走,正值峰回路轉之時,一個緊貼著山壁靠人工開鑿出來的廣場呈現(xiàn)在面前。巨幅的漢白玉浮雕上居中的人物是抗倭名將戚繼光將軍這里就是登長城的入口處。 長城始建于明代,相傳是戚繼光擔任薊鎮(zhèn)總兵官時期(1567-1582)主持重新修筑。
按著山壁前導游圖上的標注,從這里上去要攀登一段較為陡峭的階梯小路就可以登上磚垛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