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雅,你剛剛將他拒之門外著實不妥?!毕膵邒叩沽吮?,放到了雅雅面前,又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自己面前。
“我...不想嫁給他。”
蘇寒雅有些無助地低下頭,有時候即便她是郡主,很多事情也不受控制。
“雅雅,這種事不能賭氣?!毕膵邒哒f到這忽然嚴厲起來,其他事她可以縱容雅雅,可婚事不行!?
“我沒賭氣?!碧K寒雅輕輕抿了口茶,開始訴說起來:“我知道,我與陸長書已緣盡,可對于陸雁竹,我真的喜歡不起來,倒不是他現(xiàn)在有哪里不好,只是單純的沒感覺?!?br>
“今日少將軍是真心想安慰你的,只是笨了些,剛剛他定是吃醋了,雅雅別再討厭那孩子了,他在你走后,便去陸夫人那認罪了。?”夏嬤嬤欣慰地說道,好像陸雁竹是她兒子一般,見蘇寒雅還是沒說話繼續(xù)道:“丫頭,不是所有人都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你看看便是那些皇室貴族的姑娘也不一定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你要知道,女人不是愛誰便嫁誰,而是嫁誰便愛誰。”
夏嬤嬤自認眼睛毒辣,?對陸雁竹,除了紈绔些,本事也不缺,而他的本事早就將他的紈绔蓋過去了,至于外界的傳言,她覺得不可信,陸雁竹對蘇寒雅除了些小報復還真沒做過什么偏激的事情。
蘇寒雅聞言,苦笑一聲,嫁誰便愛誰?真抱歉,她做不到,更不能嫁給一個自己都不放心的人,不過有一點是對的,陸長書不適合她了。
“之前少將軍去認錯,夫人知道后還差點打斷他的手。”夏嬤嬤道。
蘇寒雅這才抬了抬眼皮,而她的小動作落進了夏嬤嬤眼中。
蘇寒雅這下真的蒙了,原來真的是差點被打斷手臂,不是陸雁竹夸大其詞。
“你信嬤嬤嗎?”夏嬤嬤問道。
“那自然是信的。”蘇寒雅笑道。
從小娘親便說過,奶娘是第二個娘,哪怕身份地位低,那也要對其恭恭敬敬!做人便要知恩圖報。
有了長公主千叮嚀萬囑咐?,蘇寒雅對奶娘是打小便尊敬。
夏嬤嬤是長公主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又是忠心的人,長公主這么急切地叮囑蘇寒雅也是不希望夏嬤嬤過苦日子。
?夏嬤嬤是忠心的,從始至終都是,無論對長公主還是蘇寒雅。
“這齊元國沒有比陸雁竹更適合你的人了,你試著去接納他?!毕膵邒叩?。
蘇寒雅想了想,對于記憶中的陸雁竹,她還真是找不到好的印象。
“我...做不到?!逼鸫a,現(xiàn)在做不到。
“哎,嬤嬤也不強求你,可若是錯過了,你便沒機會了。”夏嬤嬤叮囑道,蘇寒雅也只是點了點頭,夏嬤嬤走后,她也睡下了。?
“郡主,起床啦?!遍T外傳來風輕的笑聲,風起每日喊蘇寒雅起床都是笑瞇瞇的,就怕因為自己喊她起床的方式不對而讓蘇寒雅一整天都心情不舒暢。
“郡主?”風起見里面沒動靜,便推開房門去看,可是里面根本沒有蘇寒雅的身影,她著急地去找夏嬤嬤和云淡,三人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只能去找陸夫人。
“雅雅怎么會不見了?”此時陸夫人在大廳中,里面都是人,幾乎一家子都在里面了,聽見蘇寒雅不見了陸雁竹也站了起來。
“夫人,不好了,郡主從賞景臺上跌下來了!”門外急沖沖跑進一個小丫鬟,小丫鬟此時嚇得臉色慘白。
這小丫鬟今日正準備去買一些線頭之類的,可快出門的時候望見遠處的賞景臺下居然躺著一個人,那服飾,一看便是郡主!
幾人匆匆前往蘇寒雅的房間,蘇寒雅已經(jīng)被帶回來了,旁邊的大夫診治得萬分認真,見他眉頭蹙起,陸夫人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夫人啊,郡主無事,只是有些高燒?!贝蠓蚝鋈徽归_笑容,聞言陸雁竹上前便是一腳,踹在了大夫的小腿上,不過開玩笑的似的并沒有用力。
陸雁竹:“沒事兒你蹙眉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