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林小鴿走進編輯部。

一切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小雨在工位前對著鏡子補妝，大劉戴著耳機看格斗視頻，阿哲在翻閱最新耽美漫畫，偶爾發(fā)出“嘖，這個攻不夠強勢”的評價。

王主編從辦公室探出頭：“小林！來一下！”

林小鴿心里一緊。難道陳墨那邊出事了？還是裂隙——

“你的AI系統(tǒng)周報寫得不錯！”主編笑容滿面，“總部特批了額外預算！下個月我們可以升級設備，還可以招個實習生！”

“實習生？”

“對??！年輕人有想法，能幫你測試新功能！”主編搓著手，“簡歷已經(jīng)發(fā)你郵箱了，今天下午面試，你準備一下?！?/p>

林小鴿愣愣地點頭。他差點忘了，在陳墨和沈靜的配合下，那個根本不存在的“AI創(chuàng)作輔助系統(tǒng)”還在正?！斑\行”，每周自動生成報告，偶爾“幫”作者寫稿（實際上是草稿機器人偶爾蘇醒工作一下）。

回到工位，蘇瑪麗已經(jīng)到了。她看了林小鴿一眼，沒說話，只是把一杯咖啡放在他桌上。

不是速溶的。是樓下咖啡館的外帶杯，杯壁上還凝著水珠。

“最貴的？”林小鴿問。

“第二貴的?！碧K瑪麗坐下，“最貴的要等正式約會?！?/p>

林小鴿笑了。07消失后的第一抹笑容。

他打開郵箱，看到實習生簡歷：林曉曉，22歲，美術(shù)學院大三學生，主修數(shù)字媒體，有漫畫編輯實習經(jīng)驗，附作品集。

簡歷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明亮，短發(fā)，戴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很有活力。

但林小鴿盯著照片，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是長相，是……感覺。她的笑容太標準了，像精心設計過的，每個弧度都恰到好處。

“怎么了？”蘇瑪麗湊過來看，“實習生？挺可愛的。”

“你覺得她……”林小鴿斟酌詞句，“眼熟嗎？”

蘇瑪麗仔細看了看：“不覺得。你認識？”

“不認識。就是感覺……好像在哪見過?！?/p>

“可能是什么明星臉吧?！碧K瑪麗不以為意，“下午幾點面試？”

“兩點?！?/p>

“那我?guī)湍銣蕚鋯栴}?！碧K瑪麗打開文檔，“專業(yè)能力測試，性格評估，還有……對AI創(chuàng)作輔助系統(tǒng)的看法?！?/p>

提到那個虛構(gòu)的系統(tǒng)，兩人對視一眼，都有點無奈。

這個謊言還要維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