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學畢業(yè)的時候是上海市優(yōu)秀畢業(yè)生,獲得過全國研究生數(shù)學全國數(shù)學建模二等獎。
優(yōu)秀,榜樣,總會聽到有人這么夸我。
其實,把時鐘調(diào)回大一,我是一個不學習的人,甚至有點厭惡學習。因為我是從地獄模式江蘇出來的,而且我還考了2次。連續(xù)4年,天天上晚自習到9點,一個月只有1 天休息的日子,這就是高中,這就是地獄模式。
是的,連續(xù)如此4年的日復一日,學習的熱情早已磨滅,高考的結(jié)束仿佛是鳥兒離開牢籠,重回藍天。去他的學習,我要玩?zhèn)€天翻地覆。
大一就是這樣無憂無慮,在掛科與不掛科之間來回走鋼絲。大二也順應大流做起了社團,認識了一幫好朋友,那時候,湛藍的天空映照著操場,一排排年輕的人坐在看臺上看著下面的新生喊著各種口號,心中想著你們遲早也會跟我們一樣。
那時候的恬靜就像一個由紙板做成的房子,禁不起一點的風吹雨打。
生活總會在一瞬間將你自以為的美好一下子奪走。
轉(zhuǎn)眼就到了大三下學期,平常滿臉稚氣的學長們一個個穿上正裝,嚴謹,成熟瞬間成了他們的標簽。學生會主席,社團團長,部長,活動組織者在他們的簡歷里熠熠生輝。
然而他們的簡歷就像石沉大海,沒有泛起一點漣漪。期望薪資也一降再降,看他們從最開始的躊躇滿志,到自我懷疑,再到最后的自暴自棄,4個多月的時間真能改變一個人。
生活給你的擊潰從來都是鈍刀子,一刀一刀直到你麻木,讓你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最后,他們還是找到了工作,只不過那些工作是家里安排的。但不管怎樣,他們還算是找到了工作。其實他們的出身就是他們的后路。
記得他們畢業(yè)的時候,我們玩的很瘋,他們叫囂著要讓瞧不起他們的人走眼,叫囂著要活出過人樣來,叫囂著大學的時光被狗吃了。第二天,在床上想了很久,我大四怎么辦?我來自小縣城,花了4年才考來上海,父母自然也沒有什么大的關(guān)系,找工作只能靠自己。那到底簡歷里我該寫什么呢?我還有一年就畢業(yè)了,我該干嘛呢?
大三最后的幾個禮拜就像行尸走肉一樣在大學里亂逛,找人交流到底應該怎么辦?未來應該向哪里去?
直到那天看見隔壁班的同學在食堂匆匆抄了兩個油條就快步小跑,我覺得這事情肯定不簡單。立馬跟了過去,不曾想跟著他走進了圖書館自習室,看到了考研字樣。
考研?。?!
如果大學還能再來一次,那就是這個了。
那幾天我像落水狗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拿出張白紙把我自己大學里面學習的科目,考研的科目,歷年考研分數(shù)線都研究了1遍,那時已經(jīng)是7月,距離考研開考1月份不到5個月時間。
5個月,高數(shù),英語,專業(yè)課,政治,這些科目基本沒怎么學過。這能完成么?